李浔砚本来在莲花亭里刷灵网,突然看到了一则灵讯。
【看热闹不咸柿大(楼主)】我好友说有个女符修在武修山脚下手撕百尺高的邪祟,真的假的?
【兔兔突突突】真的,我亲眼见到的,当时还有个挑衅她的男修士,直接被她一剑锁喉了。
【喵喵草】楼上有点夸大其词了吧。
【兔兔突突突】爱信不信。
【天灵灵地灵灵】我敢保证楼上说的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我现在就变成化神期大能。
【你的泪是一片海】楼上怎么既要又要还要。
【看热闹不咸柿大(楼主)】谁能和我具体说说吗,我好友还说那邪祟堪比金丹期大妖。
【白黑白】我当时在场,那邪祟面目可憎,三头六臂,不少修士直接被邪祟给杀害了。当时那女符修御剑翩翩而来,一记黄符直接把那邪祟给镇住了。
【兔兔突突突】是的,她十秒就布完一个缚灵阵,把那邪祟给灭了。
【等下一个春】楼上乱说啥呢,目前为止,只有抚椿真人才能十秒布完一个缚灵阵。
【姝音宝宝勇敢飞】抚椿真人算个屁啊,没姝音一半厉害。
【等下一个春】姝音就是条忘恩负义的狗。
【看热闹不咸柿大(楼主)】怎么歪楼了。
……
李浔砚有些怔愣,时隔这么久竟然还有人记得她。
“李客卿,听闻你回了玄玑族,我就赶紧过来了。”
李浔砚看向来者,是季子期的堂妹季子雯。
“子雯,好久不见。”
季子雯垂着眼帘,抿了抿唇:“你是同堂哥一块回来的吗?”
“是。”
“你们打算在族内休整几日?长老们说让我入凝渊宗,届时还能和你们顺一段路。”
“估计是一两日吧,这一次只是回来拿点东西。”
“堂堂少主还会缺东西?”
“这我就不清楚了。”
“那估计是堂哥粗心,落了东西。李客卿,我能坐你旁边吗?”季子雯的唇边漾开一丝怯生生的笑意。
“当然。”
李浔砚同她说了不少关于九州的事情,季子雯看起来却有些兴致缺缺。
“浔,了好久,李客卿原来在这。”季子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备的点心味道怎么样,合口味吗?”
“嗯,挺好的。”
季子雯笑着说道:“李客卿喜欢哪种口味的糕点,离开玄玑族时打包带走一些吧。”
“好。嗯?子期,你的额头怎么了?”
季子期下意识摸了下额角的血痂,回道:“刚刚磕到了,不是什么大事。”
“堂哥也是真不小心。”季子雯揶揄地笑了笑。
“以后多注意。”李浔砚不咸不淡地应和了一声。
“我会的,今天确实是我不小心,磕得还怪疼的。”
李浔砚诧异地看了一眼他的额头,只当他是想让堂妹心疼,毕竟结丹时他都没吭一声,这点小伤算什么。
“哈,要是留疤可就不好了。”季子雯轻笑了声。
“多谢堂妹关心,我现在来找李客卿是有事情要商议,我们俩就先告退了。”说罢,季子期轻轻拽了拽李浔砚的袖子。
“嗯嗯,我们就先告辞了。”
季子期走在前头,拉着她的衣角,一路七拐八绕,到了族内的一片密林。
“来这里干嘛?”
季子期本来只是想拉着她离开季子雯,季子雯这人居心叵测。可他自己开这个口总有些不太合宜,她作为自己堂妹,揭她的短反倒有失分寸,容易留下个手足失和的印象,更何况自己口说无凭,根本站不住脚。
几番斟酌,到了嘴边的规劝,季子期只好咽了回去。
“我只是不想要你接她的点心,你若要捎些点心,我命婢女给你准备好不好?”
李浔砚听了只觉得有些好笑,问道:“季少主,难不成你的点心有什么不同?”
“没有什么不同……”季子期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只是我个人的私心,抱歉。”
李浔砚轻微扬了扬眉,说道:“怎么拉着我到这片林子里来了。”
季子期听到这句话,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拉着李浔砚的衣袖,赶紧松开了手,低声说了句“抱歉”。
“只是一路走就到这里来了。”季子期也没说错,不过还有一点是这里眼线少。
“之前你在这片林子里练剑的事情还记得吗?”
“你当时刚被罚跪完,就被夫子拉到林子里来练剑了。我记得你那时趁夫子转身就偷偷歇息,后面你发现我站在一旁,后面还私底下来找我,让我别告密。”
“嗯,记得。你当时让我上交一百枚上品灵石。”
“开个玩笑而已,后面也没让你交嘛。”
“啊?你没收吗?”
“我没收啊。”
季子期扶了扶额,说道:“那估计被婢女给私吞了,我当时还攒了好久。”
“也难怪,当时是婢女晚禾过来送的灵石,我让她拿回去给你来着。”
“晚禾吗?我倒是记不清是哪个婢女了,不过晚禾好像早就过世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像就是那一年发生的事,她娘还向我爹要了一大笔费用。”
“啊……我有所耳闻,晚禾好像还有个兄长,她的母亲似乎很器重她儿子,什么资源都往他身上堆。”
“嗯,晚禾替我送完灵石,她的吃穿用度也没变化。”
“她兄长现在好像是玄玑族的巡卫?”
“估计一百枚上品灵石进了她兄长的囊中。”
“晚禾怎么过世的?”
“不知道。”
“她兄长如果真敢威胁自己亲妹妹,私底下不知又吞了玄玑族多少灵石。”
除掉族内一个无足轻重的毒瘤,对季子期来说没有什么难度也没有什么好处,他对玄玑族本就没有什么归属感,他今后估计也不会再回族了。
此行不过是同季渊报告入学进程,拿到任务的奖励罢了。
玄玑族里的坏老鼠越多越好呢。
季子期思忖片刻,说道:“我今晚就处理。”
“浔砚,我还有一事想问你。”
“你说。”
“我兄长的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是都说他是修行途中出岔子了吗?”
“我感觉有蹊跷,我兄长似乎觉得是我害了他。”
“何出此言呢?”
“我兄长和我关系越来越差了,我曾一直以为是因为出族一事。”
“为什么不亲自问他?他若不愿和你说,你多问几句,把他惹烦了总该说出实情的。”
“有道理,我今晚问问。”
“我们明早就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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