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护心玉。”
“天河星梦链。”
“玄音同心结。”
“沧海琉星镯。”
“月凝流云坠。”
“无相星蕴佩。”
李持安看着这一个个被揭露并报上名字的法器,心里有点不舒服,又有点纳闷,还有点手扬,想要掐点什么。
她蹙着眉,手心反复蜷起又松开。
怎么看着那么像女儿家的首饰呢?
不是吧不是吧...
堂堂剑修,还是仙门正道魁首,被修仙者众相追捧的炼器大师,就炼这种类型的法器?
他们真的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吗?
李持安虽然心里一堆吐槽,但下手也没含糊,“挽月定缘钗我要了!”
到手的挽月定缘钗,模样如同弯月,还不如李持安的巴掌大。
银光流溢,犹如高悬新月。
宛如星点的冰丝在月身上勾勒成符文,散着冰点辉光,像是一抹盈盈月光,撒了出来。
“好漂亮……”李持安爱不释手。
心里那点沉闷转瞬便被她抛之脑后。
别的不说,光是这份审美,在她心里,顾砚朝能稳坐炼器第一了。
她的心情很好。
与之相对的,金空月的心情很不好。
甚至是,糟糕透了!
金空月从拍卖开始就傻眼了。
他像是受了大刺激,浑身妖力震荡,一双异瞳瞬时暴露,但他却无暇去管。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作势要冲上台去,却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里烧着汹汹怒火,扭头,转身。
他抬手,又气又怒地掐住谢唯安的脖子。
“好你个谢唯安!”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你怎么不早说你拿去卖的是顾真人的法器啊!啊??”
“我们现在去要回来说不卖了还来得及吗!”金空月哭着嗓子,用力摇晃着谢唯安的脑袋。
谢唯安头疼地揉了揉耳朵,表情仍旧淡淡的,仿佛被人掐着脖子的不是他一样。
淡然漠之的将修长的手指搭上金空月的手腕。
也没见他如何动的,只见长指微微动了动,金空月的手腕便一阵酸软无力,只虚虚搭着谢唯安的肩头,也是非常执着了。
金空月很气!
一想到他和自己的新晋偶像顾砚朝亲手炼制的法器那么近距离接触过,他的心是又痛又幸福。
但更多的是心碎。
因为他已经亲手把东西卖出去了,现在就在台上摆着呢。
“你这个败家的!”金空月红着眼,气愤一跺脚。
他也不敢真对谢唯安发火,但小猫委屈,小猫心痛。
金空月知道不能怪谢唯安,因为谢唯安只是个普通凡人,他不识货很正常。
但他还是忍不住捂住心口哀嚎。
还好他一向小心,早就在旁边贴好结界符,这才没让周边人听到他在哭喊什么。
只当又是一个对顾真人的追随者,对顾真人的法器爱而不得。
谢唯安神色淡淡,看着就一点也不为自己感到可惜。
他甚至云淡风轻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小口。
“我这还不如继续去卖身呢!”金空月后悔死了。
金空月要被自己的不识货给呕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谢唯安让他拿去零虚舫拍卖的法器符箓,竟然是修仙界鼎鼎有名的那位仙门魁首亲手所制!??
难怪!
难怪他们进来时零虚舫的人接待他们人只是个筑基的小啰啰,等他们验过谢唯安想要售卖的法器以后。
立马换成了元婴期修士来接待他们。
甚至还给他们安排了单独隐蔽的包厢,若不是谢唯安拒绝了,非要带着他坐到这平平无奇的混坐,他此时就坐在三楼哭了!
原来是零虚舫的人验出这是他偶像顾砚朝的作品了呀!
狡诈的奸商!
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这捶胸顿足,谢唯安怎么就能这么淡定,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估计是不知道“顾砚朝”这三个字的含金量,一肚子的怨气说了也听不懂。
拍卖场热火朝天,没多久,打着“顾砚朝”名字的法器符箓卖出去的那些灵石总价都能堆出灵脉灵矿了。
“哇......”李持安忍不住在有人砸了上千极品紫晶石后发出惊叹。
她低头微微刮了刮鼻梁,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嘀咕:“我都没见过这么多灵石。真不敢想啊......”
这个顾砚朝本人,那该是得有多钱啊!
他的日子该过得有多快乐。
李持安还在悄么声的羡慕感慨着,想象着有钱人“顾砚朝”的生活。
另一边,也有人发出和她一样的感慨。
“要是早知道,我们现在该多有钱啊!!!”金空月捂着心口一脸肉痛,现在好了,被奸商赚差价,赚的那点钱也全都在前头搭进去买丹药和药材了。
金空月看着台上台下那一声声,满腔痛惜,“我都不敢想,我要是有这些法器,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是个多么快乐的小猫妖!”
少年拉耸着耳朵,幽怨又悔痛地瞪着身旁神思倦怠的病弱青年。
病弱青年仍旧一副疲弱的神态,喧嚣不染,独身清寂,更对身旁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无动于衷。
金空月郁闷,非常郁闷,无人诉说,无人能懂的郁闷。
他郁闷地扭头,非常不爽地盯着谢唯安,来发泄心里的不得劲。
谢唯安跟个木偶人一样眼神空空的,但,眼底的那点紧张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他紧张什么?
谢唯安会紧张吗?
突兀的,金空月觉得不对。
他鼓起一边腮帮子,眯着眼小心凑过去,观察谢唯安是没什么反应的眼神,然后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
是红衣夺目的李持安。
“好啊你!”金空月炸毛,“色迷心窍!色迷心窍啊!!!”
难怪他的老父亲没反应,甚至眼里一点痛惜也没有,就这么平淡的接受了和珍宝失之交臂。
合着心不在焉,眼里心里,只有那个李持安了是吧!
他就说那是个坏女人!
谢唯安淡淡瞥了金空月一眼,眼神中那夹杂着的冷光,让金空月炸出的尖毛又乖乖塌了下去。
金空月满腹委屈牢骚无处诉说,顶着这道视线,却也……
只能憋屈咽下。
“哼,我真是看错你了!”
金空月怼了怼谢唯安的肩膀,小猫抿嘴垮脸,“别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
金空月伸出手掌,像一面墙一样挡在谢唯安面前。
“人家可是心心念念~沈~哥~哥~呢。”金空月面无表情,“看不上你的。”
谢唯安翻了个白眼:“……”
这儿子真烦,不想要了。
“我当然知道。只是她单纯,总会有不怀好意之人骗她,我只是担心而已。”谢唯安,“与她相配的,自然也该是同她一般,能与她同行之人……”
“要我说,你看那李大小姐出手阔绰,修为不凡,能配得上的……”
“沈随春不行!”谢唯安抬头,眼眸锐利地扫射上方某一点。
“哈?你又坚持说他是魔修?”金空月嘴角抽搐,“得了吧,人家老城主都验过了,人家真不是魔修伪装的。老城主可是合体期大能,要真有问题还能看不出来?”
金空月不明白,谢唯安怎么就非一口断定沈随春不是正常仙修。
明明谢唯安只是个连修为都没有凡人。
“他不配!”谢唯安收回目光,又变回了那个神色恹恹,有着淡淡死感的青年,“暮、目前来看,姓沈的配不上她。”
“她心地纯善,于我……也有恩。我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让不怀好意的人骗她。”
“我得为她找一个,能配得上她之人……”谢唯安袖中的手,指骨攥紧得发白。
“那谁配?”金空月扶额,“我看你谁都看不上,你干脆直接说顾砚朝配得上得了!”
谢唯安眼神闪了闪,良久,久到金空月以为他这随意一句吐槽都过去了的时候。
他才缓缓开口,“……嗯。”
这下轮到金空月哑口,“你还真是被美色迷了眼,色迷心窍。”
“我偶像顾砚朝那是什么身份什么人,李持安能配得上嘛!他们之间的差距,比你和李持安之间的差距还大!”金空月都要被气笑了,翻了个大大白眼,“我看你是醋浑了头,尽说胡话!”
小猫垂头叹气。
老父亲什么时候才能不再抱有不切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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