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痛骂了沈嘉年一顿,心满意足挂了电话,转身,正对上沈让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睛。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慵懒靠在门边,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的脸上。
许知愿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你干嘛呀?一声不吭站人身后。”
沈让笑了下,挑眉,“没办法,沈太太霸气护夫的样子太令人心动了,我一不小心就看入了神。”
许知愿耳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你怎么早没告诉我,你也把沈嘉年给打了?”
沈让一脸无辜,“你没问呢,再说,你刚不都说了吗,他没有自知之明,被打也是活该。”
“是活该,但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吧,幸亏只是脊椎受了点轻伤,万一…”
许知愿还没说完,沈让的眼神就变了,刚刚还染着笑意的眸子登时变得幽深,“许知愿,你现在是在…心疼他?”
许知愿皱眉,“沈让,我们能就事论事吗?”
她是真的不明白沈让为什么总是这么在意沈嘉年,她自认为已经跟沈嘉年划分得够清楚了。
沈让站直身体,上前几步,勾住许知愿的腰,低头执拗地看着她,“你先说有没有心疼他,之后我们再就事论事。”
许知愿无奈吐出一口清气,“没有,论吧。”
沈让紧绷的身体顿时松缓了,嘴唇缠绵地亲许知愿的额头,鼻尖,最后又碰了碰她的唇,“没有万一,我有分寸,只会让他疼,不会受很严重的伤。”
许知愿这才满意,担心他再这样亲下去又不好收场,退后一步躲开他的亲昵,“你好不容易走到现在,别再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毁了自己的前程。”
她说罢,抽走他手里拿着的领带,“低头,给你系领带。”
沈让每次在这个时候都极其配合,脊背微弯,像只忠诚的大狼狗,甘心情愿地向主人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他跟许知愿此时的距离很近,可以清晰地看清她每一根卷翘的睫毛,感受到她每一次清甜的呼吸,他像是醉了酒,产生了眩晕,“许知愿…”
“干嘛?”
许知愿抬眸,正好撞进他如痴如醉的深眸中。
他缱绻恳求,“想听你叫我老公…”
一大清早就这么不正经!
许知愿手腕轻转,丝绸领带在她指间收束成一道优雅而不可违逆的禁令,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他喉结处被布料勾勒出的清晰线条,“你的请求已正式收悉。”
她指尖在领结处停顿,像在加盖一枚无形的印章:“但怀疑你存在干涉晨间正常秩序的主观故意。”
许知愿手上一个用力,领带收紧,卡住他坚挺的喉结,“故,请求被驳回。”
……
下午的时候,许知愿忙完工作,看了眼时间,估摸着魏莱应该睡醒了,这才给她去了个电话。
“魏魏,睡醒没?昨晚玩到几点回的?”
“没睡,没回家,愿愿,我现在人在海城。”
魏莱一开口,那嗓子哑的,像是同时被一整包烟熏过。
许知愿皱了皱眉,“在海城?怎么忽然忽然去海城了?还有,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没。”
魏莱一时不知道该回答许知愿哪个问题,她现在脑海里一团乱麻,“愿愿,我好像把柯齐养废了。”
魏莱一向雷厉风行,天塌下来也不怕的性子,现在这副生无可恋的的语气,让许知愿很是好奇,“柯齐又闯什么祸了?”
“也不算闯祸…”
魏莱压根不能回想,一回想,心里顿时又膈应起来,昨晚被柯齐按在座位上亲到差点窒息的一幕像是被印刻在了她的脑海,无论怎样就是挥之不去,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倒反天罡的破小孩,昨晚居然把我给亲了!”
魏莱一句话,像是朝许知愿心里丢了颗**,她眼睛连着眨巴了好几下,“你说…柯齐?你弟弟?他亲了你?”
魏莱也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事实,“不光亲了我,还说喜欢我,要跟我谈恋爱。”
许知愿先是错愕,随后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该不会他前段时间所说的那个暗恋的女生,就是…你吧?”
成熟御姐型,对啊,魏莱可不就是成熟御姐型嘛。
魏莱用力闭了闭眼,“他一个成天惹是生非的破小孩懂什么暗恋明恋的。”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愿愿,我现在有点怀疑,是不是因为我俩长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对我产生了…恋姐情结。”
“恋姐情结?”
许知愿只听说过恋母情结,但想来两者的意思大概差不多,大多源于对年长女性产生超出普通关系的爱慕,依恋或情感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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