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酒吧。
魏莱连喝好几杯酒,终于勉强压住心里的震惊。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成功甩了沈嘉年这根烂黄瓜,又强了他哥哥沈让这朵高岭之花?”
许知愿对她的某几个词汇不太苟同,一边回复沈让的信息,一边陈述事实,“什么叫强?首先,我跟沈让是经过严谨认真的考虑协商后才决定领证的,其次,我们双方绝对秉持着自主,自愿的精神,不存在谁强迫谁。”
许知愿说到这里,咳嗽一声,语气有些不自然,“最后,除了结婚是我主动提的,其他都算得上他强的我。”
强迫握她的手,强迫抱她,还趁她不注意亲她…
魏莱从这句话中很快提炼出重点,眼神揶揄地看向许知愿,“所以,你那所谓的初吻,守了二十五年,最后没便宜沈嘉年,被才领证几天的沈让给夺走了?”
许知愿眼神飘忽,抿了口酒算是默认。
还真是后来者居上,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啊。
只是魏莱打小对沈让的印象一直是又冷又冰,不苟言笑,拒所有人与千里之外的禁欲男,她完全想象不出这样的沈让亲起人来是什么样。
她怂恿许知愿分享,许知愿也不知道别人初吻啥样,措辞半天,有些不好意思,“就轻轻含了一下。”
“含?!”
魏莱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没有循序渐进,上来就直接含?”
饶是她阅遍情场,这样生猛的操作还是头一回听说。
有意思,有点意思。
她越想越兴奋,撞了下许知愿的肩膀,“听说平常看起来越冷的人,在那方面越闷骚,而且,依照沈让的身量来说…”
“停!打住,到此为止!”
许知愿觉得自己若不阻止,魏莱绝对会越说越没边。
魏莱嘻嘻一笑,知道许知愿这是害羞了,主动碰了下许知愿的酒杯,换了个话题,“你也不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过我觉得你解除婚约是对的,我早就想说了,你跟沈嘉年根本不合适,你俩都太傲,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包容谁的,这样的感情注定走不长久。”
“再说了,订婚五年都没擦出爱情的火花,擦出的全是吵架的火苗,这种情况本身就不正常。”
“都过去式了,没什么好提的,说说你吧,这段时间上哪去了?”
“没去哪,柯齐那破小孩打球时把脚给摔折了,我过去那边照顾了段时间。”
柯齐是魏莱后妈带过来的儿子,比魏莱小五岁,那个时候魏莱爸跟她后妈正把公司重心转到邻市,姐弟俩长期独自在家,由一个保姆照料。
想到这里,许知愿颇为感叹,“你还记得吗,当时柯齐来你家的时候,你排斥得不得了,一天到晚想方设法欺负他,没想到现在倒是进入姐姐的角色了。”
魏莱对此没什么好说的,“人都是感情动物,再说了,插足我爸妈感情的是他妈,又不是他。”
许知愿就欣赏魏莱这种爱恨分明的性子,又跟她碰了一杯后,看到沈让新进来的消息:“少喝点酒,等我结束后过来接你。”
许知愿敲击屏幕回复,“你忙你的,不用特意过来接,我待会儿找个代驾就行。”
魏莱见许知愿时不时在手机上回复信息,不由得好奇,探着脑袋看过去,“谁啊?沈让?”
许知愿点头,大大方方把两人信息给魏莱看,魏莱看了两行就没什么兴趣了,清汤寡水,跟她平常与领导汇报工作没什么区别。
“别玩手机了,到这里来还不放松一下,走,跳舞去!”
许知愿确实很久没有出来放松过了,身体如一尾柔韧的鱼,挤入舞池,释放自己的天性。
沈嘉年正在二楼卡座独自喝着闷酒,就听一人对着楼下舞池吹了声流氓哨,随后转过脸一脸兴奋的对他们招手,“快过来看,我发现了两个不得了的尤物,身材,长相,舞姿一绝!”
沈嘉年半点不感兴趣,坐在原处没动,上次打电话请他帮忙给莞楹做中间人的公子哥宗林趴在栏杆处看了眼,随即眼睛一亮,“欸年哥,这不嫂子吗?”
一听“嫂子”二字,沈嘉年立即坐起身,几步走过去栏杆边,顺着公子哥的视线往舞池看。
其实根本不用特意寻,许知愿的外形在人群中本就是很亮眼的存在。
她站在舞池中央,慵懒地扭动着身躯,灯光不时从她头顶扫过,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不是特意展现舞姿或是身材,完全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是真正在享受这种状态。
沈嘉年从未见过许知愿这一面,在他心里,许知愿是端淑,优雅的大小姐,是大多数清冷,偶尔傲娇,曾经要与他携手余生的未婚妻。
他从未看到过她如此性感,妩媚的一面他忽然发现,他做了许知愿二十年青梅,五年未婚夫,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欸,你们去不去的,不去我可先下手了!”
“欸,那个穿红裙子的我先预定了,穿米色毛衣的太仙品了,玩不转,留给你们。”
那几个公子哥不认识许知愿,说笑着结伴往楼下去了。
沈嘉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几个箭步往下追去。
许知愿跳了一会儿,感觉有些累了,见魏莱正玩得起劲,没叫她,独自回到吧台前。
重新点了杯酒劲不那么大的气泡酒,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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