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谢白景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沈渡秋的求婚。
嗯,挚友都是这样的,哪怕是和好兄弟结婚也还是挚友。
谢白景这样点着头说服着自己一遍又一遍。
选了聘礼,定了婚期,为了能拿到那个被称作修真界最华丽的布匹,沈渡秋还三次前往北海,就为了见那鲛人为他们纺纱,还请了全修真界最厉害的绣娘来为他们缝制婚服。
鲛人被他的坚韧与爱情所打动,为他们亲手纺出了一匹罕见的红绡。
婚服做了足足几个月才做好,拿到婚服的第一时间,沈渡秋就捧着它去找了谢白景。
“阿景,你快试一下!”
红色的婚服被捧到了谢白景的面前,谢白景看着沈渡秋那双期盼的眼睛,他没有拒绝,将婚服换上。
红色的婚服穿在他的身上更衬其容颜昳丽了,谢白景转了个圈,像是个炫耀自己羽毛漂亮的小鸟一样问沈渡:“我好看吗?”
好看。
他的阿景怎么样都好看。
沈渡秋失神地看着谢白景,他忽然走上前,俯身揽住了谢白景,紧紧地抱着他。
他埋头在谢白景的肩颈间道:“阿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今日的你好似梦一般。”
鼻息喷洒在谢白景的脖子上,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想:可不就是梦境。
但想归这样想,他还是没有点破这场幻境,而是伸手回抱住了沈渡秋。
“怎么会是梦呢?是真的啊,我是真的,你也是真的。”
谢白景不擅长说谎话,于是只好以这种方式表达。
沈渡秋却因为他的话开心极了,他直接抱着谢白景的身体离了地,转了个圈,衣摆在半空中飞扬。
“对,你是真的,我也是真的,下个月我们要办的婚礼也是真的,这又怎么会是梦呢?”
谢白景无奈地由着沈渡秋抱,看着眼前青年那不加掩饰的笑意,他想,就答应沈渡秋吧,他已经很苦了,就当时满足他一个愿望吧。
纵容着纵容着,谢白景等到了婚礼的那一天,他穿着婚服坐在马车上,马车缓缓向前,驶向蓬莱仙宫。
婚礼在蓬莱举行,沈渡秋的父母皆从谢家赶来,与蓬莱的长老坐在高堂的位置,等待着新人到来。
马车停在了蓬莱仙宫的门口,谢白景下了马车,沈渡秋早在就在门口等着他了。
按照规矩,应该等谢白景迈过了门槛,沈渡秋再牵起他的手一起走向正厅,可是沈渡秋等不及了,父母教导过的那些什么君子之道,世家礼仪,他全然都不记得了,直接走上前,拦腰抱起了谢白景。
“哎哟,我们的谢小郎君等不及了!”
一旁的宾客们笑着打趣着沈渡秋,沈渡秋全都不在意,抱着谢白景,脸上笑得春风得意。
明明是修真界有名的修士了,笑得却像个孩子一样,引来周围的宾客的哈哈大笑。
谢白景都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头直往沈渡秋的怀中埋,他怪罪道:“傻大秋,都怪你,我还要面子的!”
“都是我的错,等婚后,阿景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沈渡秋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脸上却毫无歉意。
谢白景看得更来气了,他伸出手捏了捏沈渡秋的脸,“果然啊,结了婚了就原形毕露了。”
“哪里的事,我一直都是这样,阿景。”沈渡秋为自己辩解。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中走到了正厅。
高堂的位置上沈渡秋的父母端坐着,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小秋,还不把小白放下?人家都害羞了。”
“谢秋,放下岛主,你这成何体统?”代表了谢白景的高堂的韩用极也出声道。
沈渡秋闻言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谢白景。
修真界的婚礼并没有多繁琐,拜了父母,夫妻再对拜,便可以天地为证,立下契约,自此夫妻二人便是一体的存在,他们的识海会打下双方的印记,命线上会有一根相互纠缠的红线,随时可以感应到对方的位置。
谢白景看着沈渡秋的父母,他莫名有些心虚。
现实中还曾和他一起逃过课的家伙现在变成了他的岳父岳母,这听上去有点诡异了。
好吧,就是很诡异,因为坐在他的高堂的位置的人是韩用极,他之前在学宫的老师。
在这个幻境中,他的父母早早就去世了,韩用极是蓬莱仙岛的长老,也就成了他的老师兼家长,连带着天天来找他玩的沈渡秋都认了韩用极当老师,小时候沈渡秋没少因为带着他偷跑出去玩被韩用极罚。
谢白景还在下面宾客的位置看见了邢雪落和萧去,这两个人在这个幻境和他们是好友,在为沈渡秋想歪点子上没少出谋划策。
拜完了高堂,夫妻再对拜,期间还闹了个小笑话,谢白景和沈渡秋站得太久了,明明是两个凌绝榜数一数二的修士,结果却还是没有避开,头都撞到了一起。
顶着被撞红的头,谢白景在姻缘锁上刻下了自己和沈渡秋的名字,是假名。
礼成,沈渡秋再次抱起了谢白景,明明可以用飞的,他还是一步一步地抱着谢白景走回了新房。
才刚把谢白景放下,沈渡秋就被认识的友人们叫走去喝酒了,走前,沈渡秋还向谢白景保证他绝对会在一炷香内回来。
看着沈渡秋离开的背影,谢白景想,实际上他晚点回来也没有什么事的,毕竟这假成婚还好,总不能让他假戏真做吧?
谢白景拿出一枚鸡蛋立在桌子上,手指放在鸡蛋的尖端,无聊地玩着,在想该怎么向沈渡秋坦白这是一场幻境。
凡间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人生有三大喜,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
沈渡秋在这个幻境中成为了凌绝榜的榜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