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察觉出陈醉想要分手的念头,迫切的想要挽留她,拽着她的手将人带进怀里,扶着她的后脑勺低头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陈醉在怀里不停地挣扎,她讨厌自己被这样对待。
在司礼将她压在车玻璃上时终于忍无可忍地扇了他一个巴掌:“能不能冷静一点!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何必要闹到撕破脸呢?”
司礼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滴下一颗滚烫的泪,陈醉想伸手为他拭去,手停留在半空又缩了回来,她怕自己舍不得。
头像炸裂般疼痛,胃里翻江倒海,陈醉的手背在身后使劲拧着自己的大腿,转头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一坐电梯到了地面上,陈醉急忙找了个垃圾桶吐了出来。呕了半天也只是吐了些酸水,靠着墙支撑着自己拿纸巾擦了擦嘴。
耳道内是一阵赛过一阵的嗡鸣声,眼前的视线开始天旋地转,下一秒,人直接栽在地上。
……
“滴滴滴”,救护车上的心跳检测仪在发出声响,陈醉悠悠转醒,带着口罩的医生为她检查了下身体,让她现在联系家属来医院。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我一个人可以的。”陈醉脸色苍白拒绝了医生的提议。
根据医生开的检查单做了几个常规检查,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医生叮嘱她这几天好好休息,别熬夜。
陈醉没有回自己家,也没有回爸妈家,找了个酒店手机一关,躺床上安心休息。
等司礼清醒过来,陈醉早离开了。驱车开出停车场看到有救护车停在门口挡住了去路,司礼调头直接换了一条路去找她。
知道陈醉此时肯定不会回自己家也知道她会猜到自己的想法,司礼去了陈醉爸妈家。
提了一篮子水果敲门,美曰其名说是孝敬干爸干妈,状似无意的问何珉:“最最还没回来吗?”
这一问倒让何珉察觉出不对劲来,将西瓜切开递到司礼手上,招呼他赶紧吃:“快吃快吃,这西瓜一看就好吃,我刚特意用冰水洗的,吃点解解渴!”
司礼点头道谢咬了一小口,眼神不自觉地往陈醉的卧室里瞟,何珉见状不动声色的打探道:“我听说最最跟朋友逛街去了,晚上你们要一起吃饭吗?”
“啊,对对对,我都忘记了。”司礼强撑着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忙几口把西瓜吃掉跟何珉告辞:“阿姨,我先去找最最了,你们慢吃!”
看着司礼跑下楼的背影,何珉关上门转身跟陈国斌说两人吵架了,陈国斌不信,觉得她多想,何珉直接拧了下陈国斌胳膊,骂他没一点眼力见。
拔掉还在充电的手机给陈醉打了个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将手机一摊,嚷道:“我说了,你还不信,小两口就是吵架了!”
“也许是手机没电了?”
何珉懒得搭理没有眼力见的陈国斌,拿着手机进了卧室,一连打了三个都是“已关机”,不由得开始担心了起来。
陈国斌走进房间看着何珉大惊小怪的样子,出声道:“说不定就是小两口吵了两句嘴,咱们做大人的不要管那么多,给他们一点自由空间呀!”
把何珉手机拿走放到自己口袋里,拉着她下楼遛遛弯,别老琢磨这事。
等陈醉一觉睡到了快十一点才醒,打了哈欠翻身摸手机,开机看到司礼发了一长串消息直接忽略,点开妈妈的三个未接来电陈醉回了个电话过去。
“怎么啦妈?”
“你和小礼吵架啦?”何珉接起电话直入主题,一旁的没拦住的陈国斌支着身子趴在手机旁偷听。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进来就被陈醉拉上了遮光帘,整个房间只有陈醉手机里散发出的一点微弱光芒,四四方方的房间像是一个囚笼将她吞在其中。
陈醉手覆在额头上,刚醒的眼尾带着一抹红,她蜷着腿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家人担心。
“没啥事呢,别担心,我刚睡醒呢……”
“真没啥事?”
何珉不信,她自己的女儿什么样她是知道的,但她不说有些话她也不好问的太明白。
她知道陈醉要强,沉默了会儿转移话题:“明天回来吃饭吗?妈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再说吧,我最近挺忙的,不说了妈,我要去洗澡了,明天要早点到公司,就这样你早点休息……”
机关炮一样迅速说完挂了电话,陈醉坐在黑暗中像是一帆找不到岸始终在流浪的小船,安静与割离在瓜分她仅存的理智。
她点开手机看了眼司礼发的消息。
很多条,几乎每条都在道歉,但最后一条他说他在她家门口,不管多久都会等她愿意和自己聊聊。
走廊公共区域的感应灯暗着,窗外有蝉鸣和小区公园里大妈大爷的寒暄声和孩子玩闹的嘻戏声,司礼蜷腿缩成一个团,用手臂环住自己,下巴抵在手臂上,眼睛紧盯着电梯门一瞬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了陈醉的出现。
就像是小时候爸爸忙于创业,妈妈忙着上班,自己总是一个人孤零零地不是躲在家就是窝在公园的某个角落里。
直到有一天,扎着朝天辫的公主破开黑暗的缝隙,带他重见光明。
而此时,他在等待着他的光明出现。
陈醉反刍着最近的点点滴滴,突然捂着嘴冲进厕所呕吐了起来,一阵歇斯底里后陈醉扶着墙掏出了包里最里面的一盒药。
——舍曲林,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碰过了。
服过药后,陈醉睡不着索性起来冲了个澡,打开电视坐在窗口远眺着窗外的霓虹光景,听着电视从晚间新闻到凌晨重播的狗血剧场,陈醉就这么坐着听到了天亮。
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太阳,陈醉拿起包退房回家。
她想,自己是时候该勇敢的做出决定了,缩头乌龟没办法当一辈子的。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陈醉站在电梯里看着蜷缩在自己家门口抱着腿发呆的司礼,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向前走了两步,在他一臂距离处停住,她站着低头俯视着司礼,司礼熬了个通宵双眼通红,反应有点慢半拍,微微仰起头瞧着她。
陈醉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儿时的司礼,那时候他也是小小一个缩在公园的角落里,不回家也不乱跑,只是像株安静的蘑菇,安静的呆在那里。
稍稍眨了眨眼,司礼视线回归认出面前的人是陈醉后连忙起身,有些踉跄被陈醉一把扶住,他反手抱住陈醉,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间,声音很是委屈:“你不要我了吗?”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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