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契衡一副下一秒就要告密拯救五条悟的样子,“小心你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咯。”夙闻言也不恼,笑眯眯道。
阴阳有界,冥律森严。冥界执掌轮回,但不可越界插手凡人的因果命途。放到判官身上就是不可擅自增删生死簿,扭转吉凶——夙反正是没那么好心的。
而契衡,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开锁解契”神通,同样可以扭转生死。若他用此神通改变凡人命运,便是违反冥界铁律,要承担难以估量的罪责。
而这铁律,主要是限制在生死等重大命运方面。姻缘不算在内,所以夙才放任宋织同五条厮混。
“说不准未来哪天你女儿苦苦哀求我,我心一软就帮她了呢。”
“呵呵~”
“你就等着宋织和我一起被降下冥罚吧。”契衡同样回之以笑。
“呵呵~你随意。”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疼爱你女儿了。”
“我喜欢观察,她是我观察的对象之一,现在五条悟也是了。”
“你女儿真可怜。”语气是满怀同情的,但契衡表情一成不变,同夙一样是个感情淡漠之人,他忽然打开某个瓶子全部倒进浴缸,“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给你的见面礼。”
夙好奇地感受,没过几秒,橙红色的液体发挥功效。他表情一变,笑容扭曲。吐出句脏话,瞬间从水中消失。
契衡露出神秘莫测的不可言说的笑。
辣椒水辣积极,作为逐客令果然好用。
*
大阪之行后,她同歌姬与冥冥都交换了联系方式。
前者似乎依然坚信她是被五条悟的外貌给欺骗了,秉持着人道主义关怀,时不时给她转发些凤凰男靠脸吃饭坑害富婆的社会新闻。
此外就是偶尔歌姬去东京时,会约上宋织一起逛街。
毕竟冥冥是个金钱至上主义者,歌姬想约她还得倒贴钱,而咒术界能和歌姬谈上天的同龄女性又太少,她自然而然地对宋织有亲近之感。
光看表面,庵歌姬以为宋织是性转版的七海建人,直到接触次数多了,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宋织某种程度上简直就是五条悟的翻版!
具体对话如下。
“东京校这期一年级生真的挺不错的,真是便宜五条了——你欣赏哪位?”
“啊,我吗?狗卷吧。”
“为什么?”
“因为咒言术很便民啊,失眠、便秘、窜稀……疑难杂症都可以用上它。”
“……”庵歌姬一时半会无言以对——第一个就算了,后两个是什么鬼啊!
“你是猫派还是犬派?”
“啊,我吗?犬派吧。”
“我是猫派诶。”庵歌姬点点头,顺口道,“五条那家伙我记得也是犬派来着。”
“……”宋织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庵歌姬忽然有一种诡异而不妙的预感,“……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阿悟会不会喜欢站起来一米六多一点的狗。”宋织缓缓道,随后才仿佛回过神般一愣,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小心说出来了,我说的真的是狗,你信吗?”
庵歌姬嘴角抽了抽,她就多嘴问这一句。
真是完全、一点都不想知道呢!这对情侣的恶俗玩法什么的。
她温柔地强颜欢笑,“我信。”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坚信肯定是宋织和五条待久了,被带坏了,才会时不时冒出些惊天骇俗的话来。
毕竟在她眼里宋织只是个被狐狸精迷惑了的可怜的普通人。
对此,宋织毫不知情。
距离正月同五条去了趟京都悠闲的那几天,已经过去很久了。
久到樱花都将盛开。
回到东京后,她虽依然同五条住一起,但没有同床共枕。一方面是五条悟担心自己早7晚3的作息会打搅到她的睡眠,另一方面宋织自己也担心自己窃取五条任务安排大半夜去提前执行他的任务的事情被发现。
因此二人各怀心事,最终还是分房睡。
宋织倒是在想什么时候跟他摊牌说清楚自己的身份,但每天连轴转——白天训练晚上出任务,实在没找到好时机。而五条悟也同样忙碌。
虽然五条悟不说,面对她整天一副乐呵呵什么都不往心里去的样子,但饶是她也能看出来他有时候压力大到整条猫都灰蒙蒙的。
她暗自着急。作为实干派,在某天五条灰蒙蒙的时候,她忽然提着刀说,“我去杀了他们。”
五条悟一吓,看她那副样子忽然就感到乌云尽散,他说,“听你的、都听你的,晚上的会议我都会翘掉的啦,反正也没什么营养。”
“……以前为什么不翘。”
“以前也有翘的,只是忘记了而已。”
他的压力来源是高层。
针对这点,宋织抽一段时间给晚上加了份任务。利用自己的「人脉」向夙借用冥界使者跑老橘子家里吓唬他们。
收效良好。
高层对于五条悟翘会基本不再多说些什么了——大概是怕冥界使者跑来说你们干得尽是些折寿的事,现在你该死了。
以及五条悟翘会的理由是——晚上我要陪我家老婆要是因为开会我老婆跟别人跑了你们赔得起吗。天天对着你们粗糙的干脸人家需要嫩嫩的老婆洗洗眼睛。
高层多多少少有些汗颜,既然不是干不利于他们的事情而是去恋爱了,那他们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晚上会议虽然不开了,但任务还是零星出现。总之还是轻松了不少。
五条悟提出一起睡。
宋织说过段时间。她还没找到合适时机跟五条坦白。一是她不孕不育,二是她半夜要出去替五条斩妖除魔,三是她还要追踪契衡。
面对猫猫嘤嘤呜呜的撒泼打滚,她以一个“空头支票”的承诺安抚下去。
五条悟眼睛一转,娇滴滴道,“好哦~”
好吧。
但纵使如此,他倒是依然会索“早晚安吻”,二人早餐也一道吃,然后一同去训练。
这天,宋织刚给插着假花的花瓶换水,五条悟上前贴了贴她,问,“小织早餐想吃什么?”
“冰箱里有歌姬上次送的糕点,拿出来叮一下吧。”
五条悟乖乖照做,在盯着微波炉内转圈的时候,百无聊赖道,“歌姬说很讨厌我诶,我倒是觉得我们关系挺不赖的。”
宋织深以为然,点点头,“朋友的相处模式有很多种,其中一种叫损友。”她将前几天和五条一起做的寿司递到五条悟唇前。
五条悟自然地一低头,将其衔住。
宋织维持着手上动作,继续道,“歌姬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啊。她绝对超信任你的。”
五条悟含糊不清道,“哼哼,我就知道——歌姬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啊……”
远在京都的庵歌姬忽然打了个喷嚏,一阵恶寒袭来,她搓了搓手臂,抖落一地鸡皮疙瘩。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五条悟确实不在京都,最后松了口气。
所以就是说啊,在某些方面上宋织和五条悟挺像的,称得上半斤八两,而这些方面大概是ky程度、读不懂空气程度等等。
寿司还剩最后一小口,五条悟一含一叼,牙齿蹭过她的手指,舌头湿漉漉又柔软的触感覆盖。
她下意识在五条悟围裙上蹭了蹭——
谁料五条悟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指控她,哭诉道,“你竟然嫌弃我——”
她迅速亲了口。
五条悟立马安静下来。
“人家还要——”
御猫手册——GET!
别看两个人平常动不动就亲亲抱抱的,实际上止步于蜻蜓点水的贴贴。
连舌/吻都没有过。
宋织阅片无数,知识储备丰富,面对秀色可餐的五条按兵不动,实在天理难容。为此她每天循环播放大悲咒净化黄色灵魂。堪堪坚持着她的原则——在没坦白前不能对单纯的五条动手动脚。
但是可以动口调戏。
而五条悟嘛。似乎在努力地克制着。但又好像现在这种进度已经很满足的样子。
“啊呀呀今天早上又亲亲了三次呢。”
家入硝子无动于衷,根据她对他的了解,凉凉道,“什么嘛,天天来这炫耀,结果搞半天本垒都没上啊,恋爱那么久才到亲嘴这一步——什么?舌头都没碰过?你们进度也太快了吧,再过20年岂不是都要交换口水了!”
五条悟身形一僵,“呀,新任务找上我了,拜拜人家执行任务去了。”
回到家他抱着宋织愤愤然,“我们可是纯爱啊!”
内心哭唧唧什么时候才能爬上她的床呜呜。
宋织感受着硌到她的东西,幻想双手合十又佛光闪闪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百遍。
其实也不是五条悟不想,他想的受不了——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宋织似乎在碍于什么事情一直逃避,于是他小心地掩饰自己欲.求,就好像真的只是个纯情小男生,满足于蜻蜓点水的吻。
四月初,伏黑惠作为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唯一新生入学。大概是养父,哦不对,现在五条这家伙非让他叫他义兄——总之归功于五条悟咒术师的身份,以及他总带他同二年级前辈相处,他没有任何不适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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