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田埂上的刘以军几人见到前坪上人仰马翻,有些蠢蠢欲动,打算趁机去把小牛和小马给揪出来。
春花忙着去扯开正呕吐在小牛身上的春草,却被稀里糊涂的春草用手推开。
春草吐到最后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吐出来一些胃酸水,全都吐在地上宛如尸体般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小牛身上。
准备凑过去帮忙的胡蝶被春草的呕吐物熏到,拉着戚许就远远地躲开,站在大门口看着,再也不愿意再过去沾染那堪比地狱的味道。
刘春桃尝试过去把小牛拖出来,但还未等走近就闻到一股强烈的酸臭味,于是飞快地捂着鼻子走开。
周义坚捂着脸蹲在台阶上嗷嗷呼痛,他刚刚准备去拽小牛的时候,正好被他迎面踹了一脚,气得要死,反正他是绝无可能去救小牛的。
陈太初看到刘春桃拼命逃开的样子,也不敢靠近,只轻呼“诶呀诶呀”,然后挪动脚步,靠近胡蝶和戚许。
刘以军催着周光头和王癞子,“快走,快走,趁她们没注意,先把小马给偷回来!”
王癞子被刘春桃和春花用竹竿给推下水后,有了心理阴影,他觉得这两个女人不得了,有勇有谋,不声不响就把事情给干完了。
但他有些畏缩,不敢说出来,害怕刘以军骂自己,只能低垂着头跟在两人的后面,想着见机行事。
实在不行自己可以先跑路,毕竟现在又不是没饭吃,不用非得跟着刘以军四处打劫。
但刘以军刚走出几步,只听见一颗小石头嗖地破风而来,然后砸中他的小腿,细小的钝痛迅速蔓延,疼得他“唉哟”一声跳起来,捂着腿在原地转了个圈,眼睛凶狠地四处乱瞪,寻找罪魁祸首。
周光头走路没注意到刘以军已经停了下来,还转了个圈,两个人撞了个满怀,自己的脑袋正好撞到对方的下巴,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哟”声连天。
刘以军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踹了周光头一脚,直接把他踹倒在菜地里,这才蹲下身哼唧了两句。
那头周光头躺在一片白菜堆里,十分不服气,他嚷嚷道:“你自己走路突然停下来,还怪到我身上了?”
刘以军朝他呸了一口口水,“你走路不看路吗?!不怪你怪谁?怎么王癞子没有撞到你?”
突然被提到的王癞子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不敢说话,他看了看刘以军和周光头开始内讧,又看了看小池塘那头的黄头举着弹弓蓄势待发,觉得这个事情怕是干不成了。
他有心想逃,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被刘以军秋后算账就不好了。
这时刘以军看到举着弹弓的黄思静,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小杂种黄毛!竟然放暗器!敢不敢到我这边来跟我正面较量?!”
黄思静完全不上当,“我不敢!那你敢来我这边跟我正面较量吗?”
刘以军逞强道:“我凭什么要过去啊?你让我过去就过去吗?”
黄思静懒得跟他车轱辘话来回说,尝试挑拨离间:“哎哎,那个光头和那个癞子!你们老大太没种了,别跟他了!跟着我们吧,我们这里好肉好菜还有一个大池塘,跟着我们的话,大鱼大肉任你们吃!”
周光头瞬间从菜地里站起身来,好奇问:“真的吗?”
话刚落音,后脑勺就被刘以军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周光头看了一眼暴怒值快要爆表的刘以军,悻悻地闭了闭嘴,回头看了一眼异常安静的王癞子,觉得不对劲。
于是周光头试图用眼神询问对方,结果被对方直接忽视掉了。
周光头没管刘以军和黄思静的对骂,悄悄问:“王癞子!你怎么不说话?!”
王癞子和周光头的关系比跟刘以军的好,于是他说了实话:“感觉不对劲啊,搞不赢的。”
岂料周光头也点头,说:“我也觉得!”
又问:“那什么时候跑路?”
王癞子说:“你先跑。”
周光头说:“我跟着你跑。”
两人还在拉扯,刘以军和黄思静还在对骂,那头刘春头钻到厨房里拿了个盆,在水缸里舀了一盆水,径直泼向春草和小牛。
冷水直接浇在两人的头上,飞溅的水珠在空中折射出光亮,哗啦哗啦的水流顺着身体流淌在地面,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两人的身体。
脑袋被浇得湿透的春草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像是突然醒来一般,老实地从地上站起来,沉默地回到自己的小木屋里。
春花见状连忙跑进屋里,给春草拿出来干爽的衣服替换,顺便拿出一条大毛巾给他擦干头发,心疼地叮嘱他不要感冒。
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装傻的小牛则迎来第二盆冷水,刘春桃泼完后站在他身边问:“还要再来第三盆吗?”
小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连摆手:“不需要了!不需要了!”
他一把抹掉自己的脸上的水和呕吐物,瞧了瞧四周,发现大家都隔自己有一段距离,认为此时正是绝佳的逃跑时机,于是转身就跑。
只不过他刚刚呕吐过,又被冷水泼了两次,脚步有些虚软,脚下像踩了棉花,腿肚子还在这时候抽筋,每走一步都趔趄摇晃。
只听得后面有女声在喊“周义坚!”,有男声在应“好嘞!”
小牛顾不得回头看发生了什么,只想跑远一点,再跑远一点!
将心比心,要是自己家被人抢劫,是肯定要把劫匪给千刀万剐的!
小牛不要命地继续往前跑,却突然有一张泼天大网从天而降将小牛给罩了给扎扎实实!
又是这样,总是棋差一招!
小牛认命地趴在地上,感受到网绳缠绕上自己的肩膀和大腿,直到紧紧将他的身体缠得密不透风!
周义坚收紧渔网,走到小牛面前,轻笑道:“本来这东西就是给你用的!不料被春草突然跑出来打乱我们的计划,我们想着救你,你还想着逃跑,看来这渔网是天生为你准备的!”
小牛不做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但周义坚也不知道抓住小牛的下一步是做什么,也不能把他杀了,难道把他关起来,像是监狱一样养他吗?
可是把他放掉的话,保不齐他们还会贼心再起。
周义坚还以为小牛会怒骂几声,自己还能奚落他几句,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周义坚也没招了。
而那边黄思静对刘以军的辱骂充耳不闻,他皱着眉头,也在思考和周义坚同样的问题,抓住这两个小贼之后能干嘛呢?
而且就算把对面三个男的抓起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