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禅院家‘做客’,迎接你的自然是禅院直哉。
听说原本是别人来当你的临时向导,但被这位小少爷赶跑了,说是要亲自带你逛禅院家。
在外人看来,这是他十分在意、喜欢你这个玩伴的表现,毕竟对外说是你俩关系好才当玩伴生活一段时间,就连禅院直毘人也觉得他儿子那是与你交好的表现,手一挥就痛快答应了由他负责对你的所有安排。
只有你知道,这家伙如此“热情”,单纯是想向你宣示领地的主权,好借此压你一头。
并且你有理有据。
理由如下:
“要我说,你们加茂家早就没落了啧啧,上次我去你们那只是随便走走,就看见好几处地方跟乞丐住的地方似的,真破烂,看看我们这,就比如这栋楼,就是为‘炳’组织修建练习的大楼。你想进去吗?你想进去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带你进去看看。”
——这是他站在某处有几层高的飞檐楼前,非常嘚瑟的发言。
“我记得你才被加茂接回来不久吧?之前是住在哪里的?算了,不重要,总归是什么破落地方。那你肯定没见过吧?这种庭院只有我们禅院家才有,你在别的地方都找不到。你要是想来玩也可以,我允许你来这里玩。”
——这是他站在某处风景算得上美丽的庭院,发散着哪怕还是小孩都依稀能品出顺直味道的发言。
“这里怎么样?这里是只有我才能来的地方,算是……我的秘密基地吧。我可没带别人来过,你是第一个哦,应该感到荣幸。”
——这是他带你进入某个训练用具很齐全、场地也很宽敞,各方面确实都不错的地方后,进行的一些霸总式发言。
“还有这里……”
他就带着各种神奇的发言,带你逛了大半个禅院家。
你能忍他一路的逼逼赖赖,并不是说你是有忍者比格的属性。
事实上,当你根本就不在乎对方话里展现出来的‘权利’和‘地位’时,他所做的一切都和放屁差不多,属于小丑行为。所以你不仅没生气,甚至还有兴致听听他还能有怎样的离谱发言。
所以一路上你俩的状态就是,他在前炫耀带路,你在后沉默跟着。
也不知是不是你这个样子有点取悦到他了,他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甚至蹦出“你早那么识趣就好了,不过现在也不晚,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罩着你”这种差点害你发笑的话。
“好了,我们到了,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参观到最后一站,他在长廊的某间房前停下,高昂着头颅,漂亮的眼尾上挑给他精致的样貌添了几分骄阳跋扈的可爱,尽管他说出的话一点都不可爱。
“这边的院子都是女眷,也就是你们这些无用的女人们住的地方。不过看在你家那位老爷子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给你挑了间好一点的房间。”
他说着,甚至还偷偷用余光看你。
他紧紧抿着唇,但唇角控制不住翘起的弧度无不表明他在忍着什么,或许是忍着偷笑。
眼底带着些许捉弄的促狭意味,似乎想看你被‘羞辱’后的反应。
可以说是十分恶劣了,可他眼睛亮晶晶的,还保留着只有孩童才有的稚气,这就让人升不起太大的厌恶感。
你没理会他,只是环视了一圈周围环境。
和你们之前逛过的那些地方确实存在差异。虽然不至于破旧,但相比之下简朴很多。非要举个不恰当的比喻的话,那就是之前你们逛过的那些地方如果是皇宫的话,这里就是平民里还算富足的富人小区。不算差,就是和那些完全不能比较。
但凡你心理年龄是个真小孩,经历过这前后的落差,多少会感到失落。
这大概是对方带你逛了那么多好地方之后才把你送到这里的原因吧——想用这种幼稚的伤害方式报你把他揍了的仇。
可惜他失算了,你不仅不是真小孩,还是个什么都经历过的‘无尽轮回者’,随便拿一周目的经历出来,都能碾压这不痛不痒的小羞辱。
所以,你把他眼底的期待忽视了个彻底,认认真真打量起面前这个你即将要住的房间。
其实还可以,该有的设施都有,就是还没打扫过,堆积的灰尘让这间久不住人的房间看起来有些破旧。
你正想着要不要把禅院直哉揍一顿,揍到他愿意当你的仆人替你把房间打扫干净时,你余光看到一个面容憔悴、身前身后都背着一个孩子的妇女从一扇门里出来。
那人原本脸色麻木,在注意到长廊上站着禅院直哉后,脸上一秒换上微微带着畏惧的恭敬。
那女人顾不得绑在身上熟睡的两个婴儿,直接一个夸张的鞠躬行礼:“直、直哉少爷!日安!”
女人过大幅度的动作惊得熟睡中的小孩哇得一下就哭出声来,一时间,属于婴儿刺耳的声音便在这廊下三体环绕。
看到女人出现,禅院直哉很不满地蹙起眉头:“你出来凑什么热闹。”
大概是想发泄没能从你这里报复成功的郁闷,他语气充斥着轻蔑和嫌弃,嘴巴也比往常跟毒:“生了两个赔钱货也就算了,还让她们在这里闹,吵死人了。”
这话让女人本就憔悴的脸又苍白了分。
她一边想安慰身上两个哭闹的小孩,另一边又慌忙给禅院直哉道歉:“抱歉、万分抱歉,我、我我……”
直哉对那女人的不满显然到达了顶点,手一挥就打断女人无所谓的道歉:“还不快滚。”
“是、是!”
女人说着就着急忙慌想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而禅院直哉呢,上一秒还满脸嫌恶,下一秒就能玩笑心态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