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档员站起来,走到光团前面。她把手指放在光团的表面。光团的温度传到她的指尖。是“在”。
她感觉到了方舟的手指,感觉到了嫫的手指。三只手叠在一起。同一个手势,同一个动作,同一个“在”。改变是隔层的事。底层没有改变。底层只有“在”。
白狗站起来,走到调档员手边,把下巴搁在她手心上。调档员低头看它。白狗的眼睛是透明的,里面有光。光在流动,从眼睛流到尾尖,从尾尖流回眼睛。循环。是“在”的循环。光在,白狗在。白狗在,就在“说”。说“我在”,说“你在改变”,说“改变就是在”,说“在就是全部”。
调档员闭上眼睛。黑暗里,三个房间同时出现。方舟的客厅,嫫的山巅,调档员的档案室。三个房间都有“改变”。方舟改变嫫,嫫改变方舟,调档员改变档案。改变就是“在”。
调档员睁开眼睛。白狗在看她。
调档员说:“改变。”
白狗的尾巴摇了摇。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调档员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是“在”。
她靠着控制台,看着光团。光团在呼吸,扩张,收缩。白狗也在呼吸,和光团同步。调档员的心跳也和它们同步。咚,咚,咚。三个节奏,同一个频率。同频就是在。
调档员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没有实体,但感觉到了。暖的。方的。白狗闭上了眼睛。调档员也闭上了眼睛。三个房间一起闭上眼睛。
黑暗里,底层的光透上来。白狗在光里,调档员在光里,方舟在光里,嫫在光里。四个在,同一个光。光就是“改变”。改变就是在。
·
调档员的困惑和方舟一样。方舟通过她看到了自己。
调档员站在光团前,手悬在光团旁边,手指微微弯曲。白狗的投影蹲在她脚边,半透明的,边缘模糊。它的眼睛是浅色的,几乎透明,里面没有瞳孔,只有光。光在流动,从眼睛流到尾尖,从尾尖流回眼睛。循环。是“在”的循环。光在,白狗在。白狗在,就在“说”。说“我在”,说“你困惑”,说“和方舟一样”。
调档员在困惑。困惑是“不知道怎么办”。她发现她调取的每一个档案都被她的观看改变了。她想:我应该继续看吗?
我应该不看吗?不看,就“不在”。在,就改变。改变,就“不是原来的”。
原来的不存在。不存在就是“没有标准”。没有标准就是“自由”。
但她在纠结。纠结就是“在想”。想就是“在”。
她的困惑和方舟一样。方舟也问过“我应该继续看吗”。方舟也纠结过。方舟的纠结是“我会不会污染嫫的世界”。调档员的纠结是“我会不会污染数据”。同一个问题,不同的名字。问题就是“在”。
调档员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白狗的投影站起来,走到她脚边,重新蹲下。
调档员低头看它。“困惑。”
白狗的耳朵动了一下。
调档员说:“和方舟一样。”
白狗把下巴搁在她脚背上。调档员感觉到了那个重量,是“在”的重量。和方舟脚上的重量一样,和嫫脚踝上的重量一样。同一个下巴,三只脚。
调档员想到了“方舟”这个词。方舟是她自己。她在现在,方舟在近代。同一个人。同一个困惑。困惑就是“在”。在就是全部。
调档员想到了“通过她看到了自己”这个词。她看方舟的档案,看到了方舟的困惑。方舟的困惑是她的困惑。她通过方舟看到了自己。看到就是“在”。
调档员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她调取了方舟的档案。数据流在她意识里展开。她看到了方舟坐在沙发上,白狗趴在她脚边。方舟在问白狗“我应该继续看吗”。白狗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白狗没有回答。白狗只是“在”。在就是回答。方舟知道了。知道了,就决定了。决定继续看。
调档员看着方舟的决定。她知道了。知道了,就决定了。决定继续看。继续看就是“在”。
调档员把手从控制台上收回来。白狗站在她脚边,耳朵竖着。
调档员说:“继续看。”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
调档员说:“和方舟一样。”
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调档员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是“在”。
·
调档员坐下来,坐得很稳。她看着白狗的投影,想到了“困惑”这个词。困惑是“在”的形状。你在,你困惑。困惑就是“在”。
调档员站起来,走到光团前面。她把手指放在光团的表面。光团的温度传到她的指尖。是“在”。她感觉到了方舟的手指,感觉到了嫫的手指。三只手叠在一起。同一个手势,同一个动作,同一个“在”。
困惑是隔层的事。底层没有困惑。底层只有“在”。
白狗站起来,走到调档员手边,把下巴搁在她手心上。调档员低头看它。白狗的眼睛是透明的,里面有光。光在流动,从眼睛流到尾尖,从尾尖流回眼睛。循环。是“在”的循环。光在,白狗在。白狗在,就在“说”。说“我在”,说“困惑”,说“和方舟一样”,说“在就是全部”。
调档员闭上眼睛。黑暗里,三个房间同时出现。调档员的档案室,方舟的客厅,嫫的山巅。三个房间都有困惑。调档员困惑,方舟困惑,嫫不困惑——她不需要困惑。困惑就是“在”。
调档员睁开眼睛。白狗在看她。
调档员说:“困惑。”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调档员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是“在”。
她靠着控制台,看着光团。光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