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树影倒映在窗边延伸到地上,枝丫随着风不断晃动,像极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妖怪。
这时,一只小巧的鸟栖息在窗边,倒影映在地上慢慢生长变大,最终化身一位身姿婀娜的女人。
寒雀穿过窗户站在屋内,扫视四周最终目光落到郁观月身上。
郁观月觉浅,身上的疼痛一不注意就会把他吵醒。
寒雀进入房间后极其小心的落下,也引得他不安分的翻身。
见到这一幕,寒雀下意识屏住呼吸。但为了防止郁观月突然醒来,寒雀施法让他睡的更沉了些。
眼看着他安静下来,寒雀松了口气,走到他身旁。
现如今无城天罗密布,一有点风吹草动便会引得修士注意。她本是不愿到这里来的,但君命难违,再不愿也得勤勤恳恳的办事。
这位魔君的想法无人能参透,人闭关了一段时间,出来后跟发了疯似的,让他们出来掳走这些修士。
寒雀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老老实实的过来了。
她的任务是魔尊单独给的,那就是将郁观月带到他面前。
往常与郁观月有关的事都是他自己来的,谁知这次还要她跑一趟。
方才见到薛厌争在外面守着,还担心他会不会进来,但还好,他没有进来的想法,现在也去别处巡逻了。
寒雀站在窗边,垂眸看着他,银白的月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独一无二的气质。
安安静静的躺在这里,宛若一尊雕塑。
长得真好看啊。
寒雀不自觉的想着。
她突然想到了仙魔大战时魔族对他的评价,冷面杀神,手段狠厉,从不手下留情。寒雀未能参与,也未能一睹郁观月当年的风采。据说当年的幽翎女君对其一见钟情,只可惜人魔不两立,最终死在了郁观月手中。
现在看着他平和的模样,竟觉得有些遗憾。
但关键时刻,她还没忘记魔尊的任务。
带着破虹和郁观月一起见他。
郁观月见到了,那破虹呢?
寒雀扫视四周,没想到郁观月就将破虹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心真大。
但看着桌子上的破虹,寒雀也不敢伸手去碰。她身在魔界,自然也听说过魔尊的真实身份,但怎么想怎么魔幻。也难怪他对魔族的人没什么好脸色,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让她来偷剑更是魔幻,他怎么不自己来?他不是破虹剑灵吗?一个剑灵召不回剑身吗?
更何况破虹天生正气,与浊气魔族天生对立,她真是疯了才会去碰。
但他也说了,碰到破虹没事。
寒雀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
想到惨死的魔族长老,以及魔尊发疯的模样,一咬牙将破虹抓在手中。
无事发生,她松了口气。
那现在就剩郁观月一个人了。
在她触碰到郁观月的那一刻,床边的禁制突然亮起,一道白光乍现,一道极其强劲的攻击朝她攻来。
寒雀躲避不及,生死一线之时,下意识将破虹挡在身前,成功化解。
真是,要人老命了。
寒雀扶着桌子大口喘息着。
早该想到的,以郁观月现在的样子,薛厌争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住。
但好在有破虹在,现在只盼望这道禁制自动消失,更不要惊扰薛厌争,否则她小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正当她松口气之时,隔壁突然发出吵闹的声音,听着脚步声正往这边走来。
“郁前辈!”
“郁前辈你没事吧!”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寒雀身形一顿,诡异的笑出了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们开门之前将人带走。
大意了,早知道先对这俩人下手了!
先拐了这俩再找郁观月,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真是悔不当初!
。
迟江一开门,便被吹进来的风糊了一脸。归宁从侧边进来,一眼便看到了打开的窗户,以及空荡荡的床铺。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四周静谧,仿若从未有人经过一般。
迟江此刻只觉得五雷轰顶,薛师叔第一次交给他的任务让他搞砸了:“是魔族吗?不是说只掳修士吗?怎么现在凡人也掳走了!”
归宁闭了闭眼,颤抖着掏出符箓,残存下来的魔气让符箓开始燃烧,他松开手任由它从窗外飘落:“我去追,你去找师叔。抓紧时间,一定要把郁前辈从魔族手中救出来!”
。
郁观月闭着眼,但头脑清明,他能感受到屋里有人进来,让他对他施法阻止他醒来。
自从离开天穹门后,再也没人对他用过法术,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法术的影响下还有意识。
来人脚步轻盈,没有开口说话,来到之后动作迅速的将他带走,应当是有所忌惮的。
不像崔让。
他感觉自己被人放在一片柔软的地方,有风,应当是在赶路。
他睁开眼,入眼的便是一片漆黑的夜空,星星被挡在云后,只留下几颗闪着光。
他在天上。
触摸着手下柔软的触感,郁观月撑着起身,才明白自己被人放在了一条毯子上,正被人带着飞。
郁观月看着眼前之人,盘腿坐好:“你家尊上让你来的?”
寒雀转头,一脸惊愕:“郁仙师,你醒的真快。”
听着她口中的这个称谓,郁观月不自觉蹙眉:“不必这么叫我。”
寒雀看着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我家尊上要见你,所以派我请你过去。”
“那在无城失踪的人呢?”郁观月开门见山。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寒雀倒是一脸疑惑,一派单纯:“什么?难不成郁仙……前辈觉得,这事与我们有关?”
她称呼说到一半,想到郁观月方才的提醒硬生生转了称谓。
她眼睛大,看着人的时候睫毛微微颤动,一起看一副被冤枉的可怜样。
但这一招对郁观月不管用,眉眼一压,冷酷道:“不信。”
寒雀一噎,不作声了。
当真无情。
“你们尊上找我做什么?”郁观月也不坚持,问了另一个问题。
“不知道。”寒雀摇头:“他做事的缘由从不告诉我们,郁前辈,你从我这里可没法知道答案。”
“他不是闭关了吗?”郁观月问。
寒雀翘着二郎腿坐在飞毯边缘,笑的妩媚:“这不是闭关出来了吗?”
她缄口不言,郁观月的忍耐力也到了限度。
他看向一旁放着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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