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顾连城、萧建州、萧庆丰他们谈完出来了。
顾姣霞嗔怪道:“大过年的,什么事非得赶着吃饭的时候说,孩子们都等饿了。”
萧建州恢复了记忆,心情爽朗,开怀大笑:“今年他们回来过年,我太高兴了,叮嘱连城庆丰一些事情,这一桌子好菜可别凉了,赶快吃饭吧。”
顾姣霞看着萧建州,神清气爽,前几日的烦愁一扫而空,看来顾连城和萧庆丰,给他带来了好消息。
顾姣霞心里替他高兴:“你看你,看到他们回来了,脸上的郁结都没了,能过个好年了吧?”
落座后,大家举杯庆祝,萧建州给菜逐一尝过,指着清炒藕丝和白菜豆腐说:“这两个菜肯定是姜兆的手艺,你大姑可做不出这水准。”
顾姣霞没好气的笑骂:“夸孩子就夸孩子,贬低我干什么呀?你这几十年吃的饭还不是我做的。”
姜兆怪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姑做饭也好吃的。”
姜糖忙说:“大姑做的鱼可好吃了!”
顾盼顾回压根不客套,只埋头吃饭,大姑的拿手糖醋鱼,很难吃到的。
大家高高兴兴地吃了顿饭,萧建州决定立刻就去祁山海那里,让他把记忆给恢复了。
“我带连城和庆丰给老祁拜个年。”萧建州道:“姜臻要不要一起去?”
顾姣霞和姜臻说:“让他们忙去,我陪你去百货大楼,百货大楼的经理是我的好朋友,你这一车好毛毯,正是冬天紧俏该卖的东西,没理由不收。”
姜臻还不确定祁山海是不是父亲,如果不是,多尴尬,还是弄清楚后再说。
她道:“我就不去了。”
……
顾连城跟随萧建州一起去见了齐副部长,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领导,和萧庆丰在一旁站着,并没有多说话。
萧建州用的也是一样的办法,他当着祁山海的面,将那个彩色的球放到水杯里,把水杯递过去。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把这杯水喝下去,所有的疑惑就都有答案了。”
祁山海:“老萧,你让我喝这东西,我能理解,也会喝,但你把这俩年轻人带着,这秘密是不是太随便了?”
萧建州笑道:“还有个姜臻,是自己不愿意来,不然人还要多一个,这次的事情,是他们的功劳,人家实际参与者,想瞒也瞒不住了,你赶快喝吧。”
出于对萧建州的信任,祁山海把这杯水喝了下去,随后恢复了记忆。
本来有些事情,是不会透露给顾连城这种级别,但如今他们参与了,后面还需要去执行,祁山海便说:“这事说来话长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姜臻
的妈妈叫姜麦芽,但是我并不是姜臻的父亲。
祁山海这是第一次,和人提起姜麦芽,他记忆深处埋藏的秘密,被打开了。
“姜臻的母亲很俏皮,总是行踪不定,我从小到大遇到过几次危险,其中有两次都是被她救的,这两次间隔了十来年,可她却一直保持着十八岁的模样。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1924年,她依旧是十八岁的样子,却跟我说,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她的女儿,就把救命之恩报答在她女儿身上,她还说,她的女儿会帮我寻亲。
祁山海说:“所以,当我接到任务,加入特别部门,成为整件事的负责人之一,看到姜臻的资料,我就知道她是姜麦芽的女儿。
“我这么做并不单纯为报恩,综合所有信息分析,我觉得不能对姜臻采取关押审问,她的性格和她母亲很像,如果真这么做,姜臻一定会跑得无影无踪,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萧建州本以为祁山海会是姜臻的父亲,如今得知不是,却又觉得似乎在情理之中。
他思忖着:“那姜臻的父亲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现在没人能想明白。
顾连城想起个事:“姜臻从她姐姐的记忆里得知,她姐姐在几岁的时候,父母说要去做生意,还请了人来照顾,支付了十几年的费用,那个父亲有可能是她母亲花钱找来的,如果能找到那个人,说不定会多一些线索。
祁山海回道:“我们安排过另一队人去找,但是你们想想,姜臻的母亲把她名义上的父亲带走,就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现在我们内部出现了泄密的叛徒,知情的范围就不能再扩大了,先搞清楚他背叛的原因,还要查清信息除了卖给桑榆村,还有没有卖给其他人?
顾连城想到姜臻和吴守业的约定,询问:“卖消息的梁淮安,是吴慧娥寄养在外面的儿子,姜臻答应过吴守业,会把梁淮安带回桑榆村,让他修改记忆,不过姜臻带了条件,如果梁淮安做的是不可饶恕的罪,她没办法帮忙脱罪。
祁山海道:“梁淮安如果没有叛国,没有杀人,没有伤天害理,我们也不会抓他,先调查清楚吧。
关于梅善九想找回记忆的事情,萧建州的意思是,如果他能想起来,或许大家能知道更多的信息。
“吴守业小心谨慎,或许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他的思想动摇了。
祁山海同意:“既然记忆球在姜臻那里,说明吴守业愿意让梅善九恢复记忆,那就让他恢复吧。
……
姜臻这边跟着顾姣霞去见百货大楼的经理,结果顾姣霞和高红芬一见面就吵了起来。
高红芬爽朗带笑的埋怨:“你
呀,就只会在我这儿作威作福,回到家里面对亲戚,怎么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呢?”
顾姣霞笑着说:“今天你就别埋汰我了,这是我弟媳妇,叫姜臻,她带了一批特别好的兔毛毛毯,你给找个位置好的柜台,再安排个热情会推销的营业员,帮着卖卖,你瞧,这天开始飘雪花了,毛毯保管好卖。”
高红芬先是围着姜臻上下打量了一圈,不停地夸赞:“我的天呐,这么好的姑娘,你从哪儿找的?对自己家弟弟上心,我弟弟不也是你弟弟吗,你怎么不给找个好对象?”
顾姣霞回她一句:“你弟弟才多大,急什么呢?”
高红芬收起玩笑,认真地跟姜臻说道:“我这人呢,丁是丁卯是卯,虽说咱们有关系在,但要是你的货不好,姐也不能给你开后门。”
姜臻挺喜欢她这性格,说道:“高经理,您先看货,要是您觉得这毛毯,配不上百货大楼的招牌,我也不好意思非要你收。”
她拿出一条兔毛毛毯,高红芬上手一摸,就知道这品质,比她卖过的任何毛毯都要好。
姜臻的报价,是厂里核对考察后定的价,物美价廉。
得知是这样的价格,高红芬对毛毯爱不释手,甚至说道:“只有一千条吗?这不够卖呀,再来五百条,年前赶得及吗?”
姜臻摇头:“我们今年才刚开始做兔毛制品,年前肯定赶不及了,根据今年的销量,倒是可以预定明年的供货量。”
高红芬做了这么多年百货生意,她说能卖掉的东西,那肯定会热销。
顾姣霞说:“你别光说不练,现在就安排上,我来做第一个顾客,买两条回去。”
于是,兔毛毛毯被放在了纺织品区最好的柜台,高红芬安排了金牌销售员负责推销,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就卖出去好几条。
姜臻在这儿等着走手续,等财务打款,把首批预付款转到了兔场的账户,邮寄好汇款单,姜臻立刻给程励生、兔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尾款要等过完年,财务上班之后才可以结算。
只要货被百货大楼收了并开始售卖,大不了就是卖不掉被退货,卖掉的货款,绝对不会拖欠。
樊城的大家总算放心,能安心过个好年了。
……
高红芬陪着过来的,正事办完,她开始劝顾姣霞家里的事。
“你那个姑婆确实难缠,别等上门了再吵,你先去看看她,跟她谈一谈,做做思想工作,要是能谈通,那不更好吗?”
顾姣霞摇摇头,说:“这么多年了,要是她听劝,也不会拖到今天,我实在不想去,但你说的也对,听不听是她的事,我得先把该做的做到前面。”
顾姣霞叫上姜
臻:“你跟我一起吧姑婆在医院要是能劝好就先见上一面要是劝不好你们晚上直接去外公家看她能怎么办?”
姜臻本来是想去找顾连城的问问祁山海和她的关系但大姐安排好了先跟大姐走吧。
顾姣霞和好友说:“如果我弟弟找来你这里打听就说我跟他媳妇在医院看姑婆。”
……
姑婆只是有点小感冒为了拿捏亲人们她非要在医院住上一天。
管床护士可不管她是谁家的亲戚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床位呢撵着她出院。
“老人家您这中气比年轻人都足赶紧出院吧把病床腾出来。”
姑婆一听就生气了反驳道:“你说我好就好了吗?我觉得自己身体不行胸闷气短喘不上来气你再吵我就要晕过去了把我气死了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别人没病床那是别人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少了我这一个病床就不行了?你就是个普通上班职工别太较真了。”
梅善九带着孙女梅善玲等在一旁从家里找到医院来了看着庄如眉和护士吵架她这脾气比年轻时候变本加厉。
梅善九不禁打了个寒噤心想幸亏当年和庄如眉没成不然到老了
不过叙叙旧还是可以的毕竟是多年前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等护士被气走梅善九从门口走进来介绍自己和孙女。
“庄夫人我是梅半仙的孙子这是我妹妹这趟我们来京市办事过来看看您。”
姑婆看了看这两个年轻人她早就记不清梅半仙长什么样了或许和这两个年轻人有几分相像吧但梅半仙说的话她却记忆犹新。
她指着梅善九骂道:“都是你爷爷胡乱给人算命非说我将来会被连城媳妇气死他既然这么说我就得信你看看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梅善九一阵无语她怎么这样啊?当年好得如同知己求着他算命他才告诉她的。
想到在京市的吃喝住还没着落梅善九只好低声下气求人。
“爷爷说您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兄妹二人盘缠在路上丢了您能给安排个住的地方吗?”
姑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安排住的?是不是还要我给你们安排一日三餐呀?”
梅善九其实是个挺单纯的人便说道:“如果能给安排再好不过了。”
姑婆哈哈一笑被逗乐了:“哪来的臭要饭的?我跟你们爷爷不熟赶紧出去别影响我休息!”
梅善玲已经看出来了这老太婆不打算认账再继续下去也只会自取其辱还不如去求姜臻呢。
虽然姜臻不喜欢她
和爷爷,但路上给了馒头,管了吃住。
梅善玲说:“这人没良心,哥,别求她了,爷爷去世之前又帮她算了一卦,看来没必要告诉她了。”
姑婆闻言一惊,喝道:“你们俩给我站住,那老东西又说我什么了?”
梅善玲骗她的,就是为了这会出气。
“您既然不信,就不要问呀,现在就算给我们提供吃住,我们也不要了,谁还没点骨气呢?走吧,哥哥,咱们去找姜臻。”
梅善九和梅善玲出门的时候,正好与顾姣霞擦肩而过。
……
决定硬刚之前,顾姣霞再跟姑婆讲一次道理,便让姜臻先别进去,在医院外面等她。
姜臻刚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就看到顾连城找了过来,她招招手,心里确实紧张:“怎么样,祁山海是我父亲吗?”
顾连城摇头:“不是,但岳母对他有恩。”
姜臻竟然莫名轻松,随后又惆怅起来,亲爹另有其人,亲妈不知在哪里,还有姐姐的记忆珠,眼下只有姐姐记忆在她这,她其实想过的:“你觉得,如果我把姐姐的记忆吞了,那姐姐调查的事情,我就能知道了。”
顾连城大惊失色:“别仗着自己精神强大就乱来,吴守业说过,精神会错乱的。”
姜臻只是那么想想,叹口气:“姐姐的事,要不要告诉黎教授?”
顾连城黯然,怕黎崇岭接受不了:“等我们把事情调查清楚,再告诉他,对了,祁副部长同意让梅善九恢复记忆。”
“那可太好了,他恢复记忆对我们有好处。”
姜臻正好看到梅善九和梅善玲两人,满面愁苦地走了出来。
她笑着打趣:“怎么啦,情况跟你们想的不一样,没受到招待还被赶出来了呀?”
梅善玲看到姜臻打趣的脸,气不打一处来,看来姜臻是不会接济他们了。
梅善玲还是很有脾气的,说道:“你都猜到了,干嘛还问!”
梅善九知道这时候该求谁,好脾气的求着姜臻。
“姜臻啊,大家相识一场又有缘分,能不能帮我和小玲安排个住处呢?和你们分别后,我们到现在都没歇息过,连口水都没喝上呢。”
姜臻需要把梅善九带到空间里恢复记忆,得先给梅善玲安顿好。
她指指医院的住院大楼,和顾连城说:“你上去吧,跟姐姐说一声我去办事。”
顾连城点点头:“外公家附近,有一个不错的招待所,可以给他们俩安排过去,后面想要见面也方便。”
姜臻问了位置,便和梅善九、梅善玲坐公交车到招待所,要了两间房,先开一个星期。
等到了房间安顿好,又带他们去了外面的面馆,下了两碗面,两
人吃得饱饱的,再给半个月的生活费。
姜臻把生活费给了梅善玲:“你在招待所休息,我跟你爷爷去办点事。
梅善玲警惕道:“为什么不带上我,你又想利用我爷爷什么?
姜臻说:“他不是要恢复记忆吗,我带他去恢复记忆呀,难道能在这招待所,万一别人闯进来怎么办?
梅善玲不说话了,梅善九则道:“小玲,爷爷跟着姜臻会很安全的,倒是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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