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臻带着顾回和姜糖在空间里喂兔子,两只小兔子长的很好,池塘里的小鱼苗长到一指长了,听到敲门声,从空间里出来,是隔壁的黎崇岭,他手里拿着一盆很漂亮的盆栽草莓,结了好几个红彤彤的果子了。
“从国外引进后改良种出来的,送点给你们尝尝。”
姜臻接过来闻了闻,好香,她没吃过,四个小孩子也没吃过,不过能拿来送的,味道应该很好。
“你们单位真厉害。”
黎崇岭只看到两个孩子,好奇道:“姜兆和盼盼不在家?”
姜臻开始和黎崇岭说一些事情:“上午在山里挖了陷阱,顾连城带孩子们去山里,看看收获。”
黎崇岭:……这个点去山里,姜臻做出任何事,都不奇怪,但顾连城参与,说明这事儿对她和孩子们正常。
什么原因,让孩子们大晚上去山里,是件正常不过的事情呢?除非孩子们不正常了。
黎崇岭隐隐高兴,姜臻现在能传递这样的消息,或许将来能告诉他,她的姐姐在哪里?
他笑着问姜糖和顾回:“你们四个人做什么都不分开,怎么没去参与?”
姜糖很喜欢黎叔叔,说道:“妈妈说危险,叫我跟顾回在家等。”
那说明这四个孩子不一样,黎崇岭也不走了:“你们俩想知道草莓怎么种的吗?”
“想!”
“那我来教你们。”
……
一下子抓到两头野猪,想到姜臻知晓后的高兴,顾连城心里也高兴,到家看到黎崇岭怀里抱着姜糖,对着一盆草莓讲解,顾连城心里又酸了起来。
草莓他倒是见过一次,还没解放之前,在外公家见过,外国友人送的,那种水果娇贵,后来也没种活。
“黎叔叔,这是什么呀?”顾盼好奇死了。
“草莓。”黎崇岭笑道:“听说你们去山里查看陷阱,有野猪吗?”
顾连城代替孩子们说话:“有两头,明早早点去,防止被别人抢先了。”
姜臻心知肚明:“你们真厉害,明天分头行动,我去找个杀猪匠,你们说肉拿去哪里卖好呢?”
顾连城建议道:“就在杀猪匠家里,杀猪是大事,街坊邻居能买不少,我去单位招呼一声,你去学校招呼一下,就能卖的差不多了。”
黎崇岭也道:“我们单位人多,明早我去说一声。”
姜臻觉得可以:“那麻烦你们俩了。”
顾连城:……谢黎崇岭就可以了,谢他做什么?
黎崇岭比顾连城还奇怪,谢他就可以,用得着谢顾连城吗?
黎崇岭一走,姜臻终于好意思吃草莓了,给四个孩子一人一个,剩下还有个最大的
红色果子,切开分了一半,送到顾连城嘴里,另外一半自己吃了,咬下去的瞬间,她感叹:“黎教授还是很有用的。”
末世要有这水果,会有非常多的人愿意高价换。
草莓味道确实好,物又以稀为贵,但顾连城却吃出了酸味。
“你刚才谢我做什么?”顾连城问。
姜臻迟钝了一下:“你要帮我卖猪肉,不应该谢谢吗?”
顾连城:“我们之间,以后不用说谢字。”
姜臻想了想,她帮忙去摸尸体,顾连城好像是没说过谢字:“也行。”
“但黎教授还是要谢谢的,毕竟他是外人。”顾连城道。
姜臻恍然大悟,笑道:“我知道了。”
顾连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们三个成年人,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儿,他这点小心思姜臻看得明白,到底是他先心动了,要怎么改变一下关系,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想出好的办法,发愁。
……
第二天一大早,储艾花发现四年级请假了好几个,她拉住班长问:“跑的跟野猴子一样,你们干什么去?”
“昨天的陷阱里,抓到两头大野猪,我们去卖猪肉!”孩子们高兴坏了,两头野猪卖了,就能把教师修一修了。
储艾花也高兴坏了,姜臻带着上学的孩子,挣她自己的钱,这个校长她是别想干了。
……
杀猪真是件大事儿,姜臻以为很难全卖掉,去学校说了一声,老师们都找她预定,说午休就去,还要提前给姜臻钱。
姜兆上课,另外三个小孩,上午跑去看杀猪了,中午等姜臻过去,杀猪匠家的肉摊子,已经排了长队,顾连城和黎教授单位的同事们,也陆续过来了,猪下水和大骨头半卖半送,一个中午居然给两头野猪肉卖完了。
杀猪匠很高兴,得了几斤肉和猪下水,够吃好几天的呢,听说是卖了修学校,所以老天才送了两头野猪给孩子们吧。
姜臻和四年级班长对好账,两头野猪杀出了四百多斤的净重,卖了两百多块钱,叫来孩子们说:“这些钱,一半修门窗、一半打课桌。”
“我舅舅是木匠,买木料还便宜!”
“我家二大爷会糊窗户。”
“行,有相关手艺的,你们都给叫来,一起报价,谁家合适找谁做。”
姜臻依旧把账本给班长收着,自己拿着钱,提了半副猪肝先送回了家,等她回到学校,发现报社的记者正在采访储艾花。
……
储艾花春风得意,指着旁边记者,给姜臻介绍,语带威胁:“姜臻,这是京市来的盛记者,还有个身份,是安瑾珠爱人。”
她换了只手,一指姜臻,和盛青和介绍:“我们校长来了
,盛记者,你问她吧,上课期间让学校的学生,帮她个人卖猪肉挣钱,真是闻所未闻,你爱人安瑾珠能不能早点放出来,就在她手里捏着,希望你尽职尽责报道。
姜臻:……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作的。
姜臻好笑的很:“全校的老师都不说我卖猪肉的事,储老师,你怎么不想想或许有内情呢,大家都不告诉你,有没有可能,是想等着看你笑话呢?
储艾花:……“姜校长,你把话说清楚,看我什么笑话?
“你所有的行为就是个笑话。姜臻说:“盛记者是吗,你又不是我们樊城的记者,从京市过来,应该只是为了安瑾珠吧,被拉来当攻击我的炮灰,你真这么傻吗?
盛青和:……因为拘留时间快到了,他来是因为家里觉得,不能掺和蓝家和姜臻的斗争,不管谁赢了,都会元气大伤,蓝家再不会是以前的蓝家,还是给自家孩子换回来。
盛青和道:“储校长叫我来学校说有大新闻,来了才知道要采访内容,姜校长,卖猪肉另有隐情?不如你明说吧,免得发表出不实报道。
姜臻不耐烦的看着他:“你们家好烦人,一个接着一个送人头,那么好吧,我说你听,我刚接手一个大纺织厂,需要抓野猪卖钱添补家用吗?
盛青和家里条件好,自然觉得不至于。
“理论上不需要,但人的贪心是不足的,越有钱的资本家,越想着法榨取一切能榨取的利益,储校长说了,你家替你捐了荣誉校长,要想办法把捐的钱捞回去。
姜臻忍不住笑死:“我是有多蠢,把全樊城的野猪都抓了,也不够捐的那些钱吧?
盛青和想明白了,这里面定是有误会:“姜校长,蠢的是储校长,今天这个采访有误会,耽误你时间了。
姜臻道:“那也未必,你不想知道我带着孩子们,抓野猪卖猪肉的目的吗,留下来采访吧。
……
很快,孩子们把木工、泥瓦工的亲戚们都叫来了,大家纷纷表示:“给孩子修学校,挣什么钱?工费都不要,我来负责买材料,按材料报账,工钱就不要了,咱们给屋顶门窗修好,让孩子们有个好的环境学习。
这样一算,又能多做点事情了,姜臻说:“这次是孩子们自己劳动所得,正好有记者,免费出工的,至少报纸上留个名字,让全城都看看,支持咱们学校的好人还是多的。
一听能上报纸,大家的热情更高了,都说姜校长带着孩子们,做了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姜臻自己写了篇报道,交给盛青和:“就用我这篇,你帮润润色,算你的,然后投稿到樊城晚报,京市那边也发一篇。
盛青和看着姜臻的稿子,上面从储艾花嫉妒的视角切入,然后来个大反转,结尾探讨人性、发人深思,这样的稿子确实吸睛,可署他名发表后,和蓝家好容易缓和的关系,又要剑拔弩张了。
“姜校长,我今天就不该来。盛青和苦笑。
姜臻道:“这是投名状,要么继续和蓝家做仇人,要么和我做仇人,拿不定主意,可以打电话回家问问。
……
能重修教室,学校从上到下都高兴,欢声笑语多了很多,但储艾花例外,她快被气死了,时代不一样了,她还用过去那一套仗势欺人的法子,活该。
姜臻回家和顾连城说了:“安瑾珠再关几天行吗?
行是行,原因呢:“你想做什么呢?
姜臻道:“盛青和来了,盛家估计在权衡,看我和蓝家谁先垮台,我想先给盛家一巴掌,让他们老实一点。
顾连城笑道:“这好办,再关半个月可差不多?
“可以的,理由好找吗?
顾连城说:“就她闹这半个月,对你的名誉损害极大,只要我们告,她近期别想出来。
虞巧英一样,和安瑾珠一起拘留着,盛青和约定时间没接到爱人,连忙打电话回家,随后樊城晚报和京市的报纸,都刊登了言辞犀利的卖猪肉修教室,却被恶意曲解的报道。
刚解放,两个时代的交替,像蓝家这样的身份,很难一下子转变过来,储艾花抱着解放前目中无人的心态,是要吃大亏的,姜臻这次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接连找了储艾花几个错处,把她开除出学校。
从初中的骨干校领导班子,到为了给姜臻家孩子上学制造麻烦,调来小学,从校长到副校长,到现在的辞退,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蓝家的脸上。
储艾花发狠的威胁:“姜臻,你看盛家不换孩子都要和我们家讲和,你非要和我作对吗,我们蓝家可是省城首富的人家。
姜臻:“那都是解放前的事儿了,去年冬天樊城在剿匪,你还不明白吗,时代不一样,以前你们百试不爽的那套不灵了,如果你能醒悟,还能重新开始。
要是不醒悟继续下去,那就不好说了。
……
储艾花深受打击,被开除后,才得到消息,虞巧英已经被放出来了,她急忙回去,只见虞巧英抱着从娘家接回来的孩子,大声斥责安瑾珠和盛青和这对出尔反尔的夫妻。
“儿子是我的,你们夫妻现在想换回去,不可能,我们蓝家是一时吃了亏,但还不至于怕你们。
安瑾珠也没办法,她被拘留了一个月,出来丈夫就说要把儿子换回去,她希望养属于自己的亲生孩子,自然愿意。
“
虞巧英你如果不换我爱人决定用报纸的力量维权孩子们长大后有资格选择回到谁家你也不希望养了十几年后孩子不要你回到我家去的情况发生吧?”
就这样纠缠了好几天储艾花都烦了不想闹上报纸:“巧英儿子女儿都是一样的他们要换那就换吧。”
“怎么可能一样女儿总归要嫁出去到时候我又孤单一人儿子却能永远陪着我子子孙孙永不停歇我绝对不会换的。”
虞巧英恶毒的诅咒:“你们出尔反尔一定要换的话小心哪天横死街头。”
可省城当家的蓝家兄妹也就是虞巧英母亲和舅舅权衡之后决定把孩子换回去让储艾花做虞巧英的思想工作。
储艾花工作没做通趁着虞巧英不防备直接把孩子抱去给了安瑾珠。
虞巧英知道后立刻找去招待所把儿子抱了回来同时警告安瑾珠和蓝青和:“谁抢走我儿子我就杀了谁。”
……
虞巧英抱着儿子坐在家附近出神实在想不通她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子人生真的不能重来吗?如果能重新来过那该多好。
储艾花找了过来好声好气的劝:“巧英你好好抚养女儿其实是一样的。”
虞巧英真是鄙夷:“舅妈我死的是丈夫为了保住表哥我说成是意外你现在这么对我?好我去找派出所坦白。”
“你敢去吗?”储艾花厉声呵斥:“那种丑事你怎么好意思提?”
虞巧英哈哈一笑:“什么丑事?明明是你做的丑事我看在表哥的面子上才没有提过
储艾花连忙拦住:“巧英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你不是爱着你表哥吗怎么忍心让他坐牢?”
虞巧英一把推开她:“怎么轮到你儿子你晓得心痛了可却要带走我的儿子我说过的谁抢我儿子我杀了谁。”
储艾花追了几十米二人之间的言语愈发你死我活储艾花绝望了呆了几秒眼看前面抱着孩子的虞巧英坚定的要去派出所她突然恨上心头从路边抱起一块五六斤重的石头追上虞巧英。
“巧英你等等我再跟你说一句话。”
虞巧英嘴角带着讥讽转头正想嘲讽猛然间一块石头落到头上。
……
储艾花此刻脑子里只有保护儿子一个念头:“想害我儿子你就去死吧。”
连砸了好几下砸的虞巧英毫无动静她怀里的婴儿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哭声一下子把储艾花的理智拉回来她再次举起了石头就要
朝着啼哭不止的婴儿脑袋上砸下去。
“谁啊,谁在那里?”突然的手电筒光亮和脚步声,惊得储艾花丢了石头,一下子钻绿化丛中,发疯一般逃跑了。
盛青和晚上出来,是给家里打过电话后,再来找虞巧英谈个方案,听到小孩哭声凄厉,以为是人贩子,壮着胆子虚张声势吓吓,还真把人吓跑了。
等了会子,确定坏人走了,只有孩子的哭声,他才绕过来,天黑路灯昏暗,走近才看清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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