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禾璧人都僵直了,没到两秒,她整张脸迅速飞红一片,热腾腾都要冒气。
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说好回国后请许教授吃饭的时候再公开吗?
许维之轻咳一声,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看过去问:“陆总来了,有事呐?”
陆明影回以礼貌一笑,“许教授,好久不见。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来接我太太回家。”
太太?
许维之这下愣住了,看向孟禾璧,原来你们不只是谈恋爱?
孟禾璧头都要低到地里。
“许教授,没事儿的话,人我就先带走了。我家小孩子身体,得早点回家吃饭。”
神特么长身体。
孟禾璧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瞪他一眼。
许维之也听不下去了,连忙摆手,“走吧快走吧,我没什么事了。”
孟禾璧还能说什么,她都没脸看许维之的表情,说了句老师抱歉我先走了,便全程红着脸由人拉走。
孟禾璧走之后,小报告厅哗然。
就刚才她瞪的那一眼,明眼人都懂了。
这是陆总的太太么?
这是陆总的祖宗吧!
原本还想给孟禾璧说媒的张教授已经默默撤了。
李校乐呵呵的走过来,许维之哭笑不得的叹气,“也算不容易。”
又是砸钱盖楼又是投资实验室的,生怕这么贸贸然的出现让小姑娘难做,人家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盘饺子,以后谁还敢看轻小孟啊。
李校故意“啧啧”两声:“我说呢,怎么好好地来送钱。”
许维之睨他,“资本家能有几个好心的,人家哄老婆呐。”
报告厅外,陆明影走路带风,手牵着她,孟禾璧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他的脚步。中途遇到了刘平一行人,后面还有林桥、黄苓与习燃几个,想来是许维之叫他们一起会后聚餐的,一看见他们,孟禾璧就差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姐?”
刘平先看见了孟禾璧,刚要跑过去,被黄苓拉了一把。
“长点心,看看她旁边是谁。”
黄苓的笑声传过来,陆明影犹经提醒般回过头,眉间几分按耐着的友好,“刘平同学。”
刘平这才注意到陆总也在。
继而看到两人若无旁人交握的手。
刘平瞬间张大嘴:“???!”
孟禾璧尴尬的笑一下:“小平,我之后和你解释。”
陆明影也点点头:“我先带你师姐回家了,有空见。”
回家?
林桥和习燃也诧异了。
这啥情况?同居?
陆明影哪里还管他们,司机已经将车开进校园里,就停在农学院楼外。
黑色的库里南,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几乎成了一道风景线,几乎每个经过进出的学生都会往里看一眼。
孟禾璧没来得及捂脸就已经被塞了进去,陆明影跟着进来,升起隔板前吩咐玉叔,回胜古园。
“你怎么来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车子已经发动起来,她还没坐稳,人已经被陆明影抱在怀里。腰上的胳膊钢筋一样,勒的她发疼,推都推不开。
“我不能来?我多久没看见你了?你自己数数日子。”
陆明影眼神幽暗,气息低沉,带着几分隐忍的火气。大拇指用力揩过她的红唇,顷刻便粘上了她的口脂。
豆沙色,一点都不招摇,但放在她脸上就过分耀眼。
他看着不舒服。
“今天就回家了呀。”怀里的小姑娘被他擦痛了,皱着眉推他,“你弄痛我了。”
孟禾璧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稍微正式的套裙,微卷的头发低低束着,一身打扮虽然看着清冷,可在他身边总是一副柔肠百结的小女儿情态。
陆明影松了手,眼神里还是暗几分,喉结滚动着,直接倾身过来,与她额抵着额。
“你就只管伤我的心罢,撩拨完就挂电话,不理我死活。”
他气息细密而短促的洒在她鼻尖,说一句就叹一声,呼吸愈发的沉重。
孟禾璧吞咽口水,神思都错乱了,柔软的胳膊攀上他肩膀,搭在冷硬的西装外套上:“心里都是你了,还伤你哪门子心了?”
他们的气息很快便纠缠在一起,陆明影的吻又急又重的落下来,粗重的蹂躏她的唇,再一路蔓延到耳后、脖颈,锁骨。
车还在路上行驶,途径减速带,孟禾璧受力颠了一下,仰着头抱着他的后颈,短促而小声轻吟了一下,随后便碰上一片坚硬滚烫的岩石地,陆明影轻笑一声。
车子已经开进了胜古园的停车场,接吻环节却始终没有结束。司机甚至没有等陆明影的吩咐,自己留了钥匙下车。
“不...不回家吗?”
孟禾璧涨红了脸,眼中如蒙着一层初晨的雾,干净又脆弱。
她对车库有点阴影,那次在车库,差点被他折腾死。
陆明影望上她的眼睛,眉心微动,心中几番计较后仍哑着嗓子:“一会儿回。”
他知道她怕。
但一会回,先在这里。
她被抱着跨坐在他身上,后背的拉链拉开,早就松垮凌乱的白色的套装终于剥下来,如一层帘子似的丢在前方两个座椅靠背中间,看似将一切都遮蔽,其实起不了一点作用。
封闭车库里照明的灯光漏入几隙,涂在莹白的雪峰与嫩红的茱萸,幽影绰约,但很快被难耐不住的拢起吞掉。
疼痒渴多种复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刺激着脑神经,孟禾璧眼中霎时聚起水光,仰着脖子,扶着身前人的肩急促的呼吸着,嘤咛出几声轻吟。
“车库...车库门关了吗?”
“你说呢?”
陆明影语气囫囵粘稠,衔着咬扯几个来回才勉强止了痒,手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探进去,“这么不信我。嗯?除了我谁能看你。”
他语气几分掩不住的霸道,甚至因为她的这个小问句连开山扩路的力道都变狠了。
孟禾璧难耐又舒服的皱起眉。
好凶一个人。
他们之间的契合程度总是不用过多准备。开山扩路之后就是正儿八经的挺进直达,陆明影手已经忍出青筋,牢牢控住她腰和的尾椎,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宝宝,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
孟禾璧一抖。
膝盖跪着的真皮座垫的凉意,一点一点的顺着她的腿弯往上游走,声音颤抖,“不是说好,就那一次吗?”
陆明影笑,迷恋的去碰她的唇,“小孟博士,那种时候说的鬼话你也信?”
上一次在医院,孟禾璧濒临崩溃水流不止,他依旧按着她不让走,当时他允诺就这一次,这种的只做这一次。
只不过他那会儿说的时候就没当回事罢了。
孟禾璧气红了眼,攥了拳去打他,“陆明影,你变态!”
他八风不动的握住她的手,却按着她的腰陡然往下,自己反方向送,“嗯,乖,来吃变态。”
比起医院那一次久别重逢后的上头一做,现在的感受好像更一张皱巴的纸被碾平,将这一年来所有的拧巴与委屈,都一点点铺平,重新涂上色。
孟禾璧感觉自己的五感好像只在为这件事服务似的,稍微一点动静,就能将她吓得一抖。车库门的确闭合了,可是来来往往都有车,甚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就不能回家吗!”她羞臊的咬牙切齿,故意无视那一点点隐秘的刺激与快感。
陆明影哑声笑,控着她的后颈叫她往下看:“现在这样回?小孟,咱们不好这么大方的。”
孟禾璧绝望的闭上眼。
歪理,都是歪理!
陆明影没有为难她,小姑娘后来一直喊着难受,膝盖疼,跪不住也动不了,最后还是他来,快的差点让她的头撞到车顶上,从最高点落下的时候直直化作了一池翻涌抽颤的春水,一股股冲湿了他的衣衫。
从车库出去的时候孟禾璧还腿软着,好在那条两件式的套裙早早被扒了下来,干干净净的,这时候她还有一份体面,要不然像陆先生这样小腹湿透,她反正是不敢见人。
陆明影看出她幸灾乐祸的表情,直接将人从左边拉到面前,扶住她的手贴上去,“瞧瞧吧,都是你的。
她吊着眼,看戏似的,“怎么啦,你没出力吗,嫌弃啦?”
陆明影挑眉,镇定自若的看向她:“吃都吃过了,还嫌弃什么。”
孟禾璧一张脸立刻皱的一团纸一样,抽回手捂住耳朵,两条腿别扭虚浮的往前跑,“不听不听,少儿不宜。老陆,你真的越来越不像样了。”
不过孟禾璧也没指望他像样,谁家像样的人会在车里备酒精湿巾和套子啊!
陆明影晚上还有会,讨论将北欧研究中心迁回国内的事情,吃着饭也在看会议资料,一身清爽的模样,再看不出半分刚才车上的癫狂疯魔。
最近陆霜岫在胜古园住,看见陆明影这争分夺秒的样子直皱眉头,敲了敲桌子:“吃饭就吃饭,不差这点时间。再说你刚才做什么去了,檀檀的论坛四点结束,你俩怎么快八点才回来。”
陆霜岫的问话让孟禾璧尴尬到脚趾抓地,桌下伸脚踩陆明影。
说吧,说你干的好事。
陆明影顺势夹住她伸过来的脚,放在自己两个脚腕骨间,若无其事的:“她学校有事,我陪着多待了会儿。”
“你去她学校了?呦,那人们不议论?”
陆霜岫没察觉桌下的动静,还记着一开始的约定,看向孟禾璧:“你没为难吧?”
孟禾璧微不可查的摇了下头。
“合法夫妻,议论什么。再说几个学生的议论,还压不下去了?”
陆明影睨了旁边那人一眼,“她自己不乱想就什么事都没有。这事儿我定了,她插不上话。”
自她回来,陆明影少有说话这么硬气的时候,问什么都是“我家都由小孟博士做主”,孟禾璧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
这时候只敢默默低头干饭。
原因无二,只因刚才她磨着陆明影与她说道了好一阵子。
问投资实验室是怎么回事,之前还有没有与李校达成什么协议。
陆明影一开始死犟着不说,问就是没有拿这些邀功的道理,但她作势挤眼泪,陆明影看不得她哭,倒真问出了不少旧事。
原来从两人没结婚起,陆先生就默默的给她铺了不少路,又是实验室又是盖教学楼宿舍楼的,没少砸银子,这次在报告厅里当着人面叫“太太”,明摆着是去撑腰的,他万事都想妥帖了,换做是孟禾璧这番爱较真的人,也再挑不出什么。
“就是吓着许教授了,我改天得请她吃饭道歉。”
吃完饭,孟禾璧跟着他去书房,会议还没开始,她还能再与他说会儿话。
陆明影静静瞧着她,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个什么东西,几分犹豫小心的递给她,“敢问小孟博士,拿在下这张卡请行不行?”
花都花了,不差这点。
孟禾璧笑,拿过那张黑卡,仔细看了看又勾住他的脖子,“一顿饭要这么多钱,我请教授吃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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