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崩铁·丹枫x景元x丹恒】鸳鸯瓦 毛撸撸

10. 第 10 章

小说:

【崩铁·丹枫x景元x丹恒】鸳鸯瓦

作者:

毛撸撸

分类:

现代言情

车停在虚陵后山的一栋别馆前。这里没有任何标志,四周被高耸的黑松林死死围住,连外面的车流声都透不进来。

灰衣人替景元拉开车门,甚至没有往里看一眼,便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黑暗里。景元站在空荡荡的门廊下,深秋的夜风裹挟着寒意,顺着他大衣的下摆直往骨缝里钻。他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战栗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极浅。

来之前,他心里其实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安。臧衍在白天的博弈里太痛快了,那种只要“时间”不要实利的筹码,在政客眼里往往意味着最难缠的心理战或更深的政治讹诈。景元做好了被刁难、被套话,甚至被强行扣留逼签神策府城下之盟的准备。

但他唯独没有往另一个龌龊的方向去想。

别馆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景元推开门,一股极暖的、混合着陈年老山檀香和某种安神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

臧衍没有坐在书房,而是站在门厅的阴影里,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静静地看着猎物自己走进笼子。他今天没有穿监察长的制服,而是换了一身考究的暗纹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灰白的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

“外面冷,进来吧。”臧衍的声音温和得像一个多年的长辈,顺手将茶杯放在一旁的玄关柜上,亲自朝景元走了一步。

他抬起那双修长、温热的手,极其自然地直接覆上了景元的肩头,试图替他宽衣。那是一个超越了政客社交安全距离、极具侵略性的动作。景元的脊背瞬间僵硬了一瞬,几乎是出于军人本能的警觉,他立刻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臧老先生。”景元目光微沉,声音里带着不容越界的疏离,“既然是合审,案卷在哪里,什么时候开始?”

臧衍的手停在半空,非但没有收回,反而低声笑了起来。他向前逼近一步,趁着景元右手旧伤发作、不便发力的空档,强行搭上了景元的大衣领口。“合审?”臧衍慢条斯理、一粒一粒地替景元解开大衣的扣子。在把大衣从景元肩头褪下的时候,臧衍的手指似是有意无意,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在景元的后颈上极其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我说了,你答应的那部分,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臧衍将景元的大衣随手扔在一旁的软榻上,目光终于撕下了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伪装,露出底下黏腻而滚烫的贪婪,“这栋别馆里没有书记员,没有监控,甚至没有时间。我们要做的,从来就不是审案。”景元的瞳孔猛地一缩。直到这一刻,闻着近在咫尺的檀香味,看着臧衍那双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睛,景元才终于意识到,这个大权在握的老人嘴里所谓的“买你的时间”,究竟是什么肮脏的含义。

“臧衍,你疯了。”景元眼底瞬间结了一层寒霜。他哪怕右手受创,也是从死人堆和沙场上杀出来的神策少帅。就在臧衍再次伸手探向他领带的瞬间,景元的左手如闪电般暴起,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臧衍的脉门,顺势一拧,一个利落狠辣的擒拿,直接将臧衍整个人反剪着死死按在了玄关冰冷的墙壁上!“砰”的一声闷响,景元用左臂铁钳般抵着臧衍的咽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就凭这栋空房子,你以为你困得住我?”

臧衍被勒得呼吸困难,苍白的老脸上却泛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他没有挣扎,甚至连被折断手腕的恐惧都没有,只是斜睨着景元近在咫尺的俊美侧脸,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笑声。“我当然困不住神策少帅……你现在只要稍微用点力,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这儿了。”臧衍喘息着,视线落向自己家居服口袋里露出的半截红色加密通讯器,“但那个通讯器连着三号问询室的电网和六御的死刑批复。只要我的心跳停了,或者你今晚踏出这个门半步……明天一早,丹枫就会以叛国罪被秘密处决。”

抵在臧衍咽喉上的左臂,在听到“丹枫”两个字的瞬间,僵住了。臧衍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丝停顿。他得寸进尺地仰起头,任由咽喉在景元小臂上摩擦:“算无遗策的景元,居然没有算到这一步吗?你以为我压下二十年前的案子是为了谁?这十年来,我在监控里、在卷宗上看了你无数次。你是神策的少帅,谁也动不了你……可现在,你有了软肋。”“放手吧,景元。”臧衍的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你赌不起。”

玄关处死一般的寂静。景元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胃里泛起一阵剧烈的恶心。理智告诉他,臧衍这种老狐狸绝不会拿空头支票来诈他,三号问询室里,丹枫的命确实捏在这个疯子手里。足足过了十几秒,景元扣着臧衍脉门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局面在瞬间逆转。臧衍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转过身,反客为主地向前逼近一步,直接将放弃抵抗的景元抵在了刚才那面冰冷的墙壁上。他的目光犹如毒蛇,从景元苍白冷峻的脸一路往下,缠上了景元脖子上的那条深灰色领带。

“这个结打得太紧了。”臧衍伸出手,捏住了那个温莎结,“丹枫是个粗人,他不懂得怎么疼人。他只知道用这种东西勒着你,宣示主权。”

“这与你无关。”景元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

“现在有关了。”

臧衍直接抓住了景元垂在身侧、正因为神经痉挛而微微发抖的右手。他没有用蛮力,而是用一种近乎把玩的姿态,将景元的手腕按在墙上,拇指在那几根因为剧痛和隐忍而蜷缩的手指上轻轻抚摸。“四年前你挨的那一刀,伤了颈椎神经。我后来去查了你当时的手术记录,三天三夜,没有打麻药。”臧衍的脸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打在景元的耳廓上,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你知道当我看那份记录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景元死死咬着牙,没有出声,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我在想,”臧衍的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抽松了那条深灰色的领带,“这身哪怕抽筋剥骨都不肯喊一声疼的骨头,如果落在我的手里,会是什么光景。”

领带被彻底抽离,随意地丢弃在地上。臧衍的手指顺势挑开了景元的衬衫最顶端的两颗扣子。微敞的领口下,隐约可见丹枫几天前留下的红痕与咬痕。臧衍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指腹重重地按在锁骨下方那块结痂上,满意地看着景元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微微战栗的睫毛。

“臧衍。”景元的声音极冷,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屈服,“你出价买的是我的时间,不是我的尊严。”“时间,就包含了一切。”臧衍低声轻笑,低头凑近那片肌肤,用嘴唇极其细致、极其黏腻地贴上了那块带着丹枫烙印的皮肤。

景元猛地闭上了眼睛。被按在墙上的那只右手,指甲死死地抠进墙纸里,因为极度的排斥,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臧衍感受到了怀里这具身体的僵硬,一只手揽住景元的腰,半强迫地将人带进宽大的内室,直接将景元压倒在书桌旁那张真皮沙发上。臧衍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沙发里的景元,看着他因为神经痛而惨白的脸,以及那只抖得越来越厉害的右手。“疼得受不了了吧?”臧衍低笑了一声,伸手拉开旁边茶几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只没有标签的深色药盒。

景元目光一凝。那是罗刹实验室里流出来的特供药盒,和自己抽屉里锁着的那几十盒一模一样。“罗刹能做出来的东西,虚陵自然也能弄到手。我知道你骨头硬,整整四年没碰过他送的药。”臧衍慢条斯理地从铝箔板里抠出一粒胶囊,眼神里带着猫捉老鼠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