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景再次挡住她,语气里多了些幽怨阴冷。
“他是不是,比我长的好看。”
当真是要把她杀了,剥皮牢牢挂在自己身上,寸步不离,她的眼中才容不下旁人吗。
沈木兮回神,无奈道:“你说什么呢,当然是你好看,再说了,他是你皇叔,那比我不知道大多少岁?我只是很好奇,好像一直没听过关于他的事迹。”
北辰景听出她话语里对忱王年龄的嫌弃,他的嘴角雀跃扬起。即便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说的,那她也是愿意哄骗他,如此就好。
“嗯,他和其他天家的人不亲厚,只和父皇有交情。”
难怪了。
但不得不说,这些西越天家的男人,怎么都或多或少带着些阴气。
只是忱王的阴气,更像是一种刻意的清冷疏离,和北辰景的鬼气阴郁不一样。
转头再看北辰景,沈木兮觉得,他能养成这样的性子,或许也不全是后天因素。
说起亲王,回去的路上,沈木兮又问起了夜王。
这一次,是试探。
出宫的时候,那些守卫和奴才对北辰景的畏惧和胆怯,她看在了眼里,加上夜王的“消失”,让沈木兮多了些其他想法。
北辰景神色淡淡的,只说:“他病了。”
是吗。
沈木兮没再多说了。
可是心里的猜忌和狐疑,却没有完全消失。
回了府,沈木兮说自己累了,想回去休息。
北辰景没有阻拦,目送着她回了院子,转身时,他眼神已经变得幽光四伏。
“是谁把北辰殷放出来的。”
被他盯住的离阙等人,当即跪了一片。
“属下等也不知,那现在属下就去把九皇子……”
“她都见到了,还做什么。”
继续关着他,她只是更加怀疑。
旁边的清鸢担忧道:“殿下,属下见太子妃方才的样子,心事重重,怕是今日进宫,让她心里生出了些想法。”
北辰景当然知道,她心思敏锐,很多事情是瞒不过的。
他也没想瞒着。
“由着她就是了。”
他不会困住她的想法,也不会将她囚禁在自己的世界里。
只有给足了她的一切自由。
她才不会妄想逃离。
是以,等下午时,沈木兮说自己想出去走走,太子府的人并没有拦住,只安排了小芷陪同。
听说北辰景是有事出去了,并不在府,沈木兮稍且安心。
不是沈木兮有意避着他,能不惊动他,那是最好。
说是在府中无趣,出门走走,小芷也没多问,由着沈木兮让车夫在京中四处走动。
等到走到离夜王府不远的街巷,沈木兮叫停了马车,说要去附近的商铺转转。
如离阙他们猜测的,她的确怀疑了。
北辰景是怎样的人,其实,她比谁都清楚。他能骗自己一次,或许也能伪装继续骗过她两次。
沈木兮只想要一个结果。
也能让她留在京中,更安心些。
小芷没有阻止她在夜王府四周走动,还贴心地带她去往附近热闹的商铺。
等到来到夜王府斜对面,沈木兮佯装无意,走到了对面的茶铺暂且歇下。
这时,一辆马车从不远处驶来。
沈木兮一眼认出,那是夜王的车。
该说不说,无论是如今几分萧索凋零的夜王府,还是夜王马车给人的气场,都不如以往了
果真是太子回宫,夜王即便没去沧州,地位也受到了波及。
从府中出现迎接夜王的人,正是那熟悉的夜王心腹冷刃。
因为角度,沈木兮没看清夜王的正脸。
只看到从车内下来的男人侧影。
的确是记忆里夜王的模样,只是侧脸看着,像是更消瘦了些。
看来夜王这一年来,不太好过啊。
旁边给沈木兮倒茶的茶铺老板,看着外面的夜王身影,低声说了句:“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夜王啊,几个月前,得了一场重病,在府中卧病许久,手中权势也被剥走大半。”
“这一病,当真是地位不如当初了呀。”
旁边有人搭腔。
“那不是应该的吗,太子回宫,那才是正统。”
另外有人调侃:“你不会是外地的吧,不知道近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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