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沈木兮听完,挑起眉头。
“铁矿山?”
北辰殷的脸色是少有的严肃,他认真地点头:“具体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了,会有危险的。”
“因为现在盯着这个地方的人,不仅仅是我们,还有其他人。我们之所以在南下一路寻觅,最后还来到了偏远的青州,便是因为想借此甩掉那些跟踪的人马。”
沈木兮开始回忆起原书中的内容,对于北辰殷说的这个地方,隐隐有点印象。
她记得,夜王在沧州蛰伏多年,之所以还能卷土重来,就是因为寻到了一块儿千年宝地。
他不仅仅成功打造了无数兵器,还养了数十万的兵马。
关键是这些动静,都被隐藏的极好,连沧州本地人都不曾知晓。
她猜测,夜王八成就是早早的搞到了这块“肥肉”,至于被贬去沧州,都是他的故意算计。以至于在后来,他才能击败当时几乎已经权倾朝野,万人之上的北辰景。
北辰殷说:“总之,我们在青州逗留是一个意外,我也没想过会在这遇到你。”
“他,应当也是如此吧。”
提及北辰景。
沈木兮突然沉默了。
若他并非为了自己前来,近日里也没有随意外出,去接近什么人。
那这匹疯马,莫不真是一个意外?
只是她被这个男人的“伪装”,已经给装出了阴影。
那一瞬的自我怀疑,很快被她按捺进了心底。
“好啦!知道你这几日没事就好。”一番严肃后,北辰殷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笑样子,“我不能在外面久留,被他发现我乱走动,会牵扯到你的。下次得空再来看你。”
北辰殷现在,很畏惧北辰景吗?
沈木兮还想问些什么,他已经跑了个没影。
她只能把心头所想压下。
这小子跟着北辰景,即便是被利用和威逼的,但也比在夜王那的好。
回了院子,沈木兮遇到了刚回来的薛宝莹。
一看薛宝莹身上的穿着,就知道她这是又偷溜去了宝月楼。
不想她这么有决心,倒是让沈木兮另眼相看。
两人撞上,沈木兮沉默着没说话。
倒是薛宝莹神色微变,细看她今日面色十分的不对劲,瞅着耳根子也有点微微发红。
见沈木兮盯着自己看,薛宝莹咬了咬唇,赶紧跑了个没影!
沈木兮满脸狐疑。
以薛宝莹的脾气,这两日她正对沈木兮不待见呢,见到自己,高低都得骂个一两句。
可薛宝莹今日,却像是做贼一样。
奇怪。
沈木兮看去后门方向。
回想着先前的北辰殷,摸着下巴。
心说怎么今日见到的人,都一个比一个古怪?
小愿也在院门口,看着路上一会儿偷偷吐气,一会儿神色惊惶,风不大,却扯着衣服,连脖子都包得严严实实回来的自家小姐,点头同意:怪,是怪得很啊。
经历了这一日的事,沈木兮身心俱疲。
送走北辰殷回了院子,便扬手让小愿去给薛清传消息。
说她身子不舒服,这几日都不要出门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自己出门,就准得出事!
接下来的这段时日,除了去祝家看望祝长安,她哪里也不去了。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小愿传消息给薛清后,薛清倒是没说什么,知道她因为祝家的事受了惊吓,不出门在家里养养也好。
只是入夜前,薛清来了消息,让沈木兮去书房一趟。
沈木兮很快去了。
书房里。
“女儿见过父亲。”沈木兮给薛清见礼。
薛清虽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这一年来对她的关心,比当初沈家的不知好多少。
在心底里,她已经把薛清当成了长辈。
薛清正在写着什么东西,像是信笺,样子很是严肃认真。
沈木兮过来,他下意识用书册把那信笺盖上,以至于她什么也没偷瞄到。
“小七,你虽然年龄最小,还是庶出,但却是家里最懂事的孩子。”
话是好话,沈木兮怎么听着有点心虚呢。
是她给了薛清什么错觉吗?
她一向都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兜子,到哪哪不安生。
薛清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冬日雪景:“过段时日,为父或许要出远门一趟。你母亲性子太要强,祖母年龄也大了,若是我不在,你多照看一下府中。”
沈木兮有些惊讶:“年关将近,父亲要去何处?虽然青州地处南下,但冬日里也会下大雪的,父亲这时出门怕是不安全吧。”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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