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景和宫回去的北辰晔,脸色已经是沉得不能再沉!
他已经步步算计,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北辰景故意打着去夜王府**的旗号,不仅仅是摆了他一道,还顺走自己的东西,逼着他交出人!
这让北辰晔不禁回想起这一年多来,自己在私下如何宣扬北辰景的残忍恶毒名声,他都浑不在意,难不成,北辰景早就开始借力打力,准备布局了?
不过为了证实太子的话,北辰晔回去后还是查找了一番。
东西是放在密室里的,除了他和一两个心腹外,无人知道这处。
四周都是玄铁高墙,处处机关,就算北辰景知道这里有密室,但要进来,也是要耗费一定时间和精力的。
除非,他有内应——
才会找的这么精准。
可看到自己空荡荡的密室暗格,北辰晔的脸色,却是如墨盘一样的难看!
“王爷,怎么了?”
他抬头盯着眼前的鬼灵,声音如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冷刃呢!他人在哪儿!”
鬼灵说:“冷刃一直关押在地牢里。”
他欲言又止。
“其实属下觉得,应该不是冷刃。”
“把他带来!”
除了是他,还能是谁!
鬼灵不敢多嘴,赶紧去了。
漆黑密室里,北辰晔坐在太师椅上,胸腔气得上下起伏。
北辰景,你真以为,自己永远都能算到每一步吗!
北辰晔抬起头,诡异地看去旁边的密室暗墙。
就在这一墙之隔内,谁也想不到的密室夹层中,沈木兮正被关在此处。
北辰晔最为谨慎,也亏得他留了一手,没把沈木兮直接送出城,不然还真不好说!
而北辰景这样和她擦肩而过。
这代表什么,代表,太子注定是输家!
……
“咳咳……”
密室夹层的狭窄空间中,沈木兮悠悠转醒。
“来,喝点水吧。”
沙哑至极的音符,如坏掉的风箱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活像是一个老妇人。
但细听,才发觉,像是对方的声带受损。
沈木兮谨慎靠墙坐起身,这才看清了面前女人的脸。
“是你。”她眼神更警惕了。
盛苒那张熟悉的脸,缓缓暴露在了密室里仅存的光影下。
将水递到了她的唇边。
“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那可不一定。
见沈木兮始终不喝,盛苒也不强求:“我是来救你的,你可以不信,但你可以考虑。因为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盛苒的声音,真的听起来沙哑刺耳。
之前听说她的声带受损,发不出声音。现在应该是被治过,但再也恢复不了曾经的样子。
沈木兮没说话。
那一副端坐审视着她,眼神冰冷,只当她在放屁的样子,有一瞬刺到了盛苒。
倒不是因为沈木兮的眼神太冷,而是因为,此刻这样的她,竟像极了那个人看她时的样子。
或者说,是北辰景像她。
毕竟是她养大他的,这两个人,怎会不相似呢。
盛苒微微咬唇,将眼中的那一抹异色压下。
“我是真心想救你,你也是聪明人,定知道夜王抓走你,是为了什么。其他的不提,此时此刻,我们都在同一个阵仗,我也和你一样,不想他被夜王伤害。”
说出这句话的一瞬,盛苒是十分真诚的。
沈木兮的第六感能辨别出来。
但并不代表,她要信她。
这时,外面传来动静,盛苒神色顿时紧绷,将水放下,对沈木兮小声说了最后一句:“我给你时间考虑,今夜三更,我会来见你。这是你提前逃离夜王府的唯一机会。”
盛苒很快走了。
这间密室在北辰晔的屋中,她出去的时候,北辰晔刚进来。
看到坐在屋中,正在等自己的盛苒,北辰晔的眼神里,划过一丝亮色。
明明是期待和雀跃的光芒,但北辰晔素来不喜欢将自己的情绪外露,更不想让女人看出,自己对她的在意,表面依旧冷漠示人。
“你怎么来了。”他问。
盛苒说:“王爷不想见到我吗,那我走就是了。”
北辰晔抬臂挡住盛苒,一个用力,已经把她拽回了自己的怀中,声音缓和了些:“好了,都快一年多了,你还要和我置气吗?”
盛苒半推半就,坐在了他的腿上,咬着唇不理他。
北辰晔端详着她。
其实在之前,他对盛苒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想法,反而是后来,盛苒屡屡对他拒之不理,他才渐渐生出了占有欲。
一个无法让你掌控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能激起北辰晔这种人的欲望。
他直截了当地抱起盛苒,朝着床幔走去:“既然都来了,今夜就好好陪着本王。都半年了,你不想要吗?”
北辰晔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裙下。
盛苒哼出声音来,却犹在生气:“可王爷已经有了其他的心头好。”
北辰晔眼神一厉,以为宫里的事,被盛苒发现了。
却听盛苒圈着他的脖子说:“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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