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让楼标发现他,也并没有什么。
毕竟若宣王弄死了他,对侯府上下没有任何好处。
而他这位愚蠢的弟弟也就别想再争到甜头。
“让你的狼滚出金陵,别让我看到第二次。”楼煜之狠狠地剜了楼标一眼。
楼标握紧拳头,不一会失笑道:“大哥,难不成你是为了那个女子?”
楼标拍手大笑,“哈哈哈,真有意思。竟然有人能被你看上。”
“蠢货。”楼煜之不想再和他废话,转身便要走。
“放心,我不会多嘴。既然知道你平安,我也可以回去向父亲报平安了。”
楼煜之简直一秒都不想看见他那副得意的嘴脸。
要说这次让楼标来寻他的人是他们的父亲,他是完全不相信的。
以父亲对他的厌恶程度,可巴不得他死在外面。这样才好给他最喜爱的儿子让路。
楼煜之不再理会楼标,径直往段思茶的方向走去。
段思茶还在等他。
此时树上的段思茶又冷又困的,她感觉在树上都要冻成冰雕了。脚又酸又麻,屁股就更别说,被粗糙的树膈出红痕。
木立,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段思茶耷拉着脑袋,靠在树干上。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黑夜带给人的恐惧更深。
段思茶一遍一遍在心里安慰自己,木立一定没事的,他一定会回来救她的。
就在段思茶即将闭眼之际,楼煜之的声音出现。
“段思茶,你还好吗,能起来吗?”
“木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段思茶卡卡顿顿的回应他,“我不太好。”
楼煜之摸了摸她的头,很烫。大抵是染上风寒了。
“抱歉。”看在楼煜之引开狼群的份上,段思茶就原谅她了。
楼煜之将她背起来,返回家中。
而段思茶可能是生病的缘故,还在楼煜之的背上“嘿嘿”傻笑,“我原谅你啦。”
楼煜之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很不对劲,心跳的很快很快,这是他从未有的感觉。
他更没想到段思茶能这么轻易原谅他,大约是她还不知道这些要命的事都由他而起吧。
如果以后有机会,他会向她坦白,到时候原不原谅都没关系。
他会补偿段思茶喜欢的一切东西,比如金钱。
背上的段思茶身体很热,很温暖。但她的笑声渐渐消失,只剩呼吸声打在楼煜之的脖颈处。
“段思茶,不要睡,快到家了。”他怕段思茶出事,便想叫醒她。
为了让段思茶清醒过来,楼煜之想找个有趣的话题,好让段思茶能提起精神。
“想知道那群狼是怎么来的吗?”段思茶提不起什么力气,便用点头表示想知道。
段思茶的下巴抵在楼煜之肩上。知道段思茶还清醒着,楼煜之便接着往下讲。
“从前有一个恶毒的女人,她擅长养许多动物,以此手段她攀附上了一个家中有权势的人,但那人的年龄都可以当她的父亲。只是她丝毫不在意,一心想坐上大夫人的位置。”
说到这,楼煜之停了几秒眼底划过一抹忧伤。
段思茶像是感受到他的悲伤,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臂。
楼煜之接着说:“而她最终也如愿以偿。她利用她的动物惊吓到大夫人,害得大夫人日日梦魇。但她却还不满意,时常用言语挑衅,最后大夫人被活活折磨得含恨而终。”
他们在黑夜中行走,一路上只有楼煜之冷冽的声音。然而楼煜之说到这,似乎十分无力。
但不一会,他话锋一转,“但那个女人也没有好下场。”
“想知道她最后怎样了吗?”段思茶感觉不太好。
但不等段思茶回应,楼煜之便告诉了她:“大夫人的儿子终于长大,也有能力来报复她了。她不是喜欢养动物吗?那便将她与她的爱宠一并放归自然,下辈子都和它们好好生活在一起。”后半句话被楼煜之加重。
只是她后半辈子能不能好好生活就另说了。
楼煜之将她放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荒无人烟,只有兽类出没。也让她好好体会一下终日处在惊吓的状态,体会他母亲当时的痛楚。
对外嘛,便声称她暴毙而亡。
连她最亲爱的儿子楼标都信以为真。
还有他的父亲,那位抛妻弃子的男人,也别想好过。楼煜之将他囚于家中,日日吃斋抄书,不许踏出家门半步,楼煜之准备将他熬死。
要不是他有爵位在身,楼煜之都想将他与那个女人一起放归自然了,永远和她心爱的人待在一起。
哎,不过可惜了,他不能早早下去,只能每天和他那厌恶的儿子共处一室。
他后半辈子都不能见到京城的太阳。
段思茶大概能猜出楼煜之在说什么了。
那不是他的家事吗,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她现在知道了,真的不会哪天被抹脖子吗?
而且大半夜的,怪瘆人。
只是楼煜之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又开始娓娓道来。“今日的狼便是他带来的。我那蠢货弟弟学什么都不行,也只能学她母亲那套逗人乐的活。”
“真叫人讨厌呐。”
说道这,楼煜之深呼一口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死人那种。
直到此时,段思茶才又有一种被震慑住,难以喘息的感觉。
楼煜之还是那个楼煜之,他骨子里还是带有一种恶念,令人望而生畏。
只是他又很擅长伪装。在段思茶面前,他就很好的伪装自己。
时而露出獠牙,逗逗段思茶。
不过段思茶没明白,他明明不需要这样用力的伪装,帮她那么多。
为什么呢?段思茶不知道,也不敢想象。
万一有什么阴谋呢,她希望楼煜之再装的久一点,说不定还能被她用美食感化。
但得知楼煜之的经历,她又觉得他很可怜。
没有体验到父爱,而母亲也早早离去。
他还那么小,便见识到人心险恶。难免有心理阴影。
这里又没有心理咨询师,更没有人能帮助楼煜之调节。久而久之,内心的阴影扩大,使他逐渐滋生出更可怕的一面。
现在的楼煜之学会伪装自己,会在不同的人面前显露出不同的状态。
这种就像是,蛇。
当你不去触及他的利益,他便不会攻击你。可一旦你想杀死他,他就会毫不犹豫对你发出致命一击。
可能是感受到段思茶放在他手臂上的手掌握紧。楼煜之还以为自己又吓到她了,有些紧张的赶忙闭嘴。
他加快脚步,可又怕走太快段思茶会不舒服。
便以一种小心的姿势托住段思茶的身体。
段思茶见听不再说话,还以为他陷入悲伤之中了。
其实,段思茶不会害怕这些。虽然他的做法有些残酷,但也是对方罪有应得。
不管在什么时代,插足他人的婚姻都是十分恶心的行为,都罪该万死。
只是他们恶心的行为不仅伤害到楼煜之的母亲,还给小小的楼煜之带来很大的冲击。
哪个小孩不希望得到父母的陪伴呢?
段思茶很是心疼他。
“你的母亲,会感到欣慰的。”段思茶现在提不起力气,只能趴在他耳边小声安慰。“你也让欺负她的人得到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