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穿成炮灰后我抱上了兄长大腿 H钩沉

8. 第8章

小说:

穿成炮灰后我抱上了兄长大腿

作者:

H钩沉

分类:

现代言情

马车在安远侯府的侧门前缓缓停下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门檐下挂着的灯笼被秋风吹得轻轻摇晃,昏黄的光落在青石台阶上,将几个等候的丫鬟婆子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姜棠被丫鬟搀扶着下了车,一路揉着眼睛直嚷着困,与姜梨道了声别便往自己院里去了。

姜梨落后一步,站在车旁等姜肆下来。

车帘掀开,姜肆弯腰而出,玄色的衣袍融入夜色,衬得那张脸越发清冷如玉。他站定后看了姜梨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淡淡道:“进去吧。”

姜梨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府里走。

两人穿过垂花门,沿着抄手游廊往里走。安远侯府的夜晚安静得很,廊下每隔几步便悬着一盏绢灯,光线不算明亮,照得青砖地面泛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光泽。夜风穿廊而过,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姜梨不由得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走到分岔路口时,姜肆的脚步停了一停。往左是姜梨的汀兰苑,往右是他住的霜柏院。

“早些歇息。”姜肆说完这四个字,便要转身。

“兄长。”姜梨叫住他。

姜肆回过头,夜色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睛沉静如深潭,映着廊下微弱的灯火。

姜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他。只是方才在马车上那种莫名的感觉还在心头萦绕着,像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轻轻一拽,便让她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今日那位裴家姐姐……”她斟酌着措辞,语气尽量显得随意,“她似乎对兄长颇为关切。”

话一出口,姜梨就有些后悔。

她这是在做什么?打听姜肆的私事?以他的性子,能回答才怪。

果然,姜肆沉默了片刻,声音比夜风还凉三分:“这些事与你无关。”

若是换了原主,听了这话怕是当场就要发作。但姜梨不是原主,她只是微微一顿,随即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乖巧笑容:“我只是关心兄长罢了,兄长不愿说就算了。那兄长慢走。”

说完盈盈行了个礼,转身便往汀兰苑的方向走去。

鹅黄色的裙摆在夜色中轻轻摇曳,背影纤细而端正,看不出一丝一毫被冷言冷语刺伤的痕迹。

姜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渐渐消失在游廊尽头。

秋风吹起他的袍角,他垂下眼,忽然想起今日在东篱别院时她说的话——“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真心。

这两个字对于他而言,太过陌生了。在这座侯府里生活了十几年,他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听过太多言不由衷。

真心?

他没有这种东西,也不信别人会有。

姜肆收回目光,转身往霜柏院走去。

与此同时,汀兰苑里灯火通明。

姜梨一进院子,丫鬟秋菱便迎了上来,一边替她解披风一边絮絮叨叨:“姑娘可算回来了,厨房里温着银耳羹,要不要盛一碗来?今日外头风大,姑娘身子才刚好,可别又着了凉。”

“好。”姜梨任由她替自己取下鬓边的珠花,在妆奁前坐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一张稚嫩的脸,眉眼还是原来的眉眼,可神情气质却已截然不同。原来的姜梨眉间总带着三分骄纵三分戾气,而如今的她,双目清明,眉眼温柔,眼波流转间充满灵气,娇媚之态浑然天成。

秋菱端着银耳羹进来时,看见自家姑娘正对着镜子发呆,不由得笑道:“姑娘这是看自己看入迷了?”

姜梨回过神,接过银耳羹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想了想,忽然问道:“秋菱,你觉得的现在的我与以前比怎么样啊?”

秋菱脸色微微一僵,支支吾吾地道:“姑娘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直说便是。”

秋菱跟了她多年,知道这位主子的脾气,也不敢隐瞒,斟酌着道:“从前的姑娘性子是急了些,偶尔与人争执也是有的。不过奴婢觉得,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姑娘不是已经改了许多么?”

这话说得委婉,但姜梨听明白了。

果然,原主留下的烂摊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但她也不可能模仿原主,她模仿不来,而且一直做别人太累了。只能慢慢改变别人对“姜梨”这个人的以前的看法。但光靠一两次的乖巧表现是不够的。

她需要更多的机会。

姜梨慢慢喝着银耳羹,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原书的剧情她烂熟于心,虽然这本书还没写完就穿过来了,但已经发布的内容里,有几个重要的剧情节点是可以利用的。只要她能妥善把握,不但能洗白名声,还能顺理成章地成为姜肆最亲近最信赖的人。

“姑娘?”秋菱见她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可是今日在外头遇上了什么事?”

“没什么。”姜梨放下碗,拿起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发尾,“就是遇见了定国将军府的沈二公子和忠勤伯府的裴小姐。”

秋菱眼睛一亮:“沈二公子?就是那位……”

“嗯。”姜梨打断她的话,语气淡淡的,“就是从前我常念叨的那位。”

秋菱讪讪一笑,不敢接话了。

姜梨却笑了,将梳子搁回妆奁上,道:“放心吧,你家小姐有分寸。”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语调甚至称得上轻柔,可秋菱却莫名觉得,自家姑娘这番话不是随口一说,而是真心实意地在宣告什么。

原文中,姜梨少女怀春,因得去岁的一次走马宴,见过少年纵马挽弓的模样,便心生欢喜,常与贴身丫鬟们念叨。但还好到她穿进书里为止,原主姜梨与沈骁只见过两面,还没到泥足深陷的地步,也没把自己作成京都城的笑话。

第二天一早,姜梨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春桃和秋菱进来服侍时吓了一跳,因为往日这位主子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绝不会起的。更让她惊讶的是,姜梨已经自己穿好了衣裳,正坐在窗边对着晨光看书。

“姑娘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早?”春桃上前替她整理衣襟,发现她穿的是一身素净的浅青色褙子,发髻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下,缀了两朵珠花,清清爽爽的。

“去给祖母请安。”姜梨放下书,起身道。

春桃愣了一下。姜老夫人那边,原主向来是能躲就躲,躲不过才敷衍地去一趟,今日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姜梨没有解释。

姜家老夫人周氏是侯府里她唯二需要认真对待的人物之一。周氏出身名门,年轻时便以贤德著称,在府中颇有威望。原书中她对姜肆虽称不上多亲近,但至少公道,从未苛待过这个庶孙。更重要的是,在安远侯和安远侯夫人面前,周氏的话很有分量。

要想在侯府站稳脚跟,周氏这一关必须过。

从汀兰苑到周氏居住的寿安堂,要穿过大半个侯府。晨光熹微,府里的下人已经开始洒扫,见到姜梨这么早出现在这条路上,个个面露惊讶,行礼时都慢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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