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先生,请问您这有量子解析仪吗?”盛初沅闻言笑着将手放到他的手心,边走边继续打量四周。
“您带了叠态储物戒?”岑屿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中透出几分讶异。
这话落到盛小姐耳朵里可就变了味。她状似恼怒地拍了拍对方的小臂,认真澄清道:“岑先生,我只是出门忘带终端了,又不是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的大傻子,出门旅游要带行李这件事还是清楚的。”
岑屿耸耸肩,并不打算跟她争论到底是忘带行李傻一些还是忘带身份证明更傻一些,只是回答道:“有,但屋里没有机械臂……您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将物品勾选出来,我来替您收拾。”
盛初沅欣然接受。
要问寰宇纪最伟大的发明是什么?十个人里有六个会回答智能终端,剩下四个人会捧着叠态储物戒,高呼其量子须弥海的美妙别称。
自23世纪的量子革新运动起,人们逐渐摆脱了经典牛顿力学的束缚,彻底将虚无缥缈的量子学说落于实际。
借助波粒二象性以及薛定谔和他的小猫咪等基础物理理论,寰宇纪的物理学家们创造出了能去物质化的储物戒指。
即在存储物品时将其转变为量子信息,写入指定叠加态中存储,在需要取出时将其重构,以达到无质量、无体积、易携带的效果。
初代的储物戒一次只能扫描一件物品,否则会引起信息流絮乱,刻录出一个四不像,甚至影响已存储完好的健康数据。
——据说量子储物戒之父有一屋子穿着泡泡蕾丝袖的木质家具,因为他曾粗心地把女儿的一整个衣柜扫进了戒指里,粉红少女裙如同爬虫一般污染了全部数据库,最后连戒指的外观都变成了粉红色。
哦,当然,这都是野史,不过这时代的野史多如牛毛,也并不差这么一个笑话。
总之经过数代的发展改进,叠态储物戒已经逐渐臻于完美,不仅可以一次性扫描多个物品,还可以保证取出来的物品原汁原味,达到保温保鲜的绝佳效果。
唯有取出来时仍需要一件一件取,这也能理解,毕竟你可以一股脑儿将东西全部塞进抽屉,但取出来时可不能拿着胶带称剪刀。
而量子解析仪便是人类以偷懒之名创造出的新一代黑科技。
它能在与储物戒建立数据联系之后,弹出一个虚空弹窗,使用者只管发布命令,自有机械臂能帮你把所有行李归到合适的地方。
此番保姆功能彻底解决了人类的收拾焦虑症,同时也在潜移默化中促进了旅游经济发展。
“岑先生,这些裙子都需要用宽肩衣架悬挂,不能折叠存放,否则会变形的。”身上的衣裙太过臃肿沉重,以至于盛初沅的膝盖都无法轻易弯曲,更别说坐在沙发上歇脚了。于是她只好规规矩矩站在岑屿身后,看着他忙前忙后。
岑屿沉默地点点头,弓着身子帮她掖平床单。
与她华而不实的穿着全然相悖,岑屿上半身只套了件黑色背心,下半身则是一条连缀了好几个口袋的工装长裤。
此时他正弯着腰背对她,流畅的背部曲线蓦然撞入她的眼底。盛初沅舔了舔嘴唇,笑着调侃道:“岑先生,您的屁股可真翘。”
岑屿愣了愣,随即慢悠悠地转过身,垂着眼看向她。他斟酌了一会儿措辞,有些拿捏不准般问道:“盛小姐,你们天空城的大小姐,都是这么轻浮的吗?”
“怎么会?但是先生,您的腹肌也很漂亮,我可以上手摸一摸吗?”盛初沅的眼睛依旧是亮晶晶的,清澈,透明,不含一丝杂质,与她嘴里的话形成鲜明对比——她似乎并不为此感到羞赧。
岑屿似乎有些哑然,垂下头掰了掰手指,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将她笼进自己身下的阴影里。他抬起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大大方方道:“当然可以,不过盛小姐,您好像有些站不稳了,需要我来帮您脱下裙子吗?”
回应他的是盛初沅利落的转身,她用手撩起长长的微卷的黑发,露出优美的蝴蝶骨和复杂交叠的蕾丝带,笑着回复道:“请。”
那股无名的热气愈发难以散去,岑屿的指尖轻抚上她细腻温热的肌肤,一寸一寸慢慢下滑,最终徘徊至腰侧,然后用力一拉。重达十斤的裙摆顿时失去了其受力的支点,随即松松垮垮地滑落至地面,露出里面如鸟笼般的鱼骨裙撑和死死绷住的紧身胸衣。
这个角度下,岑屿一低头便能看见她脆弱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他的喉结动了动,咽下了在上面留下撕咬痕迹的冲动。
“您不应该穿钢丝裙撑,”岑屿将她虚揽在怀,伸手去解她身前的排扣,“您的脚踝在受罪。”
“不,岑先生,这是柔性金属哦,”盛初沅全然没有发觉他内心的狂潮,还颇为骄傲地反驳道:“轻质易折叠,我自己做的,厉害吗?”
“但您依旧弯不下膝盖,”岑屿并没有将她发明创造中掺杂的小巧思当一回事,磨蹭了一会儿才将排扣尽数解开,“还有紧身内衣,难怪您的呼吸频率不太对。我认为您的身材很完美,不需要再使用这些贵族刑具来压迫您的胸骨。”
“您说的有道理,下次穿裙子时我会让您帮忙参考的。”感受到腰部桎梏的解除,盛初沅畅快地深吸了几口气,将脚上的高跟鞋随意踢开,脚尖点地旋转半周再次与岑屿面对面,牵起他的手行了一个吻手礼。
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岑屿的手不由自主地抽了抽,猛地掐上了她的脸颊,将她的下巴微微托起,偏着头问道:“不是要摸我的腹肌吗?您请便。”
老实说,眼前的少女自然是美丽的:脸蛋微圆,富有肉感,五官小巧精致,一双大眼睛始终水光潋滟,即使在天空城那帮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当中也是出类拔萃的。
但岑屿始终觉得,她脸部的线条本该再凌厉一些,眼睛也不应是这个颜色,它应该湛蓝似浩瀚星空,这才能配得上她那无边无际的想象力。
盛初沅微微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在对方力道渐缓之后慢悠悠地直起身,笑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先生,您在把我当成谁呢?如果您如此般没有诚意,那咱们还是来日方长吧。”
“抱歉,”岑屿抬起手往后退了两步,“是我逾矩了,您就是您,不是其他任何人。”
落在她身上的沉重威压骤然消失,盛初沅没再继续纠结,光着脚蹦了两下想跳上柔软的沙发,却又被岑屿出声打断:“盛小姐,丝绸沙发也是螨虫的重灾区。”
“请问您这有没被螨虫污染的地方吗?”盛初沅拖着嗓子阴阳怪气,“算了,交给我吧,让我自制一个除螨仪。”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颇像智能终端的手环,在半空中划拉出一个防窥屏页面,二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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