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跟着傅云堇往宫里赶,心里越来越不安。
才出了户部尚书府,宫里又出事,这个节骨眼上……
“会不会是调虎离山?”她突然开口。
傅云堇脚步一顿:“你是说,那人故意把我们引出宫?”
“户部尚书死得太巧了。”林以棠说,“我们刚查到账目有问题,他就**了。”
傅云堇没说话,但加快了速度。
到了宫门口,守门的侍卫拦住他们。
“傅院主,太子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宫。”
“出什么事了?”
侍卫犹豫了一下:“国库的钥匙丢了。”
林以棠愣住。
国库的钥匙,一把在户部尚书手里,一把在圣上手里。户部尚书**,钥匙自然会被收回宫中。可现在……
“什么时候丢的?”傅云堇问。
“就在半个时辰前。”侍卫说,“内务府的人送钥匙进宫,走到半路被人打晕,等醒来时,钥匙就不见了。”
傅云堇转头看向林以棠。
两人都明白了。
那个神秘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国库。
“让开。”傅云堇说。
“可是太子殿下……”
“我负责。”
侍卫最终让开了路。
两人进宫后,直奔御书房。太子正和几个大臣商议,看到他们进来,脸色更难看了。
“傅院主,国库的钥匙……”
“我知道了。”傅云堇打断他,“圣上那把钥匙呢?”
“父皇说,钥匙一直放在寝殿的暗格里,从没动过。”
“去看看。”
一行人赶到寝殿,圣上正坐在龙榻上,脸色铁青。
“云堇来了?”
“圣上,钥匙在哪?”
圣上指了指床头的暗格。
傅云堇走过去,打开暗格,里面空空如也。
“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就在刚才。”圣上说,“朕听说户部尚书的钥匙丢了,想着把朕这把也拿出来看看,结果……”
林以棠走到暗格前,仔细检查。
暗格的机关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说明对方知道怎么打开。
“圣上,这个暗格有几个人知道?”
“只有朕和皇后。”圣上说,“连太子都不知道。”
林以棠心里一沉。
如果只有圣上和皇后知道,那对方要么是皇后,要么就是……
“皇后娘娘最近在哪?”傅云堇突然问。
“在慈宁宫养病。”太子说,“母后前些日子受了风寒,一直没好。”
“去慈宁宫。”
到了慈宁宫,皇后正靠在榻上,脸色苍白。
“太子?”她看到一群人进来,愣了愣,“出什么事了?”
“母后,国库的钥匙丢了。”太子说,“父皇那把也不见了。”
皇后脸色变了:“怎么会?”
“娘娘,您最近有没有告诉过别人,圣上钥匙放在哪?”林以棠问。
“没有。”皇后摇头,“本宫怎么会说这种事?”
“那娘娘身边的人呢?”
皇后想了想:“本宫身边只有几个老人,都跟了本宫十几年了。”
林以棠看向那几个宫女,都是上了年纪的。
“娘娘,这几天有没有陌生人来过慈宁宫?”
“没有。”皇后说,“本宫病着,谁也没见。”
傅云堇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
“娘娘,您这几天都在寝殿里?”
“是。”
“那院子里那个花匠是谁?”
皇后愣了愣:“什么花匠?”
傅云堇指着窗外:“那个正在修剪花枝的。”
众人往外看去,院子里确实有个人在忙活。
“来人,把那人带进来。”
侍卫冲出去,很快就把人押了进来。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粗布衣裳,手里还拿着剪刀。
“你是谁?”傅云堇问。
“小的是内务府派来的花匠。”男人跪在地上,“娘娘院子里的花该修剪了,小的就来了。”
“谁让你来的?”
“是内务府的刘管事。”
林以棠心里一动。
又是刘管事。
“把刘管事带来。”
刘管事很快就被带到了,看到这阵势,腿都软了。
“院主饶命!”
“我问你,这个花匠是你派来的?”
“是……是小的。”刘管事说,“慈宁宫的花该修剪了,小的就派人来了。”
“谁让你派的?”
刘管事愣住:“没……没人让小的派啊,是小的自己看着该修剪了。”
傅云堇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转向那个花匠。
“你在内务府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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