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涌进来一队侍卫,为首的正是张文渊。
“院主,您没事吧?”
“无碍。”傅云堇收剑,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张先生,“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张先生被拖走时,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傅云堇,你以为抓住我就赢了?告诉你,这才刚开始……”
话没说完,他就被侍卫堵住了嘴。
圣上靠在龙椅上,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
“圣上,您没事吧?”林以棠上前扶住他。
“朕……朕没事。”圣上摆摆手,看向傅云堇,“云堇,这个张先生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报仇。”傅云堇说,“当年他父亲的案子,他一直认为是明远侯陷害的。”
“可明远侯刚才不是说清楚了吗?”圣上皱眉,“张大人确实是通敌叛国。”
“说清楚了又如何?”傅云堇叹了口气,“他已经恨了这么多年,早就听不进任何解释了。”
圣上沉默片刻,突然问:“云堇,你说朕当年处理张家的案子,是不是太过了?”
傅云堇一愣。
“圣上何出此言?”
“张家满门抄斩,三十七口人,一个不留。”圣上闭上眼睛,“就算张大人有罪,他的家人也是无辜的。”
“圣上……”
“朕知道,当年是为了杀鸡儆猴,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圣上苦笑,“可现在想想,朕是不是太狠了?”
林以棠站在一旁,听着圣上的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前世她也曾想过这个问题。
张先生恨明远侯,恨朝廷,恨所有人。可他最该恨的,其实是那个下令满门抄斩的圣上。
但他不敢。
所以他把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了明远侯身上。
“圣上,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傅云堇说,“您现在要做的,是处理好眼前的事。”
“你说得对。”圣上睁开眼睛,“张先生现在在哪?”
“在监察院的地牢里。”
“去审他。”圣上说,“朕要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是。”
傅云堇和林以棠退出御书房,天已经快亮了。
“你说张先生还会有什么后手?”林以棠问。
“不知道。”傅云堇摇头,“但他既然敢说这才刚开始,肯定还有准备。”
两人赶到监察院,张先生已经被关在最深的地牢里。
“院主。”张文渊迎上来,“张先生一直在笑,什么都不肯说。”
“笑?”傅云堇眉头一皱,“带我去看看。”
地牢里阴冷潮湿,火把的光照在墙上,映出一片片斑驳的影子。
张先生坐在角落里,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笑。
“张先生,你在笑什么?”傅云堇站在牢门外问。
“我笑你们蠢。”张先生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
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赢了?告诉你们,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什么准备?”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张先生说完,又笑了起来。
傅云堇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这个人,已经疯了。
“张文渊,派人去查张先生这段时间的行踪。”傅云堇说,“看看他都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是。”
林以棠走到牢门前,看着张先生。
“张先生,你恨我父亲,我能理解。”她说,“但你不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无辜?”张先生冷笑,“这世上哪有什么无辜的人?你父亲害死我全家,我就要让他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所以你要杀太子?”林以棠问,“太子和你有什么仇?”
“他没有。”张先生说,
“但他是皇位继承人,只要他**,朝廷就乱了。到时候,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杀了你父亲。”
“你疯了。”
“我没疯。”张先生说,“我只是想报仇。”
林以棠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可悲。
这个人,为了报仇,已经失去了所有。
“张先生,你父亲当年确实有罪。”
她说,“我父亲只是秉公办事。”
“秉公办事?”张先生大笑,
“那为什么那批**最后落到了你父亲手里?他用那批**打了胜仗,立了大功。这就是你说的秉公办事?”
林以棠语塞。
这件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以棠,别跟他说了。”傅云堇拉住她,“他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两人走出地牢,林以棠突然问:“你说我父亲当年,真的只是秉公办事吗?”
傅云堇沉默片刻。
“你在怀疑什么?”
“我不知道。”林以棠摇头,“但张先生说得也有道理。那批**最后确实落到了我父亲手里。”
“那又如何?”傅云堇说,“就算你父亲当年有私心,那也是为了打胜仗,为了保家卫国。”
“可是……”
“没有可是。”傅云堇打断她,
“以棠,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他不是那种会陷害忠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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