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日报》的专访在勇士名单公布后第二天准时登场。丽塔·斯基特——那位以毒舌与想象力闻名的女记者——显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混合了国际赛事、学院纷争与青春谜团的绝佳题材。
文章标题就极具煽动性:《冰原来的谜题:霍格沃茨的勇士,德姆斯特朗的幽灵?》
配图是一张精心抓拍的照片:阿列克谢独自走在图书馆走廊,怀抱厚重的麻瓜地质学书籍,浅金色头发在斜射的阳光下近乎银白。摄影师巧妙地利用光影,将他眼下的淡淡倦意放大,衬得那张线条清晰的面庞愈发苍白俊美,也渲染出一种孤僻、疏离,乃至“心事重重”的氛围。
斯基特在文中极尽渲染之能事:
“阿列克谢·弗瑞斯特,这位十六岁的斯莱特林勇士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他出身古老的纯血世家,却频繁出入麻瓜书店购买晦涩的学术专著;他来自以黑魔法教育著称的德姆斯特朗,却与‘救世主’哈利·波特及其麻瓜出身的朋友过从甚密;他拥有令媚娃都需侧目的非凡容貌,却将全部热情倾注于让同龄人望而却步的冷僻研究,以至于霍格沃茨医疗翼的庞弗雷夫人不得不私下提醒他‘注意健康,孩子’。
尤为值得玩味的是他与德姆斯特朗代表团的隐秘关联。本报独家获悉,弗瑞斯特的祖母安娜斯塔西娅·弗瑞斯特女士,正是德姆斯特朗的退休魔咒学教授,而随团顾问‘盖尔曼·戈列夫’先生,据信与弗瑞斯特家族有着远亲渊源。这是否意味着,这位身披霍格沃茨战袍的勇士,血脉中依然流淌着德姆斯特朗的基因?在如此敏感的赛事中,这种双重身份是否合规?
当我们问及他对其他勇士的看法时,这位西伯利亚少年只是淡然回应:‘我会尽力完成比赛。’而对于哈利·波特的意外入选,他的反应平静得令人讶异:‘火焰杯做出了选择,我们只需面对。’
平静,或许是这位少年最显著的标签。但这平静的冰面之下,是否涌动着更为复杂的暗流?一位由德姆斯特朗精心培养的巫师,当真会毫无保留地为霍格沃茨而战?或许,在这场国际盛事中,我们见证的将不止是魔法的较量,更是忠诚的试炼。”
文章一出,立刻在霍格沃茨掀起了议论的波澜。早餐时分,礼堂里嗡嗡声不绝于耳。
斯莱特林长桌的气氛微妙。一部分恪守纯血理念的学生对文中暗示的“立场不纯”嗤之以鼻,低声议论。但更多曾受惠于阿列克谢辅导或对他心存好感的同学——尤其是中低年级——则愤愤不平。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三年级女生气得脸颊发红,叉子戳得盘子叮当响,“弗瑞斯特学长上学期帮我们补习魔药时,用的全是霍格沃茨的标准教材,从没提过什么‘德姆斯特朗秘法’!”
“那张照片肯定是用了显影药水故意加深阴影,”一个五年级男生皱着眉头,“我昨天下午还看到他在教室门口和弗立维教授讨论魔咒,精神好得很。”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外放。
“这女人就是个长了羽毛笔的毒触手,”罗恩·韦斯莱嚼着培根嘟囔,眼睛却瞥着相隔几个座位的哈利——两人自火焰杯事件后一直处于一种尴尬的冷战状态,“她另一篇(写哈利的)文章也是满篇泡泡鼻涕虫的废话。”
哈利感觉到罗恩的目光,身体僵了僵,低头专注地对付自己的炒蛋,没有接话。
赫敏敏锐地察觉到两人间微妙的气氛,叹了口气,将注意力转回报纸上,眉头紧锁地分析:“但从舆论策略上看,这篇文章客观上转移了焦点。你们看今天另一版文章——关于‘第四个名字:偶然还是阴谋?’的讨论减少了至少三成,现在大家都在议论阿列克谢的‘双重身份’问题。这确实分散了施加在哈利身上的部分压力。”
哈利闻言,终于抬起头,望向斯莱特林长桌那头正平静用餐的阿列克谢,低声说:“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他本来不用被卷进这种闲话里。”
“是他自己选择报名的,”赫敏冷静地说,虽然她对阿列克谢对报名原因含糊其辞有些介怀,“以他的头脑,肯定预料到会成为话题。丽塔·斯基特不会放过任何有故事可挖的人,他复杂的背景,就跟你的‘救世主’光环一样,对她而言都是绝佳的素材。”
这时,弗雷德和乔治端着盘子挤了过来,一左一右坐在哈利旁边——刻意隔开了他和罗恩。
“早啊,诸位!”弗雷德笑嘻嘻地说,顺手从哈利盘里叉走一根香肠,“读到我们斯莱特林小伙伴的专题报道了吗?不得不说,斯基特那女人虽然满嘴毒液,但拍照技术不错——小阿列克谢那张脸,啧啧,下次我们开发‘美容咒语饼干’可以考虑找他做模特。”
乔治凑近哈利,压低声音却足以让旁边的罗恩听见:“说真的,哈利,如果你需要对付斯基特的点子,我们库存里有些让羽毛笔自动写打油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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