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格里莫广场12号笼罩在一种沉重而肃穆的氛围里,但某些变化也在悄然发生。
阿列克谢敏锐地感知到了这种氛围的转换。最直观的变化来自于克利切。那个曾蜷缩在阴影里、眼中燃烧着偏执怨恨的老精灵,身上似乎有某种尖锐的东西被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穆的沉寂。它不再公然辱骂哈利他们(尽管偶尔对着赫敏的背影或韦斯莱兄弟的红发,还是会从牙缝里挤出含混的“泥巴种”、“纯血叛徒”),但频率和音量都大大降低,而是开始以一种近乎赎罪般的姿态,沉默地履行清洁职责。
它不再将小天狼星丢弃的“垃圾”偷偷捡回,而是用布满皱纹的手和微弱的魔法,耐心拂去积年的尘埃,试图让这座宅邸显露出被层层黑暗覆盖前的庄严骨架。阿列克谢曾看见克利切对着一面镶有黑宝石的狰狞盾牌出神许久,最终只是用一块布将其仔细盖好,没有试图将它重新挂回墙上。老宅在缓慢地“呼吸”,吐出陈腐,却依旧吞吐着历史的沉重。
关于雷古勒斯的故事,阿列克谢选择了在一个晚餐后,对朋友们讲述。他隐去了“魂器”的内容和挂坠盒的最终下落,只聚焦于雷古勒斯·布莱克——一位年轻的斯莱特林,如何凭借自己的智慧发现了伏地魔的某个致命秘密,设计了一场孤绝的调换,并为摧毁那件极度危险的黑暗造物而献出生命。
“所以……雷古勒斯是英雄?”罗恩听完,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声说,下意识瞥了一眼楼梯方向,仿佛能透过楼板看到那面家族挂毯。
“一种非常沉默、也非常残酷的英雄主义。”赫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悲伤,“他独自一人,对抗的是他曾经追随的人,以及整个家族的期望……这需要难以想象的勇气。”
弗雷德和乔治没有立刻说话,罕见地显得若有所思。第二天早餐时,弗雷德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分享秘闻的兴奋对桌边的朋友们说:“知道吗?我和乔治那天半夜溜去厨房找宵夜——别那样看我们,妈妈——路过那个疯老太太的肖像时,看到克利切站在前面,用那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说话。”
乔治接过话头,表情难得正经:“它在说什么‘雷古勒斯少爷找到了黑魔王的弱点’,‘他比所有只敢叫嚣的人都勇敢’,‘他得到了平静’……然后,你们绝对猜不到,”他夸张地睁大眼睛,“画里的布莱克夫人,她没说话,也没尖叫,就只是坐在那儿,用手捂着脸,肩膀抖得厉害……画像当然哭不出眼泪,但梅林啊,那样子就像心都碎了。”
自那之后,沃尔布加·布莱克的肖像大多时间只是空洞地凝视着画框内的虚无,偶尔发出微不可闻的叹息。或许,关于小儿子真相的碎片,终于穿透了偏执的帷幕,触及了一个母亲最核心的悲伤。
阿列克谢也给纽蒙迦德寄去了一封简短的信,内容冷静而客观:“关于‘复数黑暗造物’的推测得到初步证实。实例来源:布莱克家族。销毁借助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遗物。关键人物:R.A.B.(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其行动模式证明了即便在最不可能之处,独立意志与牺牲精神依然存在。现下将前往观察魔法界集体狂欢,祖母的蜂蜜茶甚念。” 他确信收信人能解读出所有关键信息。
最深刻的变化发生在小天狼星身上,但那是一种向内沉淀的改变。他不再只是那个急于摆脱家族、显得躁动和不羁的劫掠者。雷古勒斯的命运像一剂苦涩的清醒剂,让他眼中的某些轻狂沉淀下来,转化为更沉静、也更坚定的内核。他依旧会和孩子们开玩笑,欣赏双胞胎的把戏,但对哈利的保护里多了份更厚重的责任感,甚至对克利切,他也开始尝试给出更清晰、而非纯粹厌恶的命令。
出发前往魁地奇世界杯营地的早晨,格里莫广场难得忙碌喧闹起来。韦斯莱夫人指挥若定,双子和金妮的兴奋几乎要冲破天花板,哈利、罗恩和赫敏则埋头研究《预言家日报》上的赛前分析。小天狼星穿着麻瓜的皮夹克,利落地帮忙收拾行装,话不多,但确保了一切井井有条。
当大家通过门钥匙(一个旧靴子)跌跌撞撞地出现在人声鼎沸的营地时,迎接他们的是旗帜的海洋、各种语言的喧哗与空气中弥漫的节日躁动。韦斯莱先生领着大家找到位置,男孩们开始手忙脚乱地对付那两个需要用魔法支撑的大帐篷。
就在阿列克谢帮忙固定一面帆布时,一个拖长的、令人不悦的声音响起:“哦,看看这是谁?一群扎堆的……红头发,还有……” 卢修斯·马尔福带着他标志性的傲慢神情走了过来,纳西莎挽着他的手臂,面色依旧苍白高傲,德拉科跟在父母身后,脸上带着惯常的讥笑。
卢修斯的目光扫过韦斯莱一家,在哈利身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到小天狼星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假笑:“西里斯·布莱克。听说你……自由了。真是令人惊讶。魔法部的效率偶尔也能让人‘惊喜’,不是吗?希望阿兹卡班的空气没让你忘记怎么享受一场体面的比赛。””
若是以前的小天狼星,此刻恐怕早已冷嘲热讽或怒目相向。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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