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复习还在继续。
弗雷德从书堆里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说真的,我们当初为什么要选黑魔法防御术?”
乔治也抬起头:“因为必须选?”
“N.E.W.T.班不是必选的。”弗雷德说,“你看,两年N.E.W.T.班,一年是食死徒假装的——”
“小巴蒂·克劳奇。”乔治点头。
“虽然他教得还不错,除了不可饶恕咒那部分。”弗雷德补充。
“另一年是乌姆里奇。”
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不选明明也可以在DA学。”弗雷德说,“还不用考试!”
乔治的眼睛亮了一下:“有道理。我们六年级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弃课?”
“因为我们六年级的时候还没开DA。”弗雷德说,“DA是七年级才有的。”
“那就更不应该选了——七年级的时候我们已经有了DA,为什么还要继续上乌姆里奇的课?”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转向阿列克谢:“你为什么没提醒我们?”
阿列克谢头也不抬:“因为弃课了就只选3门,太少了。”
“你——算了。”弗雷德趴在桌上,“反正现在说这些也晚了。考试就在下周。”
“也许我六年级可以不选。”罗恩在旁边小声说,眼睛盯着赫敏的方向,语气带着试探。
赫敏从古代如尼文翻译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
“我说——黑魔法防御术。”罗恩的声音更小了,“反正有DA,哈利可以教我,也许六年级可以不选……”
赫敏抄起手边的《高级魔药制作》,朝罗恩的脑袋拍了一下。
“哎哟!”
“黑魔法防御术证书关系到你能不能当傲罗。”赫敏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你想当傲罗吗?”
“也没有那么想。”
“你上周还在说想。”
罗恩揉着脑袋,小声嘟囔:“我只是问问……”
“问了就该被拍。”赫敏已经把注意力转回古代如尼文了。
哈利在旁边偷笑,被赫敏瞪了一眼:“你也是。九门O.W.L.,一门都不能少。”
“我没说不考。”哈利举起双手投降。
“那就继续复习。”
角落里,塞德里克和秋也在埋头苦读。秋在帮塞德里克整理变形术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塞德里克在旁边看魔法史,偶尔抬头看秋一眼,耳朵就会红一下。
“你的魔法史笔记呢?”秋头也不抬。
“在……在书包里。”塞德里克翻了一阵,掏出一卷皱巴巴的羊皮纸。
秋展开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你确定这是英语?”
“是英语。写的时候手速太快了。”
秋拿出新羊皮纸,开始帮他重新抄写。塞德里克看着她认真的侧脸,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看什么?”
“看……你抄的笔记。”
“那你应该看羊皮纸,不是看我的脸。”
塞德里克低下头,耳朵红得像格兰芬多的围巾。
就在这时,一个珍珠白的身影穿过书架,缓缓飘来。
赫奇帕奇的胖修士——身形圆润,笑容温和,透明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珍珠白。他没有去找塞德里克,而是直接停在了阿列克谢他们这桌。
“下午好。”胖修士的声音像远处传来的钟声,温和而悠远。
阿列克谢抬起头:“下午好。”
胖修士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笑容扩大:“你最近……肤色变了不少。和我一样,珍珠白。”
“药浴副作用。”阿列克谢面无表情。
胖修士笑了一声,然后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来找你们,是有正事。”
赫敏放下羽毛笔:“什么事?”
“关于曙光之声。”胖修士说,“我们——四个学院的幽灵——想投稿。”
图书馆里安静了一秒。
“投稿?”乔治瞪大眼睛,“你们?幽灵?”
“对。”胖修士点头,“关于霍格沃茨的千年传承。很重要。所以我们亲自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幽灵没法拿羽毛笔写信。你们知道的——会穿过去。”
“那倒是。”罗恩说。
阿列克谢站起来:“在哪里谈?”
“跟我来。”胖修士转身朝图书馆门口飘去。
阿列克谢看了一眼桌上的复习资料,又看了一眼胖修士的背影。
“走吧。”他说。
八个人——阿列克谢、哈利、罗恩、赫敏、弗雷德、乔治、塞德里克、秋——跟着胖修士走出图书馆,穿过走廊,经过礼堂,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那里只有一面墙。
普通的、灰色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石墙。
胖修士径直穿了过去。
八个人站在墙前,面面相觑。
“我们是活人。”罗恩说,“穿不过去。”
话音刚落,石墙裂开了。
不是轰然倒塌,而是像水面被划开一样,石砖向两侧无声滑动,露出一个幽深的入口。
“哇。”弗雷德说。
“连校长也不知道这儿有个密室吧?”乔治接话。
“邓布利多可能知道。”赫敏说,“但他没提过。”
“那就是不知道。”弗雷德坚持。
他们鱼贯走入。
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
房间比他们预想的大。
不是那种宏伟的、让人仰望的大,而是温暖的、让人想坐下来的大。就像一个几个好朋友合租的公寓客厅——不同风格、但都很舒服的沙发围成一圈,中间铺着一块巨大的地毯,上面绣着霍格沃茨的徽章。狮、蛇、獾、鹰环绕着字母“H”,针脚细密得像是用魔法织成的。
沙发边有几个矮几。一个上面放着下到一半的巫师棋,黑白棋子定格在对峙状态;另一个上面放着茶具——茶杯里还有半杯茶,冒着微弱的热气,像是主人刚离开不久。角落里有一副老式弓箭,木质弓身上刻着马人风格的符文。
另一个矮几上摊着一本发霉的书,旁边放着一个水晶球。水晶球里雾气翻涌,偶尔闪现出模糊的画面——看不清是什么,但让人想多看几眼。
房间一尘不染。空气里有淡淡的木头和草药的气味,混合着湖水特有的潮湿气息。
一侧的角落里,有一个水池。
池子不大,但深不见底——水面黑沉沉的,看不到底。一个巨大的珍珠蚌浮在水面上,蚌壳半开,露出里面柔和的珠光。珠光在水面上投下粼粼的波纹,像月光碎在湖面上。
水池里冒了几个气泡。
然后一个人头探了出来。
不——不是人。是人鱼。
阿列克谢认出了她——黑湖人鱼中最年长的那位长老。灰绿色的皮肤,银白色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眼睛浑浊但目光锐利。
“卡鲁阿,纳-维里。”阿列克谢用人鱼语说。
人鱼长老点了点头,用人鱼语回了一句。阿列克谢听懂了大概——“来了就好。”
“她说‘来了就好’。”他翻译。
“你会人鱼语?”秋惊讶地问。
“会一点。”阿列克谢说。
“一点?”人鱼长老用通用语说,口音很重,但每个字都能听懂,“你上次和我说了四十七句话。不是‘一点’。”
阿列克谢的耳朵微微发红——这是极其罕见的景象。
“他耳朵红了!”弗雷德指着阿列克谢。
“闭嘴。”阿列克谢说。
房间里还有其他幽灵。
血人巴罗飘在离灰女士最远的角落——虽然他们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已经算是奇迹了。巴罗的银色长袍上沾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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