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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12

小说:

分手后的第十年

作者:

夙夜无声

分类:

现代言情

“你别说了……”

许时越一张脸酡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听见污言秽语只想堵住耳朵,又想遮一下自己。

可惜他手上不干净。

双手根本不够用。

盛崇明“体贴”帮他抹了一把,弄得到处都是,随后好心肠地问:“要老公帮你擦干净吗?来,求求老公,不然就让它晾着。”

他确认,盛崇明不是人!

以前他就觉得学长是个好|瑟的,现在更甚。

现在是流氓!

“你不要欺负我,”许时越气短,催促他,“快给我擦一下,盛崇明……”

对方充耳不闻,甚至让许时越注意镜面。

麦色的大手轻轻抚在他的伤疤上,怜惜地拍了拍,随后落到完好的肌肤上,盛崇明捏着他的软|肉,贴着他耳垂说。

“听不见。”

许时越屈服,小声说:“求你……”

“嗯?”

“求求了你,老公,给我擦干净。”

许时越把后脑勺靠着盛崇明胸膛,试图仰起脸,可怜巴巴地说。

“学长,我好可怜,你别欺负我了,好不好啊?”

浴室的光影柔和,照亮了许时越那张脸,润白得像一捧牛奶薄膜,他的眼睛亮汪汪的,唇是饱满的桃红色。

又撒娇。

甜死了。

盛崇明觉得他跟裹了糖霜的雪红果一样,舔一口甜滋滋的,要是能咬一口,甘甜里掺杂的轻微涩意又让人铭记于心。

怎么能让人这么迷恋?

“……”

说完,许时越发现盛崇明的变化。

“乖宝。”盛崇明说,“擦在老公身上。”

许时越气不打一处来,全擦对方袖口上,又拉着他去擦自己,弄了好一阵,他是干净了,盛崇明的衣服全脏了。

最后他被盛崇明哄着。

“礼尚往来。”

许时越不肯。

盛崇明就说:“我哥都帮你了……”

许时越嘴角下撇。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是盛怀东帮他,他又没帮盛怀东,怎么到盛崇明嘴里,就跟罪证一样,时不时提起,而且一旦提起,许时越就会自己投降。

“知道了!”他数落盛崇明,“你就会用你哥来压我,让我愧疚。”

好惊人。

这就是混血的尺寸吗?

实在太……

许时越全程都不敢看他脸,后来被搂着抱在腿上坐着,忙得手臂酸软,他嘟囔了一句。

“你怎么还没好?”

盛崇明宽硕的臂膀揽着他,捏着他的腰,五指用力:“乖宝,要不往上坐坐。”

都是成年人,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许时越仰头望着他的脸,把酸软的胳膊搭在盛崇明肩上,揽着他背,整个人迎面贴在他怀里。

盛崇明紧紧搂着他,嗅着许时越身上的香气。

“乖宝……”

许时越不出声。

“Dolcezza.”

“……”

盛崇明不断用不同的称呼喊他,逼迫许时越发声,他的手也紧紧掐着许时越的腰,试图让丰|盈|多|肉的地方贴近自己。

简直是美妙的煎熬。

“……”

最后他凶狠地说三个字,又捏着许时越下巴,急迫地亲他,像是要把之前缺失的吻都弥补上。

许时越动也动不了,更别提逃跑,直接被抱在怀里任意摆弄,亲得晕晕乎乎的,唇皮渡上一层水润光泽。

“以后溺老公身上都没问题。”

“?”

许时越惊恐地睁开眼,一激灵,又被挑起怒火,“你胡说什么呢!别以为我不生气,盛崇明,以后你再这样帮我,我就……”

他想了想,没想到合适的威胁人的话,最后选择说:“我就和你离婚,和工作过一辈子。”

盛崇明:“你现在也可以和我以及工作过一辈子。”

对上流氓多说一句都是奖励对方,许时越忍无可忍,往他胸膛上扇了一巴掌,代替自己的愤怒之言。

西班牙的气候确实比贺城舒适,许时越到的这段时间,从没因为天气潮湿腿不舒服。

而且疗养师与营养师每天都会根据他的健康报告安排膳食,许时越的身体明显比之前健康许多,就连常年加班熬夜弄出来的黑眼圈也消失。

他圆润了一圈,腿并上都看不见缝隙。

盛崇明十分满意,抱着他当抱玩具。

许时越做康复训练的时候,他就在边上等着,从不捣乱,偶尔帮忙也不揩油。

只有许时越做完训练,大汗淋漓躺在疗养床上,他才上手把人抱在怀里。

许时越跟他说:“身上有汗,很脏。”

盛崇明托着他饱|满的软|屁|股,垂着头贴他的耳根。

“不脏,香的。”

他和盛崇明就这么突然快进到暧昧又亲昵的状态,有时候许时越都忘记自己才和盛崇明结婚不久。

在疗养院的第一周周末。

许时越刚吃完早餐回来,注意到盛崇明穿着一套有设计感的戗驳领黑西装,正统的双排扣,复古且绅士,挺括的版型显得他肩宽背阔。

他偏爱意式西装,注重舒适与风骚,今天突然变换风格,许时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盛崇明捋了一把头发,挑着眉问他:“喜欢吗?”

许时越转过脸,不回答,只是耳根却泛红。

盛崇明知道他脾气,笑了笑,指挥化妆师:“给他挑一套。”

许时越弄完造型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他头发一直没修剪,刚好肩胛骨的位置,造型师给他卷了边,最后采用半扎整理好,一小股头发自然铺在身后。

西装则和盛崇明是情侣款,不过肩垫更薄,自由活跃度更高,并且强调腰线,显得慵懒华丽。

盛崇明目不转睛地凝视他,随后从一堆礼盒里挑出一套首饰。

他轻柔地摸了摸许时越的头发,随后摘了化妆师原本搭配的束发首饰,换上首饰之一的束发扣,又亲自给他佩戴领结与胸针。

“Lorenzo有一场设计展,需要我们出席。”

许时越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听到过。

他用手机翻了一下自己的文件,最后在疗养酒店投资商那一栏找到了对应名字。

许时越往常的职业习惯是提前了解投资方,并记住对方名字,但唯独没有记住Lorenzo的全名,因为那串英文实在太长了。

一页A4纸,五号英文,Lorenzo的全名占了两行。

许时越可以硬背,但没必要。

他主动问:“需要准备见面礼吗?”

盛崇明显得很随意:“不必。”

以防万一,许时越还是在车上深入了解了一下这位Lorenzo。

Lorenzo是一位奢侈珠宝设计师,与市上常见的高奢品牌均有合作,他自己也有珠宝品牌,每年都会在不同国家进行展览。

盛崇明看他一直玩手机,嘴里还在默念什么,伸手摆弄了一下许时越的发尾,绕在指尖:“车上玩手机不晕?”

许时越:“我在看Lorenzo的展览介绍。”

他对珠宝没什么了解,既然能提前准备,那自然要大致翻阅一下。

至少要把Lorenzo最出名的设计和展览背诵下来,到时候谈论的时候才不会一问三不知。

哪怕装样子也行。

盛崇明:“你对他感兴趣?可以问我,他的大多展览我都参加过。”

许时越顿了一下,转头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盛崇明这么说,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不舒服。

他突然想起以前两人网恋,盛崇明在意大利的时候,也曾陪一个设计师听歌剧。

许时越:“你和他很熟。你好像很多设计师朋友。”

盛崇明不以为意,平淡地解释:“他们圈子就那么大,出名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见多了就认识了。你以后也会认识。”

许时越心想,他才不想认识这些设计师,嘴上不忘:“那你给我说说他。”

“之前我跟你说过,他是意大利人,早年主张珠宝走入男性生活,设计多以西服配饰为主,技艺精湛,但在一众品牌前替代品太多,并不出众。”

“他结婚后风格变化,喜欢把东西方文化融合起来,别样的风情和独特的个人特色,让他的受众不再局限于男性,更受人欢迎。”

许时越听得很认真,等盛崇明说完,忍不住问:“老公,我有两个疑问,首先是资料内容和你说的有些不同。”

“嗯,什么不同?”

许时越:“资料上说他早年就已经是时尚圈新贵,已经受各大品牌青睐,但在你口中,他早年的设计似乎并不优秀?是你出于个人主观臆断?还是资料有误?”

盛崇明也不恼,把他手机接过去阅读,随后跟他说:“是我主观感受,也是他亲口承认。他曾和我说过,遇到他爱人之前,他的设计都是狗屁。”

许时越还想说问,但车辆已经抵达会展,两人下了车,盛崇明推着他进入大厅。

会展大厅内有近四百件展品,从设计草图和手稿,到项链、戒指、皇冠、钟表、胸针等等,每一样都璀璨夺目,极具视觉冲击力。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觉得Lorenzo早期技术有余,灵感不足,”

盛崇明站在他身边,垂头看展柜里的星空表盘,“其实很简单,他的早期珠宝首饰设计中规中矩,同类型珠宝换成任何一个国际品牌,消费者都会优先考虑。”

“比如这件手表,很漂亮吧?但我为什么要购买它。为了看时间?不全是。是为了它背后的价值,首先是彰显自己的价值,经济实力与个人品味,随后用奢侈品与某些人建立联系,它的社交价值远大于它的艺术价值。”

“Lorenzo早期作品技术足够精湛,但他本人太空泛,没有价值,所以作品出售量寥寥无几,而之后的作品突然引起潮流,是因为他突然有了价值——不少人知道他原本是老牌顶奢家族继承人,并且曾和一位东方女性企业家有过浪漫故事。”

“富翁之子,珠宝设计师,美丽的东方女人,浪漫的异国之恋,这些词组合起来给他的作品增添了收藏价值。当然购买者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与他的家族建交。”

盛崇明说:“我说的灵感并不一定指艺术领域的缪斯,而是指他懂得赋予自己作品价值。”

“比如去听《阿依达》,他自己本人感兴趣,其次是为了作品找灵感。而我陪他去,不过是因为我需要监督他灵感显现,完成我需要的作品。”

说了一大堆,本质就是为了解释,许时越很难忽略他最后那几句话。

正巧两人走到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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