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耳边炸开,夏稚瞬间清醒,一下睁眼就看见昨夜从天上掉下的美男此刻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四目相对,无言以对。
她上半身瞬间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乌发蓬松杂乱,神抬迷蒙,伸手狠狠挼搓眼睛,再睁眼时,依旧对上他那双漆黑沉静的双眸。
虞寒披发坐在床头,身子似因无力倚在床梁上,面色稍带红润,不知是伤口恢复不错,还是纯纯脸红。
“你...你何时醒的?”她眼神微动。
虞寒眼神直勾勾,仿佛要将人从外到里看透一般,听到她的问题后也并未将目光收回,最终落在她左眼下那颗赤色小痣上,缓缓吐气。
“方才。”
“你为何会在这?”
“不知。”
被他这么一直盯着,她也不让,震惊过后,越看越觉得老天给自己了一个宝贝。
与昨夜的清冽不同,他面上的桃花眸增添了一份纯涩,勾人心魄。
夏稚很是满意他的长相,想着就算真收他为男宠也是美事一桩。但现在首要目的就是探清这个人的底细。
她认真想了想要问什么问题,问道:“你可有昨夜记忆?比如你掉在我院子里?还有你腰上为何会有伤?”
虞寒目光一沉,不过一瞬便摇头。
她一惊:“不记得了?”
他乖巧点头。
“那你叫什么你还记得吗?家在何处?家有几口?平日里都干什么?”她无意识倾身向前,两人距离默默拉进。
她问题太多,虞寒本想好好编一遍,但又嫌事烦,不如干脆先装傻,面部表情不变,神情柔和地看着她。
她看着眼前之人一副呆愣的样子,心中又道不好,此人该不会是痴傻吧?于是伸出一个指头,用哄小孩的语气问道:“来…一加一等于几?”
一室寂静,鸦雀无声。
虞寒颧上肌肉一抽,嘴角抿起,看着她竖起的指头,虽然很是无语但依旧抽出环抱在胸前的一只手,比了个“二”。
看着他手上蹦出的两根手指头,她悬着的心落了地。
还好不是个傻子。
如今看来,他应该是昨夜掉在地上的时候撞到了脑子,导致失忆了。
她双膝开始在柔软的床垫上蠕动,一下拉进两人本就隔得不远的距离,没等虞寒反应过来,直接上头在他脑袋上胡乱摸,还自言自语道:“没包啊,撞到哪了?昨夜就忘了检查脑子。”
他头发极其顺滑,手感出奇的好,夏稚觉得像是在摸狸猫。
突然被摸了头,虞寒还不习惯,出手抓住她两个手腕,没控制好力度,惹得她吃痛叫了出声。
院子里正在烧衣服的雀儿听见屋内动静后,手上带着搅火棍就赶了过去,一打开门就看见昨夜刚救助的男子正坐在床头边,还挟持了自家小姐。
“放开我家小姐!”
怒气带动勇气,雀儿一鼓作气将搅火棍扔了出去,那搅火棍划过一道曲线,目标明确,正正砸中了虞寒侧脑门。
他闷哼一声,手上力道顿时松了下来。
雀儿快步走上前,挡在夏稚身前,瞪着眼前男子。
“我家小姐救了你,你不知报恩就算了,竟然还敢对小姐动手动脚。”
夏稚看呆了。
虞寒摸了摸脑袋,右边脑袋已经鼓起一个山丘般的大包,一触便疼,看着雀儿的目光满是凶戾。
雀儿面上虽然勇敢,可袖口处微微颤抖,夏稚尽收眼底,伸手去扯雀儿衣角,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雀儿,你误会了,是我一开始冒犯了。”夏稚急忙开口,语气诚恳。
雀儿半信半疑,将她衣袖卷起,淡淡的青紫手印暴露在三人眼下。虞寒看着那手腕的痕迹,手指轻颤,心中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
夏稚默默将袖口放下,说道:“雀儿,我还有些事情想和他聊聊,你去守在屋外,别让任何人进来,就说我还在睡着。”
雀儿心中虽然担忧,可不得不听话捡起搅火棍回到屋外,关门前叮嘱道:“小姐,若是他再对你动手动脚,一定要喊奴婢。”
夏稚对着她点头保证,等房门彻底关上后,她眉目拧在一起,语气里满是歉意。
“那个...我刚刚就是想检查下你脑袋上有没有伤。”
“对不起啊。”
“对不起。”
两人异口同声。
声音落地,夏稚不解:“你为何要道歉?”
他语气淡淡:“抓疼你了。”
夏稚看着他一头狼狈,没忍住笑出声。虞寒眼中显然多了一份慌张、疑惑与窘迫。
她为何会笑?是他现在的样子太滑稽了吗?他刚才说什么了吗?
正当他疑惑之际,头上又传来触感,只不过这次十分温柔,耳尖控制不住地泛红,呼吸也放得极轻。
“你头发乱了。”她指尖滑进他发间,替他将翘起的杂毛顺直,摸到才鼓起的小包时,担忧道:“我们等会就出门找医师,你腰腹上的伤也需要看看。”
他并未拒绝。
整理完后又翻手,指节贴上他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便彻底将手收回。
“俗话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也听过吧?”她试探开口。
“嗯。”他眼神中多了一份期待。
“反正你现在什么也不记得,身上受伤还需要静养,我这里有一份差事你干不干?”
“说说。”
“做我面首。”
虞寒怔愣,这算哪门子差事?
做牛做马都好说,做这个成何体统?这显然不在他意料之内。
“不做。”
夏稚料到他会拒绝,退而求其次,说道:“那你会啥呢?你若是会武功,我便雇你做我的侍卫,正好我身边缺人。要是不会武功,你就做个随从,跟在我身边就行。”
“如何?”
虞寒没急着回应,反问道:“你还未告诉我你是何人?”
“我叫夏稚,夏日的夏,禾隹之稚,镇国公之女。你现在就在公府里,所以跟着我,我保你衣食无忧。”
“为何要雇佣一个陌生男子?你不怕我吗?”
“怕啊,”她如实回答,“但是比起那件事,你可爱多了。”
他明知故问:“什么事?”
“我昨日被定下婚事,让我和当朝摄政王成亲。”
“这不挺好的。”他回道,没听出她语气的无助。
“好什么好,谁想和那丑八怪成亲,”说到这件事,夏稚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懑说道:“说不定我一嫁过去,他就把我关在地牢里,威胁我爹要他交出兵权。都传他脾气古怪,我性子活泼,若是哪里惹到他了,等不到我回门,他就将我杀了那该如何?我还想好好活着啊。”
说道动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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