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一直盯着我做什么?”乐言往前倾,用额头去撞杨羡文。
他被撞得微微后仰,揉着额头继续凑到面前盯着。
还用说话么?眼底滚着一万句“你怎么来了”。
“哑巴了?”乐言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诶!脏!”杨羡文忙掰开她的嘴,递茶让她漱口,“腿还伤着,你来做什么?”
乐言“咕嘟咕嘟”喝个见底,往桌上拍了两张银票:“喏,讨债!”她又指着窗边的灵雀:“探亲!”
杨羡文叹气:“乐言,我这回可看出来了,不是真话。”
都不用问,肯定是为云娘的事来的。
乐言嬉皮笑脸:“主要是想见你,一天不见我那个想啊!”她挽着他的胳膊乱蹭:“你看,见到之后屁股不疼了腿也不瘸了。嗯!我们羡儿身上这个香!”
不是真话就不是真话吧,杨羡文还是没忍住抬嘴角。他抬眼,悄悄环视屋内:窗边的灵雀没看他;灵雀旁边的云娘也没看他;桌边的陈林,嗯…就是灵雀的娃娃亲,也没看他;叶倾,对,他终于知道那个络腮胡的名字了,也没看他。
那可以偷偷亲一下了,杨羡文勾唇,低头吻在乐言发顶处。
“秀才!很久不见了哦!”一道带风的掌拍在他肩上,吴风略过手下那人受惊的唇,爽朗笑道,“来来,再给你们上壶好茶。客房都已备好,各位只管去休息,有事找我找伙计都成。尤其是你,腿上有伤,少走动,得多躺躺啊。好了,我不打扰,我走了哈!”
杨羡文连招呼都没打上,吴风已然卷走。
“好了好了,吃饱喝足该聊正事了。”乐言咽下嚼出香味的花生,喝水清嗓,“陈…”她收声,招呼叶倾:“叶倾,去关门,好好守着,别叫人听见。”
叶倾嗤一声,边走边道:“大哥也不叫了?”
乐言:“看心情,今日你这胡子忒难看,我才不叫。”
见她要走动,杨羡文搀着乐言往里挪了些,她神神秘秘蹲在角落,余下几人也下了降头似的跟着蹲下。
“陈大人…”
陈林苦笑:“不用这样称呼我,你们都是灵雀的朋友,跟着她喊我陈林就好。”
乐言笑得谄媚:“诶诶诶,陈林陈林,是这样的,你刚巧在刑部当差,我想打探打探,我若有冤在身,该找哪位大人比较好?”
陈林:“什么冤呢?”值得这样蹲成一圈说悄悄话。
“这个冤嘛…”乐言看向灵雀,后者冲她挤挤眼,“我哥哥被人活活打死了,凶手仗着自己有关系,至今逍遥法外。”
乐言哥哥的第不知道多少种死法,杨羡文默默记了一笔。
“节哀。”陈林默了默,道,“这案子,衙门不管么?”
“衙门,衙门…”乐言立马红了眼,扭头抱着杨羡文袖子猛擦。
陈林心下了然,默得更久了些。良久,他开口:“不必特地找哪位大人,你去刑部说清来由,会有人办的。”
“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乐言用手背蹭了蹭红鼻头,“我知道的,私下找你本就不合规矩,我还仗着和灵雀的关系向你打探些有的没的,你怕受牵连…”
“不不不。”陈林连连摇头。
乐言也跟着摇头,泪又流下不少:“你放心,我以我哥哥的性命起誓,日后不论出什么事,我都不会提起你的。”
陈林得了灵雀在他后腰的指指点点,又道了三声不:“乐言,没那么严重,你是为了伸冤,打探的也不是秘密。我想想…”
“乐言,我还是那句话,你不必特意找谁,若真是冤案,定会有人替你做主。刑部的人都很好,尚书大人脾气也顶好,高大人话密,是个好亲近的。”
乐言问:“我若想找个脾气差的,可有?”
“脾气差的?”陈林不解,杨羡文也纳闷。
乐言点头:“对,我就想找个脾气差的。就极其阴晴不定,跟他说话头皮都不敢松的那种,哦,他最好身世也相当曲折,什么家破人亡啦,父母惨死啦,嗯…感情也行,比方受过很多情伤,发誓不再动心…”畅想中,乐言瞥了陈林一眼,看后者的表情,看样子是有这号人物。
“你想到谁了?”
陈林欲言又止:“…有是有,只是为何…”
“谁啊?”
“刑部侍郎刘小二刘大人,可…乐言,你还是找其他人吧,刘大人他脾气不好,可别吓着你…”
“就要脾气臭的。”乐言笑着追问,“刘大人有什么血海深仇?”
陈林:“刘大人他…”
尹梅被杨墨白带上楼时,叶倾刚巧推开房门,里边蹲成一圈的圆还未完全散开,她看了稀奇:“这是做什么呢?怪有意思的。”
乐言被杨羡文搀着起身,把拐夹在腋下,一大一小叫她眼前一亮,欣喜喊道:“天!这么漂亮的竟然有两个!”
尹梅笑着回话,竭力叫自己的眼珠不往乐言腿上看,末了拉过杨羡文说悄悄话:“是天生的还是?”
杨羡文:“不是,前阵子受了伤,现在还没好。”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不然真是可怜。”尹梅舒了口气,“既然来了,那一同回去吧?”
昨夜虽识趣没打搅太久,但杨羡文的感情经历,尹梅还是问过一二。因此见着乐言,她并不惊讶。
杨羡文:“我等会儿问问她。”
乐言答:“在堂哥家能随时随地睡你吗?”
于是杨羡文的贴身衣物也被送来客栈。
等送来,一行人又被尹梅邀回府吃饭。杨羡文想,都要和乐言一同住客栈了,那旁人猜也猜得到他俩要做什么,也不明白不住家这等脱了裤子放屁的行为是为哪般。可现在要再把裤衩子送回来,便又显得吃饱了撑着,实在过于显眼。
罢了,罢了。
杨徽也笑着说罢了:“随他们去吧,兴许年轻人都如此,总觉得在外边待着自在些。”
饭后,杨羡文找他聊正事,一聊就在书房闷了一个多时辰。杨徽放下茶盏,若有所思道:“羡文,这姑娘我看着眼熟,总觉得见过她。”
杨羡文:“堂哥在何处见过?”
“记不得了。”杨徽摇摇头,轻声道,“不是的,我记错了。羡文,她那腿,你得多看着些。墨白前阵子崴了脚,养了好久才敢下地。看她拄拐跳来跳去,我都觉得脚脖子疼。”
“乐言,别跳了,我背你。”杨羡文在她面前蹲下,“来,上来。”
“我不要,还饱得很,背着会压到肚子,我就想走走。”乐言已蹦出二里开外。
杨羡文狠心抢走她的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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