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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什么意思

小说:

被菜鸟讼师坑进大牢后

作者:

二七分成

分类:

现代言情

“什么时候?”梅明德惊得跳起,“明日?上公堂?”

“哪日都不行!我招什么啊到底?”他拽住汤可旺,火急火燎地问,“我什么都没干,到底让我招什么啊?”

汤可旺似听不懂人话,嘴里仍是那句:“哎呀!大人!你就招了吧!”

“不是!到底让我招什么啊!”梅明德冲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哀嚎,“总得让我见见刘大人吧?刘大人到底想做什么呀?”

梅明德无辜地琢磨、无辜地进食、无辜地睡去,到了日子,又被无辜地架至人头攒动的县衙。

无法得知刘小二的意图,梅明德什么对策也没有,更不知道在公堂之上要审他什么、判他什么。

怎么?难不成这位大人怀疑他杀了那五人不成?

刘小二居高临下剜他一眼:“梅明德,你杀了兰舟含烟小鹤小笙流云,还不认罪?”

天爷!梅明德双目瞪成两只炸裂的元宵。刘小二仗着父亲的关系进刑部一事他有所耳闻,但不知道他断案竟能糊涂到这个地步!

“大人!下官冤枉!”

“人证在此,你有什么冤枉可言?”

梅明德看了眼那边的芙儿,颇为坦荡地问:“大人,下官认得这位姑娘,是本案死者之一兰舟的妹妹,可人证…下官实在不解。”

刘小二:“本官问你,年二九,你在何处?”

“在…在喝酒。”

刘小二冷哼一声:“过去那么久还记得这么清,怕是当晚做了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吧?在何处喝酒?”

梅明德顶着黑锅辩解:“大人,年末衙门忙得脚不沾地,只有每晚处理完公务,下官才有一刻空闲。下官没什么爱好,单爱喝酒,故而年末那几晚…便都是与酒度过,至于在何处…”他思索许久:“若不在衙门,那应当就是在青楼…”

刘小二:“难为你遣词造句,本官替你回答。那晚你不在县衙,你的确在青楼,当晚看见你的人能凑出一屋。兰舟那五人,你可有见过?”

梅明德不算慌张:“并未见过。”

芙儿激动不已:“你撒谎!”

“我没撒谎,我为什么要撒谎?”梅明德扭头向刘小二,“大人,我…”

刘小二:“嗯,你在撒谎。”

当头一棒,敲得梅明德一头雾水。

刘小二继续道:“梅明德,你莫要再狡辩,那三个衙役已在牢里都招了,是你指使他们杀人的。”

围观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梅明德更是倒吸一大口:“招什么了?!我又指使什么了?!”

听着四周窃窃私语的声响,再望向刘小二那张冷脸,突然的,梅明德想明白了。这分明,是为了在他身上安罪,演的一场戏。什么招不招的?不管他招不招,这锅他背定了。

他按下心头的恐惧,辩解道:“大人,下官当晚的确在青楼,但只是在喝酒,我…我见都没见过那五人,又为何要派人去杀他们呢?”

刘小二只淡淡地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梅明德哑口无言,当真无奈得快笑出声,他转向芙儿,语重心长地道:“芙儿?你叫芙儿吧?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

此话一出,他先心虚,不为别的,单是这姑娘的眼神便让他没底极了。满眼的恨意,看不出半分假,再配上满眶的泪,真叫梅明德回想是否杀了她全家。

她果真说到:“你杀了我哥哥,难不成算无冤无仇?!”

乐言全告诉她了,那晚三个衙役活活把五人打死。但郝正也说了,梅明德并未露面,只是事发前他的轿子停在小巷旁。他与这案子有没有关系,还得芙儿自己判断。可他前脚一走,后脚哥哥就被打,要说他一点都不知情,芙儿是半点都不信的。

她也恨郝正,恨他为何不上前制止,不过得知他如今在牢里半死不活的样子,也算解了几分气。

梅明德道:“我明白了,你是怨我找不到凶手,是不是?”他摇摇头,一脸无奈:“可凡事要讲证据,我也不能胡乱抓人啊!”

“因为你,本县差点没把狸县百姓全都抓起来审。哦,我知道了…”他恍然大悟,“你是不是看过那份杂报?那报本县也看过,全是胡编乱造。姑娘,你要知道,写报之人的话,大多不可信,不过本县看后也有自省,故而处置当晚巡逻的两名捕快。”

他又朝刘小二磕头,道:“梅某办案不力,理应责罚,但指使杀人…梅某问心无愧,也不知得罪何方神圣,才遭受此番陷害,请大人明鉴。”

芙儿不甘示弱,立马痛哭下跪:“大人!梅明德他说谎!他明明就杀害了我哥哥,求大人替我做主!”

刘小二扶起芙儿:“你不要哭,本官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

人群中的陆远游急促低声道:“他怎么能离座!他还扶她!这是什么眼神,啊,这是什么眼神!”

“陆兄…”杨羡文吃痛皱眉,“别抓了,胳膊好疼…”

陆远游握得更为用力:“杨兄!我看得心尖儿疼啊!怎么办!你说,他们俩会不会看对眼了?芙儿会看上他吗?你说啊你说啊!”

杨羡文看着二人姣好的面容,认真思索一番:“嗯…也许吧。”

陆远游连“呸”三声:“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杨羡文讪笑:“梅明德要倒霉了,还算好听吗?”

梅明德看着二人深情对望的姿态,暗喊大事不好。果然,刘小二犀利的眼神在下一瞬射来:“本官也不知是何方神圣才能叫三个衙役同时陷害你,梅明德,你若招了,本官还敬你敢做敢当。你若还不招,怕是要劳你受些皮肉之苦了。”

皮肉之苦梅明德熟得很,他好似听见往日公堂飘荡的那些凄惨叫声,听得牙根泛酸,紧着嗓子道:“大人,下官实在不知应当招些什么,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刘小二怒道:“你倒惯会阴阳怪气,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先打五十大板!”

“大人饶命!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梅明德大惊失色,紧着屁股要躲,却抵不过左右两个大汉的力气。

五十大板后,响彻公堂的惨叫声蕴在房梁处,再不清亮有力。

杨羡文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烂肉,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乐言的烂屁股,搅一搅能送进馄饨当馅。他一想,就难受得要哭。

陆远游原本蹦跶叫着“打死你打死你个狗官”,见人哭了,他略微尴尬地止声,怪里怪气努了个嘴,拍拍杨羡文的肩:“哎哎,你真是…菩萨心肠。”

“呜呜呜呜不是…”杨羡文捂嘴呜咽。

他哭得出,梅明德已半点哭不出了。刘小二淡淡地道:“还不招?要不要再来五十大板?”

梅明德虚弱不已:“招…我招,我全都招…”

刘小二挑眉:“嗯,你要招什么?”

“我…”他眼里闪过一丝清醒,“对,我要招什么,我什么都没干,我要招什么?”

“本官最后提醒你一回。”刘小二冷笑,“你在年二十九那晚,指使三个衙役,杀害兰舟五人。”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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