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落下,夜空中电闪雷鸣。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好似是将Omega的信息素掩埋。给别墅里,众人的搜寻工作,增添了那么一丝难度。
但这对顾衍之而言,却同样算不得什么好消息。
顺着脸侧、发丝等落下的雨水,并没有缓解他内心里,生出的燥热。反倒增添了几分难耐。
镜片上早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模糊。
他所看到,感受到的每一件物体,每一截枯枝碎叶,都好似是成了阻碍。
他凭借着本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地穿行在树林。实则早已辨不清方位,看不清道路。
停下来,停下来,只要......
他的手,摸到了一截树枝。
触手带着几分粗粝。
似乎正可以用来,将他的情况缓解。使他的状况,得到......
另一只手的血水顺着雨水落下。下一瞬间,他将那手中的玻璃碎片,狠狠刺入到手臂。
以短暂的疼痛,换取一瞬间的清明。但触目所及的情况,却似乎叫他绝望。
闪电划破夜幕。借着那一瞬间的光亮,他看清楚了,自己已经是处在一处山崖之前。
只需一步,便足以跌到看不见底的深渊。
不远处的别墅里,灯火通明,隐隐有人声鼎沸。如同择人欲噬的猛兽一般,要将他敲骨吸髓,拆吞入腹。
但他已经无路可逃。
且不提他对上流社会的丑陋与黑暗,本就是有所了解的。
自然是知晓,一个被打上了催情剂,处在发情期的Omega。在那别墅中,会遭遇什么。
便是那隐隐迫近的灯光,及人声、脚步声......
不,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被抓住。更不可以,被压在身下,成为谁的私宠与禁脔。
他以手中玻璃碎片,死死陷入到肉里。试图将意志挽回。
但或许是失血,或许是失温。
又或许,是被打下的催情剂等,在他的血液中冲撞。
单纯的疼痛,似乎已经无法,再将他的神志唤回。他眼角的余光里,是有人西装革履,匆匆而来。
似乎是要伸出手,将他抓住。
“是你啊。”
他开口,发出无声的,模糊不清的言语。身形倒下,却是再无法支撑,向着那山崖之下落去。
“顾衍之——”
“快,去找!去找!”
风在他的耳边呼啸。空气里,依稀传来有谁模糊不清,气急败坏的话语。但......
结束了啊。
他的脑海中,闪现过这样的念头。眼前有树木荒石,有暗沉沉的夜幕掠过。
眼皮闭上,原本清明的意识,随之陷入到昏沉。
灵魂好似是在被那火焰燃烧,陷入到不安与梦魇。
自不曾看清,在那一瞬间里,风云变幻。肉眼所不及的光芒笼罩在四方。好似是有什么在破碎,苏醒。
“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山下,有眼神中流露着清澈愚蠢的男大,打开窗户,随手一拍。然后附上文案,点击发送。
发出去的内容如同石沉大海,反响寥寥无几。自不曾引起过多关注。可在那山崖底下,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是无形的门户被洞开。他的血连带着信息素的味道,如同墨水滴落到水面一般,很快便将一切染红。
惊乱了,一池春水。
肉眼看不到的玄奥纹路,在虚空里浮现,描补。然后大放光明,散发出普通人看不到的光芒。
“咔嚓”一声,有什么在无形里,彻底碎裂。
有或许是碎石,或许是法阵,或许是封印的力量,在将他割裂。
在促使着他,从昏迷里醒来。摇摇欲坠的金丝眼镜之下,看到的,是无数诡异的怨灵,在他周围聚集。
在张牙舞爪,要啃噬他的皮肉,撕扯他的灵魂。将他吞噬。
“香,好香。”
“凡人,孱弱的凡人。”
好似是由无数男女老少的声音组成的,尖锐且纷繁错杂的声音,充斥了他的耳。
直叫他眼耳口鼻间,不自觉地渗出血来。但在下一瞬间,却又是戛然而止。
仿佛叫什么无形的存在,生生遏制。
连带了他模糊的意志,同样是被吸引。
不自觉地将呼吸放轻。内心里,生出隐隐的期待。
佩玉琳琅,叮当作响。
黑暗里,有谁款款而来。
长裙雅步。仿佛是有腰间配饰摆动,随之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本应当是极清脆,悦耳的。可......
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因此而凝滞。莫名的寒意,涌动上心头。
顾衍之的血液与思维,都仿佛因此而冻结。
再无法做出任何思考,与反应。
直至有黏腻的触手,缠绕上手腕,脚腕。古老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天之上传来,在他心头响起。
“凡人,呵。”
他泛红的眼尾之下,眼角的余光里。
两侧的迷雾被分开。原本环绕在他周围的怨灵们,不断收缩匍匐,瑟瑟发抖,将浓浓的恐惧传递。
有华丽宽大,如同夜一般深沉的古老祭服迤逦而来。
顾衍之的身躯,被无形的触手托举。撞入到一双冷漠冰寒,无喜无悲的眼。
他仿佛是祭品一般,被呈送上了祭坛。在他的眼中倒映的,是一张极俊美,极具有攻击性的颜。
银发金瞳,眉眼深邃且凌厉。
“是你,将我放出?”
他听到了祂的低语。
嗓音低沉,带着奇异的,陌生且滞涩的语调。
他的意识不断模糊,双眼将闭未闭,却已经无法做出更多的反应。
甚至于那游走在他手腕,脚腕间。不断收缩,将他四肢拉开的触手......
要,想要。
好想要得更多,要被充斥和填满......
祂的目光之下,他衣衫凌乱,身形狼狈。
被束缚的腿,不自觉地想要绞紧,并拢。
喉咙口发出无意识的喘。
雪中寒梅一样的信息素味道,在不知不觉里,盈满了整个空间。
落下的雨水之下。顾衍之早就是镜片模糊的金丝眼镜,终是坠落在地面。露出眼下的一点殷红。
那是一点小痣。
那痣本是极浅,极淡的。
叫那镜框遮掩,看不分明。
只是今日里,随着他的情动,却仿佛是有生命力一般。圆润饱满,散发着殷红的色泽。
仿佛是就此“活”了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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