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和我说的,更痛苦的事情估计她还没说出来。”黎尔说。
感我此言良久立。
大家认真听黎尔的讲述,默默地擦去自己的眼泪。
时间晚了,池卉新和闻一行两个小年轻留下来,黎尔也在。
闻一行去买饭了,留池卉新和黎尔照看。
“银耳,你和竞姨关系好,经常同吃同睡。你知不知道竞姨有没有发生别的事啊。”
池卉新觉得事情不太对,这不符合正常的思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温竞才会求死。如果没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会去寻死。
黎尔思索一番,摇头否认,“我没看出来,她也没和我说过,但她最近行为很奇怪,可能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应该真的是出什么事了,池卉新想。
“等竞姨醒了做个全身检查吧,我估计她是不会告诉我们的。”
黎尔有些许忧愁,池卉新说的是对的,温竞不会主动说。
为什么不会主动说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难以启齿?
听黎尔的讲述温竞是生过孩子的,以前那个年代事物繁重,许多人都是到生了还在下地种田,会不会是生产后没恢复好,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池卉新不敢想,这太痛苦了,生育从来就不是一件易事。
“具体的只能等竞姨醒来问她了。”
温竞很多年没有梦到过她母亲了,今天梦见了。
“妈妈!”
温竞跑过去紧紧抱住素娟,无尽的思念终于可以当面说出来了。
“妈妈,我好想你啊。你为什么一直不到我梦里来啊,是不是在怪我?我真的好想你啊,妈妈!”
“小静,妈妈也想你。”素娟一次又一次温柔的摸着温竞的头。
这份温暖温竞从来没在她妈妈身上感受过,这还是第一次。她舍不得离开,她贪恋这份迟来许多年的爱。
“我……”
梦醒了,第一眼看到的是医院的天花板,转过头去是黎尔她们。
梦里的那份温暖那份爱,她现实中也有。
“温竞!温竞你醒了!”黎尔高兴的说。
“竞姨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难受吗?”池卉新问。
“竞姨醒了,身上难受吗?”闻一行问。
“还好。”
温竞挣扎着要坐起来,他们搭手,直至温竞坐直,“还好,不难受,辛苦你们了,还有谢谢你们,尤其是你黎尔,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说什么呢你,一把年纪了,还总是让我们操心。”说完转过身去悄悄抹去自己的眼泪。
两个年轻人见状识趣的离开了,把空间留给她们两个人。
池卉新和闻一行坐在走廊椅子上,闻一行看着池卉新,说:“这下可以放心了,竞姨醒了。”
“是啊,不用提心吊胆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医院里有的闷。”
“好。”
走到外面,晚风吹过,树叶作响,月光洒落,心平静下来,他们的影子被拉长。
这样安静走了许久,他们找到椅子坐下,路两旁有许多梧桐树。
“说实话,我现在还有点害怕,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竞姨还是没找到。”池卉新说。
“这不是梦,是真的,我们找到竞姨了,竞姨也醒了,现在在和银耳聊天。”
“一行。”池卉新小声叫他。
“我在。”闻一行大声回应。
池卉新笑了,“这么大声干嘛,小心我告你扰民啊。”
“你不会的。”闻一行笑着说。
“嗯哼。”
池卉新初中的时候,家人相继离世,是温竞帮了她,让她有书读有饭吃,没有早早出去打工。
对池卉新来说,温竞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
“我们回去吧,不然竞姨和银耳会担心我们的。”
“好。”
影子越来越近,直至重合。
“回来了。”温竞说。
“嗯,回来了。”他们异口同声道。
第二天上午温竞去做检查了,检查结果出来了,都在正常范围之内,除了某项妇科检查。
“患者有子宫脱垂,很严重的子宫脱垂。”医生说。
听到这话,池卉新有些站不住,不禁后退,黎尔和温竞扶住了她。
黎尔轻声安慰,“能治好的,放心,相信医学的发展。”
“几度脱垂,是一度吗?”池卉新声音里的哽咽不难听出。
医生摇头,“不是一度,是二度,二度重型。”
池卉新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情绪崩塌就在一瞬间,她蹲下来,看着温竞,问:“竞姨,这就是你寻死的理由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为什么要自己忍着这么痛苦的事啊。”
温竞抱住池卉新,强忍哭意,“没事的卉新,都会过去的。”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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