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死遁后前夫竟成我师尊 镜照辰

27. 争吵

小说:

死遁后前夫竟成我师尊

作者:

镜照辰

分类:

穿越架空

“这本来就是你搞出来的幺蛾子,你能没法治吗?”孙云旗忽然抽出扇子抵住滕青的脖子。

“那你可真误会我了。此地对应妖族的隐龙峰,是蛇族的修炼之所。界门松动,妖力外溢。人族体弱,抵抗不住妖力的侵蚀,被同化了很正常,这能怪我吗?”任由喉结被割出浅细的血线,滕青神色恹恹道,收起先前伪装的体面,剜了孙云旗一眼。

察觉师兄精神状态有异,梅墨烛不动声色地拉开二人的距离:“修补界门本就是仙门分内之责,为了免去此地百姓所遭受的无妄之灾,我等自然责无旁贷。事成之后,相信青龙领主定会信守承诺,让他们复归原本的生活。”

“阿青是正儿八经的大夫,不会拿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开玩笑。”白堂雪将滕青护至身后,不卑不亢地迎上他们的目光。

两个人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对滕青的不信任,她见不得自己的人被质疑,下意识替他辩驳了一句。

“是是是,他是正经大夫,我才是邪魔外道。”孙云旗听懂了她的阴阳怪气,拉住梅墨烛的袖子往他身后躲:“师弟这次为了帮我说话,居然敢忤逆妻主,这份恩情师兄记下了。”

听见这两个字,滕青眉头一拧,酸言酸语道:“什么妻主不妻主的,阿雪和他早就结束了。”

看见白堂雪死死护住滕青,梅墨烛脸上的笑容登时有些挂不住:“师兄,我没有替你说话,只是怕大家伤了和气。”

他淡淡地剜了孙云旗一眼,不留情面地从那人手里抢回自己的衣袖。

阿雪最是护短,若非这人多嘴,滕青根本没机会献媚。

“哟,瞧这漂亮话说的,显得两族之间还有和气可伤——”

“够了!”沉声打断滕青,白堂雪强压心头怒意:“你也少说几句,别让我难做。”

这俩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她自然不需要他们提醒。

“抱歉,阿雪,我不是故意的……”自知戳到了她的伤疤,滕青的眼角立马耷拉了下去,翠绿的蛇瞳仿佛两汪春潭,在烛火下波光潋滟。

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态度有些强硬,白堂雪总不忍心真的责怪他,语气霎时软了下来:“没事。既然修好界门就能阻止此地异象,那事不宜迟,我们天亮就出发。”

“时间还早,我先寻个地儿歇下了。”孙云旗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

“孙大夫的睡眠质量真是羡煞小妖,也不知道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觉的。”嘴角溢出一声冷哼,滕青施施然走入雾中:“我去别处看看有无需要帮助的病人,天亮后再来找你们。”

“啧,竹叶青的嘴巴就是毒。”气得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孙云旗哑然失笑道:“我也去看看病人,免得被某些妖精看扁了。”

二人先后离开,空荡荡的屋子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阿雪……”

“你明明知道阿青不会那样做,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

白堂雪下意识攥紧拳头,将本就压抑的嗓音捏得愈发颤抖。

不单是替滕青鸣不平,也是为自己鸣不平,为妖族鸣不平。在仙门眼中,他们天生是坏种,做什么都是心怀不轨,好像世上无好妖,仙门尽完人。

她的声音融在寒风中,宛若一把尖刀,径直刺进他的耳朵搅了几下。

“是,他以前是不会做这些事,但现在谁能保证?你当他真的相信仙妖和平共处这套说辞吗?那是因为你当妖王,他愿意无条件支持你。”

知她先前心有不快,梅墨烛本欲服软道歉。没承想她竟先发制人,一声“阿青”叫得如此亲昵。饶是他的脾气再好,也有些压不住胸腔里汹涌澎湃的怒意。

见他堂而皇之地承认了对滕青的猜忌,白堂雪的语气愈发冷硬:“我能保证,你怀疑阿青就是怀疑我。”

话音刚落,她像是想到什么,自嘲地笑了笑:“哦,差点忘了。你本来就不相信我,否则先前也不会给我下追踪咒。还有我身上现在这个劳什子禁制,说是为了帮我保命,其实就是变着法限制我的力量。”

怀疑是一颗带刺的种子,一旦在心中种下,便会于暗处生根发芽,挣扎进宿主的血肉。直到心脏千疮百孔,它的茎叶便沿着胸腔从口中破土而出,最终刺进对方的心脏。

既然恨意无法消弭,那就请你与我一起煎熬。

星眸霎时黯淡了下去,梅墨烛错愕地望着她:“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好啊,你说我不相信你,可你又何曾相信过我。你总是帮他说话,明明我才是你的王夫。”

他一步一步逼近白堂雪,喉咙涩得发紧,颤抖的声线甚至染上了一丝哭腔。

“我们早就结束了。”她怅然若失地呢喃道,恍若午夜梦醒时分的呓语。

“现在是结束了,难道以前的事就能一笔勾销吗?”铁了心要问一个答案,梅墨烛破天荒地穷追不舍,直到她退无可退,膝弯撞上床沿动弹不得。

阴湿的冷雾直往她骨头缝里钻,但远不及那人口中说出的话让她心寒。

差点没命的是她,这人倒先找自己算起账来了,岂有此理?

“梅墨烛,你说这话有良心吗?我没有帮你说过话吗?自从你来到妖都,是谁力排众议推行你的举措,是谁怕你出事成天鞍前马后,是谁在风口浪尖维护你的清誉?”

满腔愤懑喷薄而出,点着梅墨烛的心口,白堂雪字字泣血,仿佛要将他的心挖出来,临了却只是一拳捶在对方胸膛:“我不相信你?我就是太相信你,才会落得现在这般下场!”

在仙门,她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人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妖王;在妖族,她是引狼入室的罪人,永生永世被钉在耻辱柱上。

妖族没有比她更失败的妖王了,而这一切都拜他所赐。是他先背弃了他们的盟约,是他让自己活得像个笑话,是他亲手撕碎了两族维持百年的虚假和平。

四下阒寂,唯余烛火哔剥流淌,带着那人眸中的道道星澜,汇入她的眼底。

泪眼朦胧中,月白色的身影碎成点点繁星,恍若天空泛起鱼肚白。

·

天光透过窗棂,在白堂雪额间跳跃。尚在睡梦中,她眉头紧蹙,信手抓了个东西盖住眼睛,埋头蹭了两下。

“大王醒了?”脸上的东西忽然不安分地拨弄她的睫毛,白堂雪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掐着一截纤长的皓腕。

梅墨烛支着下巴倚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整个人融在熹光中,胜似画中仙。只见他凤眸微眯,丹唇轻启:“该起床处理妖族事务了,昨夜我和你说的吸收怨气的要点,还记得吧。”

好好的仙君长了一张嘴。

白堂雪两眼一黑,翻身将脑袋埋进枕头里,不满地甩着尾巴:“现在才卯时,我平时最早也要巳时起。”

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她招的明明是王夫吧,怎么连几时起床都要管。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既然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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