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结束后演职人员可以离场,陈千宜提着裙摆在后台穿梭,总觉得自己像抱着一颗大炸弹,所有人都躲着生怕踩到她。
谢知礼带着一群懵掉的孩子们下台,拉一下这个,扯一下那个,陈千宜回头,远远就似乎听见有个小孩哇一声哭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陈千宜实在不放心,提着裙边又跑了回去。
这孩子也不说话,眼泪噼里啪啦掉,谢知礼也没弄清楚情况,弯腰想把小孩捞起来,结果这孩子怯生生地拽着他裤子不放,愣是一个字也不说。
陈千宜见状,只好去问陈御风。
小雨是这群孩子里年龄最小的几个,性格特别内向,不问就不会主动说话,平常除了谢知礼会特意把她揪出来唱歌,就只有陈御风天天围在她身边转个不停。
陈御风这会儿摇头,陈千宜说,你们是塑料闺蜜。
“不扯衣服了好不好?”
一群人堵在后台不是个事,但谢知礼一碰她,这孩子就哭得更厉害,在谢知礼怀里扭来扭去。
陈千宜也发现了,于是擦了擦小孩脸上的眼泪问,“小雨,是不是肚子疼呀?”
一听到这陈御风忽然瞪起眼睛,小心翼翼拉着亲姐姐坦白,“小雨说肚子饿,我就把饼干分给她吃了。”
话音落,陈御风看见两双眼睛如飞刀一般飞了过来。
“陈御风我都懒得说你,饼干放裤兜里干不干净啊?”
来不及收拾陈御风,陈千宜话刚说完,扭头看见谢知礼小雨一把抱起来。
“我带她去医院。”他说。
“好……诶但是,”陈千宜目光追随着站起来,高跟鞋穿得不合脚有些摇摇晃晃也不顾不上,下意识说着,“一会儿要谢幕,外面还有好多……”
还有好多小狸花猫们在等。
陈千宜看见谢知礼眼神中的光忽闪忽闪,小雨趴在他肩头难受得呜咽。
谢知礼还是说,“我尽快回来。”
陈千宜低头,自己还穿着厚重的礼服实在走不开,四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注意安全。”她只好嘱咐道。
-
陈千宜带着孩子们回到休息室,工作人员特地数了数孩子人数。
“噢,有个孩子身体不舒服谢知礼带她去医院了。”陈千宜提醒道。
工作人员笑而不语,看起来特别喜欢孩子,坐在那陪孩子玩,道了句,“嗯,谢导交代过了。”
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尴尬,陈千宜尬笑了两下混过去,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
下午化完妆发了条朋友圈,现在打开手机聊天框,红点一窝蜂地涌了出来,一起回复完红点消息和朋友圈各式各样的评论后手机总算平息了一阵。
正巧了,徐斯宁给她发来消息。
一张舞台直播截图,特意截了一帧她坐在钢琴边视线正好望向谢知礼的方向。
[像不像表面上相敬如宾,实际背地里爱河翻涌?]
陈千宜下意识读出来,读到一半吓一大跳,瞳孔放大缩小,噼里啪啦打字,
[徐斯宁,有病是不是。]
徐斯宁秒回一条语音,“谁爱河翻涌,我不说,略略略!”
陈千宜懒得再回徐斯宁,挑出对话框的瞬间,谢知礼发来了消息。
竟然是一段视频。
背景是医院白墙白织灯,画面框进了两个人,孩子在谢知礼臂弯,眼睛哭得红红的。
“我们现在在排队拿药,医生说——”谢知礼一开始盯着镜头仿佛在说前情提要,后来侧过脸问,“小雨点,你自己说医生说什么?”
镜头摇摇晃晃,可还是能看见那张长睫毛的侧脸。
小雨几次三番要转身,趴在谢知礼肩头逃避问题都被谢知礼拉回来,最后支支吾吾说,“没有拉粑粑......”
话一说完,这小孩脸皮薄,又差点因为谢知礼笑了下瘪嘴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谢知礼拍了拍孩子后背,脸上还是笑个不停。
视频好短,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谢知礼发消息说,放心,没什么事,拿完药就回去了。
陈千宜回了一个“好”,可心思却像是被视频吸进去了一般,下意识想再看一遍又一遍,盯着屏幕里的侧脸,她红了耳朵,不自觉想起下午双眸对视的温度。
直到工作人员在后面忽然拍了拍她,道,“要准备上场谢幕咯。”
“噢,好。”陈千宜吓了一跳,看着工作人员带着孩子们有序排队出门,大脑忽然宕机了一下。
谢知礼还没回来。
可再来不及给他发消息,工作人员在催促着,陈千宜只好匆匆把手机放进包里,跟着上台去。
重新走这条很长的后台长廊,这次没有时间等待,所有人都一窝蜂上台去,按照彩排时的站位站好。
陈千宜往左看,原先空出来的位置最后平移下被站满,所有人一起唱完了结束曲手拉手谢幕。
盛大的烟花从剧院顶端绽放,像流星一般划破漆黑的天际,最后散落入每个人的眼睛。
陈千宜抬头看着烟花,眼里流动着好多好多画面,想着想着,嘴角便迫不及待扬起笑意。
-
结束后陈千宜回到服装室归还衣服,期间工作人员组了一班车回酒店,陈千宜拜托工作人员把孩子们送回去,时间晚了,每个人孩子都累得像被扣了电池似得。
工作人员问她,“车上还有位置,您不走吗?”
陈千宜摇摇头,说,“不了,我等人。孩子们麻烦您了,辛苦。”
工作人员笑了笑,没说什么,陈千宜站在剧院门口,远远地朝玻璃窗上往外看的孩子们挥挥手,还比了一个晚安的手势。
站在剧院门口,冷风习习,剧院门口还陆陆续续有人进进出出,陈千宜抬头看看星空,终于有了完成一件事的实感。
她低头看手机,此时已经接近十点,距离谢知礼跟她说在拿药,都过去半小时了。
陈千宜果断给谢知礼打过去一个电话。
果然,电话没有两秒就被接通了。
“喂?”
陈千宜停了两秒没回答也没有在听筒里听出来他在哪里,只好问他,“谢知礼,都结束了,你在哪儿呢?你这个骗子!”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风声,而后听见轻轻的笑声。
“你笑什么?”陈千宜听得出是谢知礼在笑,他这个人就是喜欢偷笑。
“你说呢?”对方说。
陈千宜愣了半秒,被冷风吹得原地转,盯着脚尖急得跺脚。
什么你说呢,我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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