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有人来向元生禀报,有村民抓奸,抓住一个寡妇和一个男子正在厮混,抓奸的人要打死那个寡妇,但是元生规定不让人随意殴打她人,所以就有人来向元生禀告。
到了那里,那个寡妇衣不遮体,看样子已经被人打了,脸上、身上都有些红肿,那个男子畏畏缩缩地站在一旁。看见元生来了,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猴子问元生应该怎么处置她们?元生指着那个男子道:“罚他3个月的苦役,”然后又转向那个寡妇问道:“你是要交二两银子,还是要去干苦役?”
众人一听,不由得哗然,那个男子连忙叫道:“我愿意交银子,我愿意交银子。”
元生转向男子道:“你不能交银子。不等那个男子张口,元生继续道:“因为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凡是受罚,交银子的可以用劳役来代替,但是劳役却不能够用银子来代替。”
人群中就有人道,“为什么男子一定要罚三个月的苦役,那个女子却只罚二两银子呢?”
元生转向众人,缓声道:“因为她们两个通奸。我是不管男女之事的,就是谁和谁上床的。”
众人不由骇然,许多人脸上都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
元生道:“我罚这个男子是因为他已经结婚,没有经过他妻子的同意,就在外面和人通奸就违反了夫妻之间的协议,所以才要罚他3个月的苦役。
至于这个女子,她和任何人上床那是她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她与这个男子通奸造成了骚乱,我们,元生指了指她带来的人,必须出动人力来维护治安。所以才罚她二两银子。”
人群中不由有人小声道:“那岂不是男女之间都可以乱来。人人都可以□□了?”还有老者掩面叹息道:“世风败坏,世风败坏呀!”
那个寡妇也震惊不已,愣愣地看着元生。
元生道:“我已经给你们说过,18岁以后才可以结婚。那么我现在再说一点,16岁以下都不允许,不论男女都不允许和人上床,如果谁和16岁以下的男女上床,就视为□□,□□是六年劳役起步,而且她们家里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部算为同犯。若家中父母隐瞒,同样劳役三年。任何16岁以下的男女发生关系,双方家庭都需承担责任。”
就有男子不由得想到,那只和16岁以上的女子上床不就行了?
元生好像能看到他们心里,继续道:“如果女子不愿意,或者是男子不愿意,就算□□,□□是最低6年起步,家人同罪。如果因此受到伤害,身体或者亲事受损,还可以要求赔偿。”
许多男子一听,连忙打消自己那不可告人的念头。
那个男子的媳妇忽然指着寡妇,声音尖利地说道:“那她就没有任何惩罚?”
元生看向她说道:“你觉得男子不好,你可以和他和离。”
那女子不由得怔住,那男子脸上也露出惊慌之色,元生道:“男子和女子上床,除了男子□□女子之外,男子要是不愿意,是成不了事的,他和其她女子上床,就说明他是自己愿意的。
你管不了其她的人,你只能管你的丈夫。至于你用什么手段来管都可以,你可以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也可以不让他出家门,甚至可以把他打一顿。”
人群中又是议论纷纷,有人道:“不是不许打人吗?”元生道:“我说的是不允许无故打骂,像她这种情况,她就可以打她男人,即使打伤,只要不是打死或者打成重伤,都算事出有因,可以不论罪。”
男子的媳妇呆呆地立在那里,忽然掩面痛哭起来,等她哭声渐止的时候,元生指了指寡妇说道:“你可以向她索要男子给她的钱财,只要你们还没和离,你家里的财产就有你的一部分,他无权不与你商量就做主给出去。”
寡妇脸上露出苦笑,“我没得到什么银钱。她突然掩面痛哭起来。我一开始也是不愿意的,只是他~”
元生道:“以前的事,我一概不论,从我来到这里以后,凡是你不愿意,只要他强迫你,你就可以告他,让他服最低6年的劳役,而且还可以要求他赔偿你。”
寡妇听了,不由得哭得更厉害了。元生让人把男子押走。
元生又转向跟随她来的众人说道:“今天收的二两银子和以前缴获的收益一样,二八分,其中一成作为人员辛苦费,一成用于调剂生活,其余八成收回公中。”
元生想了想,又提高声音对众人道:“凡是我的手下,不论是山寨里的人,还是领着你们干活的人,都不许无故打骂百姓。我说的是无故,另外也不允许向任何人收取银两,凡是收取银两必须出示正式的收取文书,并且双方签字,如果有我的手下收取了银子,但没有告知你们或者出示收取文书,那么你们就可以向我禀告。根据收取钱数的不同,处罚最低三倍,最高十倍,最低的赔偿是五两银子。”
众人一听,不由激动起来,脸上纷纷露出兴奋的神色,彼此交头接耳,议论声渐渐响起,也有人担心道,“哪有这么好的事,她们可都是一伙的。”。有人接嘴道:“反正是‘红娘娘’说出来的,她说话一向算数”
元生又对山寨里和她任命的人说道:“我的话已经说出去了,你们记得,如果你们随意收取别人的银子,不但要被罚苦役,还要加倍赔偿我给她们的奖赏。”
山寨里的众人都不由得一凛,齐声应道:“绝不敢违抗寨主命令。”
要知道,他们原本是山匪,都有偷拿的前科,但是在几次战役当中所得的缴获,有些人想偷偷藏起来,却都被元生在桃子的帮助下指了出来,并且第一次受罚,第二次加罚,还要做苦力。
跟着元生越久的人,越觉得元生神目如电,什么人也不敢在她面前动小心思,而且知道元生言出必行,更不敢违抗元生的命令。
寡妇止住哭声,红肿的眼睛望着元生,声音沙哑道:“我……我没有银子,愿意去干苦役。”元生点点头,对身边的猴子道:“带她去后勤处,先让她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给她安排纺线的活计,苦役期间管饭,做得好还能提前减期。”猴子应了声,带着寡妇往外走,寡妇脚步踉跄,却没再回头。
就有人道:“以前谁家媳妇受了委屈只能忍,现在竟能打男人还不犯法,这世道……好像真的变了。”
元生离开后,那些刚被定下的规矩,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村民们的心里漾开了圈圈涟漪。这些奇怪的规矩,因为与众人以往认知不同,渐渐传扬出去,带来了人们思想的改变,也引起了后来许多事情。
年关将近。元生看到村里的人们都在开始为过年忙碌起来。买年货,做新衣。
元生想了想,对山寨里的女子道:“过年大家都可以穿裙子,过年的时候我也穿裙子。”
女子们都欢呼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时间山寨里充满了喜悦和激动的气氛。
猴子撇嘴道:“不就是穿个裙子吗?看你们高兴的,裙子能有肉好吃?”
王杏儿就要上前啐他,元生转向猴子道:“说起穿裙子,我这里倒有一个有趣的事情可以告诉大家。”大家连忙向元生看来。
元生道:“在极西之地,就是西边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国家。她们国家的风俗与这里不同,她们的风俗是男子穿裙子”。
众人不由得哗然,这怎么可能?
猴子道:“寨主是和我们说笑话吧?”
元生道:“这不是笑话,这是真事。你们如果现在到那个国家去,你还可以看到她们的国王,就是在正式的宴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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