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真她们就在那里站住了脚。而且孙玉真真的又带出了一支战地医疗队,驻军对医疗队的态度从嗤之以鼻到从心里敬重,甚至是尊敬。要知道,医疗队救的可是他们的命。
很快,这个消息传出去,有更多的流民向这里赶来,而胡人不甘心失败,又来了一次,可是在红狼军的火器和大邺驻军的共同努力下,胡人再次被击溃,胡人打了败仗而归,不再碰这一根硬钉子,而且这里靠近海岸,本来就是偏远、没有多少油水的地方。
没过多久,胡人主力攻破了一座大城,并且进行了屠城,这个消息传来,所有人都震惊了。红狼军上下也都愤慨不已。
从那座城里逃出的幸存者,泣不成声地诉说着那一幕幕人间惨剧,牛小花更是破口大骂:“这胡人,简直不是人,是一群畜生!”孙玉真不顾李小伟的阻拦,亲自率领医疗队前去,她在那里看到了尸横遍野,到处都是尸体,尸体中有很多是妇孺,死状极惨。
孙玉真带领医疗队和零散聚拢而来的流民,把尸体掩埋,避免形成瘟疫。而她亲自去见了当地驻军的将领,询问是否愿意助红狼军一臂之力,拦截那支胡人队伍。
孙玉真甚至把元生给她的海船上的火炮,也都卸了下来,肩挑手抬,用无数人力把火炮放置在选定的地点,并带来了所有的弹药。由于胡人掠夺了大量的财富和人口,所以行军动作缓慢,而大邺的驻军一向只敢龟缩城内,从不敢出来野战。因此胡人根本没有想到有人敢追击,于是就被孙玉真这支队伍追上。
孙玉真率领部队,在战场上部署了火炮阵列,对准胡人的主力军阵发动了猛烈轰击。火炮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胡人士兵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措手不及,阵型立时大乱。与此同时,大邺朝廷的军队早已埋伏在侧,见胡人主力受创,便趁机乘虚而入,从后方和两翼发起冲锋。胡人军心涣散,在前后夹击之下节节败退。
之后孙玉真亲自向元生写了信,写了认罪书,她违背元生的命令,不参与胡人与大邺驻军的争斗。因为她们对大邺朝廷并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大邺军队踏平了红狼寨,而且还杀良冒功。从商队带回来的消息让红狼军上下对朝廷愤愤不平,固然那些乡民不愿意跟红狼军走,可她们也是大邺的百姓呀!
而且她在此次战斗中还损坏、丢失了红狼军的火器。5门大炮有1门因为过载而爆炸损毁,而另一门在转移过程中损毁。大邺的军队甚至还想抢走另外三门火炮,只是被李小伟威逼利诱,说明红狼军的船队随时可能过来,他们才肯罢休。而炮手还有红狼军的火枪队,人员伤亡高达一两百人,这是红狼军建立以来,除了两次遭遇风暴沉船之外,最严重的损失,是红狼军最大的伤亡。
孙玉真一面治疗伤员,一面对元生自陈罪状,牛小花和李小伟都写信为孙玉真求情。她们都知道元生对纪律最是严明。
没过多久,屠阿男和马之远赶来,孙玉真和牛小花一起回炎岛,而李小伟被连降三级,戴罪立功。医疗队和许多流民都拦在队伍前面为孙玉真求情,甚至大邺那些驻军将领也写了一封信,要求转交给元生。
屠阿男拿出一份报纸对众人说,孙玉真不会有事,并且展开报纸宣读起来。这张报纸是孙玉真写信回去,元生知道此事后,亲自撰写的最新一期报纸,上面写了“率兽食人”这个标题。
她指出,部落之间的征战与抢劫行为,往往都有着明确的目的和动机:或为争夺粮食以维系族群的生存,或为扩张地盘以掌控更多资源,或是源于以往的积怨进行报复,或是为了掠夺财富以增强实力;甚至有些是为了反对不公的剥削、反抗残酷的压迫,这些行动背后或多或少都存在着某种逻辑或诉求。然而,屠城却截然不同,它是一种毫无目的的屠杀,纯粹是为了毁灭而毁灭,只是为了宣泄自己的□□。在这种野蛮的屠城过程中,被屠杀的民众固然不被当作人来看待;而那些执行屠杀的人,也在血腥中彻底放弃了人之所以为人的良知与理性,堕落成了只知杀戮的野兽。他们以毫无人性的方式展开屠城,实际上是自己主动断绝了与人类种族的联系,退化到了野兽般的状态。这种退化成野兽的屠杀者,因其行为已完全背离了人性的底线,成为了全体人类的公敌。因此,杀人的野兽就是人类的敌人,人人都有权利和义务去诛灭它们,以捍卫人性的尊严与人类的生存秩序。
在这篇文章中,元生严厉斥责了这种屠城行为,残酷、野蛮、毫无人性。同时宣布这支胡人是敌人,我们所有身为人者,皆可杀之。不仅如此,元生还让屠阿男带来了一支船队,又给这个据点增添了火炮和1000名骑兵,并且带来了专业人员布设壕沟,还加大了地雷、手雷、□□等大量物资的储备。
与此同时,元生又聚集了另外一支船队,与高旬水师一起冲击了胡人的船队,把胡人的船队轰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击沉了胡人的几艘主力战舰,使胡人的海上力量大为减弱。
元生本来并没有插手大邺与胡人之间战争的打算,她将这个据点设在了边界。其实这里是元生选的练兵点。
她是想让红狼军上下有明确的敌对意识,她深知在以女人当家为宗旨的红狼军之外,四面皆敌,没有任何人会是红狼军的盟友,现在红狼军凭着火器的优势,可以偏安一隅。
可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她要让红狼军有强烈的警惕心和能够对抗敌人的力量,所以她才会把这里作为据点。
正如她对孙玉真说的,这里是一个建立医疗队的好地方,另一方面,她把这里当成红狼军士兵能够练手的好地方,这里是边界。胡人、驻军、土匪混杂,民风彪悍。
很多人都会认为元生会帮助大邺,她却不这么想,哪怕她知道,根据历史记载,胡人也有可能占据中原,统治大陆。
但是,在她心里,汉人和胡人对女子的压迫都是一样的,而且很多莫名其妙针对女子的要求,往往是汉人兴起的,就比如说缠足吧,缠足是汉人所为,而胡人进入中原,甚至还专门下令禁止缠足。
可是许多汉人在抵抗胡人入侵时,往往表现得缺乏气节与骨气,望风而降;然而,他们在对待与压迫女人这一方面,态度却异常坚决、行动格外顽强,无论是维护那些束缚女性的礼教规矩,还是执行针对女性的苛刻要求,都显得不遗余力、毫不妥协。
正是这种在民族大义上的软弱与在压迫女性上的顽固所形成的鲜明对比,让她感到深深的失望与讽刺,因而在她心中,无论是试图入主中原的胡人,还是腐朽衰败的大邺朝廷,两者在本质上都并非什么正义的代表,她对他们的看法也就相差无几,都难以抱有任何真正的认同与期望。
可是胡人屠城了,虽然她也知道历史上军队经常屠城,而胡人作为少数民族统治庞大的汉人社会进行屠城是有政治目的,可这也确实超过了她的道德底线。
在元生的原来的世界当中,仅有的一些好人在末世当中都很快地死去,人在道德败坏的时代,可以说全是恶人,而女人和孩子遭受恶意最多。因为她们最弱小啊,所以元生并没有什么拯救他人的愿望,更不要说拯救朝廷了。
在残酷的末世环境里,那些与她有着相同黄皮肤、流淌着相近血脉的同族之人,非但没有因为种族,对她和年幼的孩子生出丝毫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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