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依旧看不清天空的颜色,鼻腔里的甜腻感却愈发浓了。聂莫黎控制法力试探着周围可能作为垫脚的平台,在一声声裂响里凝重了神色
她们能跳过去安稳落脚的几米内没什么落点,除开一眼就能望见的下面数米全是参差石刃的那个都带着或隐蔽或明显的裂纹,一脚下去恐怕得当场表演自由落体。若说站稳就是脚下几米处的石刃大不了忽略吧,那平台又不过三四十厘米宽,若是两人挤挤挨挨地站上去几乎就没什么能够用以调整躲避的空间,随便再来个什么都无处可躲。
一看就是个陷阱
可向上没有任何其他足够支撑人体重量的通路,下行回流沙地里跟螃蟹打架也是显然不大现实,站在原地四周又在不断开裂,那裂缝里涌出的也是白沙,沿着石壁向下坠落时,像诗中的飞瀑
【*****】
【*******】
自动忽略掉随时间推移愈发扎人眼球的弹幕,聂莫黎嫌弃地抖掉几颗挂在红衣纹路之间的黄牙,瞄着白瀑间罕有的借力点在心底跟自己没话找话:
好吧,诗里的瀑布里肯定不会混杂腐烂的人民碎片
【怎么还不死!】
这句骂的实在直白,聂莫黎下意识盖住萧潇的眼,在萧潇疑惑的鼻音里过了两息才意识到那些弹幕转了这么久身边人的神情与呼吸却都没有变化,似乎是完全没有看见
怎么,这是参与了这么久的副本终于也混到一片只有自己能看见的评论区了?
那倒是不错,免得萧潇暴脾气一上来又去跟这些非人类硬刚,身家性命系在别人身上的时候还是不要为谁横生枝节比较好
她倒不怕什么,自小的经历让她早就习惯了别人的恶意,现在不过是一堆非人类想让她早点去死,不是什么大事
但身边这个笨蛋实在是爱作主张,偏偏还长了副舍己为人的软弱心肠,就不得不去考虑些可能让人陷入困境的风险问题
沙——
很近的摩擦的声响紧随着短暂的喀喀裂响从下方发出,聂莫黎低下头,听见下萧潇的稍显紧张的提醒:
“莫黎、有东西”
是个缺了两指的手掌,从缝隙里伸出来捉住萧潇脚腕,想要收紧的时候被小腿缠绕的红绸牢牢挡住
聂莫黎一脚踏下去,听着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在恶心之余也不免勾起唇角:是呢,这笨蛋现在没办法自作主张了
“螃蟹,不怕”终于移开遮蔽了家人视线的手掌,她宽慰道
这么几乎是惊喜的意识到自己当前对萧潇的掌控程度,聂莫黎心里也有了成算:
既然如此,把萧潇护好向上爬就是了,反正她是不怕冒险的
一踩一踢将那断肢送下去,聂莫黎没看裂缝残页后那张支离破碎的螃蟹的脸,目光在脚边新鲜的痕迹上顿了顿,带着人挪上下一个极窄的凸起。
流转的风带动浮沙形成新的粒流,沿着参差的阻碍一路噼啪打落,经过的通路上就留下浅淡的水痕。
脚下的支撑震动着,聂莫黎用法力稳住自己和萧潇,看见零落的螃蟹混着白沙从石壁中硬生生挤出,躯壳大都在这股力道与划伤里肉末似的落下去融进那片绵糖似的白、偶尔几只还算完整的又逆流往缝隙里钻,突出的眼球望着上面,不知是在追逐她们还是越过她们看向更贴近天空的别的什么
咔哒喀哒喀喀喀喀喀...
裂响一声声地重了,刚刚还支撑着她们的平台也在裂缝里拥挤的动静里坠下去,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头骨与肩胛扎进沙砾,又在那流动的白色中很快碎作片片铁器似的残片,旋转着斩断一具具类人的形体。
脚下也像电梯起步似的震着,细碎的粉尘雪花似的落下来。聂莫黎估算着螃蟹向上探寻的角度,让法力与同耳坠一路为自己所操控的风一寸寸扫过去,终于在一片刀冢似的错落尖峰之间感受到一处柔软的迷雾
萧潇也抬起头,目光越过崎岖的凸起一路向上,注意到逐渐阖拢的天光
嗵
鱼儿落水似的,一片片流畅的弧度跌下来
不知从何时的遥远过去赶来的风拂开呛人的粉末,在试图推开危险时却晚了一步,只稍稍偏移了锋锐划过的痕迹
“小心”
下意识像幼时一般把萧潇拉近怀里,护住人后脑的手背就多出一道狭长的血迹。比身体慢了一步的法力在头顶撑起一片不大的防护,聂莫黎低声道:“斜向上三层楼左右有一片像阴阳裂隙的区域,但石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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