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不理解，但，大为震撼：“你...这真不是被洗脑拐进大山？”
楚炎：“这就是爱，没有办法，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她！”
大妈：...
大妈沉默着拉过小男孩儿：“这些洗脑的话咱不听，出去转转，洗脸刷牙，对，奶奶带你去卫生间洗脸刷牙啊。”
楚炎目送俩人背影消失在门外，笑笑，指挥孔宇拍照。
“不是，你？你以前多高冷啊？现在怎么这样了？满嘴的火车都不够你跑啊？”孔宇戳屏幕的手是抖的，嘴角一个劲儿往上翘，“不过该说不说，你这招魔法打败魔法是真高。”
老实说，话说出口楚炎自己也诧异。
更诧异的是，胡诌得还挺顺畅。
失忆影响有这么大吗？还是说，他其实是被捉鬼耽误的演员？要么，也可能是被旅游管理专业耽误的脱口秀表演者？
照片发过去，手机很快有了新消息。
噤语：帅啊！！
“我还是想不通，你以前明明一冷脸杀神，怎么失个忆就成这样了？”孔宇嘀咕，“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要不是干这行的，我都得怀疑你被鬼附身了。”
楚炎：“变成这样不好吗？”
“那倒不是，你以前不像活人，现在更有人气了，只是吧，你这...总让我觉着是AI突然进化出了完全体智能，机器人多了黑腹属性，对，就是一个冷漠大少款机器人，突然之间腹黑了，会做表情翻白眼了，仔细想想也挺渗人的。”
AI机器人？倒也是不至于吧？
楚炎承认，之前自己的确可能不是很合群，冷漠机器人什么的应该还是够不上的，大少更是不可能，谁家大少款机器人会去超市抢购九点后的打折排骨？
“对了，你和那鬼王聊得怎么样了？”孔宇嘀咕够了，记起正事，“咱们还有几个小时就要碰面了，怎么办？”
“凉拌。”楚炎把手机递过去。
“凉？你担心咱俩要凉？不能不能，师父说了，你抓鬼那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啥叫与生俱来懂不懂，就是都不用过脑子，放个鬼再你面前你就能抓，就跟设置好了程序似的。”孔宇快速翻完，“等等啊，这个鬼王，我怎么觉着有点儿特别呢？”
楚炎点头，是很特别，特别在太正常——这个鬼王的措辞、反应、发的表情包都太正常了。
“和他聊天，我有种在和人聊的错觉。”楚炎说，“他还知道看完照片夸我帅。”
“就因为夸你帅？就觉得他像人？”孔宇好奇，“不过也是哦，他要是夸我帅，我也得觉得他像人。”
楚炎：“他没有。”
孔宇：？
“他没夸你。”楚炎想了想，补充，“他只夸了我，两次，还打了两个感叹号，可见在他看来我真的很帅。”
孔宇：O。o？
大妈带着孙子在外面转了几个小时，车子快到站才慢吞吞回来。
楚炎估摸着，他刚刚那段即兴表演太震撼，大妈生怕回来再被荼毒，孔宇估计被那两个感叹号震住了，一路没再找他闲聊。
走对方的路让对方无路可走这个策略很成功，难得的安静也令楚炎欣喜。
唯一可惜的，是看了几个小时日记，他还是没能找回以前对付鬼怪的记忆。
倒不是看得不细，主要是日记太多，内容又太简洁。
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这六要素每篇日记基本占五个，唯独最重要的经过半个字不写——时间：xx，地点：xx，人物：xx鬼，起因：闹鬼，结果：干掉了鬼。
记日记是好习惯，可这种流水账都不如的日记，自己以前为什么要记啊喂？
咣当咣当，火车变轨。
悠长的汽笛声响起，到站了，楚炎和孔宇背上包往外走。
这会儿中午刚过，明艳的太阳悬在天上，车站和大妈说的一样没什么人，整个站小得浑然一体，站台和站外甚至没进行区分。
算上楚炎他们，一共四个下车旅客。
挨着下车区域有个婆婆，正提着篮子售卖土特产。
更远处的阴影里站了个高瘦青年。
会是ta吗？那个叫木雪的鬼？楚炎略微眯了眯眼睛，仔细打量。
上身是蓝色无袖款坎肩，布料隐约带了暗花，像是某种民族服饰，肩膀附近嵌着薄薄一层白色兔毛，坎肩里面是白色长袖打底，黑裤子配马丁靴，脸的话...略带清澈的温和，略显羞涩的漂亮。
没错了，就是木雪。
老实说，这是失忆以后楚炎头一次见鬼。
比厌恶、反感更先冒出来的是惊奇，这鬼，竟然比照片上更好看。
“唉？是那个吧？”孔宇试探着朝青年挥手。
青年回以笑容，阔步迎过来。
“哎？哎？他就这么走进阳光下了？大太阳，这么强的实体？他？他怎么还有影子啊？”孔宇震惊，“我艹，他真是鬼吗？”
是啊，影子都有，ta真的是鬼吗？楚炎的惊奇感更加澎湃。
除了惊奇，楚炎也疑惑，木雪明明是朝着他们两个人走，目光为何一错不错单落在他身上？执着而深邃，像是要在他身上打出什么烙印一样。
总不能是什么独属于鬼王的直觉，知道他是收鬼主力？
那岂不是大战一触即发？
楚炎想了想，再次环顾四周。
站台上本身就他们几个，只要熬到火车开走，卖特产的婆婆也会离开，在这打起来也算合适。
只是，迎面走来的这个青年，真是师父口中的阴湿鬼王吗？
“你好你好，木雪是吧？我是孔宇，这位是楚炎，他就是之前在微信和你联系的博主。”孔宇扯着嗓子打招呼。
青年只笑着走近，没有开口的意思。
“ta不说话几个意思？直接开杀？”孔宇拽楚炎，“你到底想起来怎么捉鬼没？我可不想凉。”
楚炎摇头。
孔宇：“艹？师父不是说见到鬼你自然而然就会捉吗？这都马上面对面了还没想起来？”
“可能因为没感觉到杀气？”楚炎注视青年圆圆的眼睛。
空气里原本只弥漫着阳光气息，随着青年走近，阳光的气息被某种极淡的味道吞并，距离足够近后，浅淡的香味飘散开，很好闻，也很熟悉，好像是...
他新买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
这么凑巧吗？楚炎仔细嗅了嗅，不，不对，和那款沐浴露的味道相似，却在细微处有差别。
更甜，也更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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