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依旧是庄长风和听荷陪着楚平澜坐在一起,如同上次赏秋一样。
不同的是,今日的庄长风心情格外舒畅,不同于上次的纠结,他前几日想通后便愈发觉得日子舒心了。
眼下太子殿下身边没有其他人,贺宛茵还没嫁来东宫,奚惟云又在京城当差,不可能日日陪伴在她身边,唯有自己能贴身跟着楚平澜。
想到这儿的庄长风就不禁面露春色,看得楚平澜和听荷很是讶异。
楚平澜笑着问道:“你怎么如此开心?难道是因为要去汤泉行宫了?”
庄长风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趁着楚平澜开口,问出了心中所期盼的:“殿下,我想一直跟在你身边。您无论有多少得力部下,我都想…一直跟着你。”
庄长风说完以后,眼巴巴地看着楚平澜,他其实早就想清楚了,楚平澜贵为太子,身边不缺任何人。
而他本来也只是个暗卫,能一直跟在楚平澜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
楚平澜听到这话,倒是又想起了父皇跟她说的…
她本以为父亲把庄长风送给她,只是单纯的做下属用的。但看父亲的意思…很显然人就是送给自己了,她怎么用都行…
其实楚平澜也不是对庄长风毫不心动,毕竟他那张看似英俊冷酷的脸,和实则单纯敏感的内心…反差大得很吸引人呐。
“那你…”楚平澜试探着开口问,她还是想试试庄长风自己的想法,毕竟她的身份当前是万万不能暴露的,若是他有一丝不情愿,楚平澜都不会再思考这件事。
“你就真的愿意一直做个暗卫?孤身边还是有不少可用之人,都有更好的去处了。”楚平澜试探着问庄长风自己的想法。
他若是有其他心思,也未尝不可以试一试…
谁知庄长风听了这话,脸色霎时便有些变了,他心里想:殿下是不是看穿了他的龌龊心思,在敲打自己?
他这种觊觎主子的恶心念头,如果被人发现了,一定不会有哪个主人敢留下这种下属的。
庄长风的心跳得飞快,迅速在脑中思考,殿下这是已经看穿自己了,在敲打他?还是说只是随口一问……
他对太子殿下的心思,不仅是犯上,更是……有违人伦纲常。
只要被殿下当面拆穿了,他是绝对会被送走的。
一想到这里,庄长风决定咬着牙装作不知道……只要不被点破,就还有继续这样的可能。
于是,庄长风只能握紧拳头,尽量让自己的手不要颤抖,稳住声音说:“殿下放心,属下绝不会有任何逾矩的想法。只要…殿下不赶我走。”
他心下黯然,不管是楚平澜身边的文臣武将之位,还是那些更亲密的位置,他都会强迫自己忘得干干净净。
绝对,不会让太子殿下发现他的心思。
只要藏好这些小心思,安安分分地当差,他至少还能留在太子殿下身边。
楚平澜听到这话,虽说不出所料,但竟也有些莫名的失落。
闻言她也只能开口安抚道:“放心,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庄长风闻言轻轻松了口气。
听荷还在默默斟着茶水,低着头并不插话。
但作为完全清楚楚平澜女子身份的局外人,听荷倒是觉出一丝异常,心下想着:该不会…庄大人有那种想法吧?!
但转瞬也觉得不足为奇,毕竟太子殿下是多么好的女子,只要知道她身份,世上男子都会蜂拥而至的。
她和元德一样,完全没想过,庄长风竟然会不知道楚平澜的身份……
马车里的氛围一时有些尴尬,楚平澜便换了个话头,提起苗大壮的事。
苗大壮被人雇佣,冒充黄三牛陷害奚惟云,本来一直在牢里关押着,楚平澜想着,他只要是出去定然是没命的。
而眼下快到年了,这桩事情还是在年前了结比较好。
于是前几日楚平澜便吩咐了,过几日找个由头把苗大壮放出去,看看是否有人会找上他。
不管是灭口还是其他,总之试一试能否把幕后之人引出来。
于是楚平澜问道:“苗大壮的事安排得如何了?你可有派好人手保护他?”
庄长风很快收好情绪,回答道:“属下以太子殿下即将大婚,大赦天下为由,放了苗大壮出狱,并派了人手保护他了。”
楚平澜喝了口茶,完全放下了刚才尴尬的情绪,淡定地说道:“好,希望此次能把买通他的人引出来。”
*
京中,雅茗居。
今日休沐,奚惟云不用去度支司上职,便和楚贻然来此相聚。
楚贻然坐下便点了一桌精致小菜和点心,便吃便抱怨道:“自从你去任职以后,我们都没时间聚了。”
奚惟云没被他的热切话语打动,拆穿他道:“我在冀州三年,拢共也没收到几封你的信。也没那么想我吧?”
楚贻然被呛声了也不生气,依旧不在意地喝着茶:“君子之交淡如水,也不必日日写信。你只需记得本世子心里是有你的就行了。”
奚惟云笑着故意行了个礼,装模作样感谢道:“那便多谢世子殿下抬爱了。”
“你这些时日如何?”楚贻然坦然接受了他的行礼,进而真心实意地关心起他,“三司的人可有为难你?我就说三司那水深得很,太子殿下可真是给你安排了个好去处啊!”
楚贻然在此时还不忘背后嚼两句楚平澜。
奚惟云这些年也听惯了这些话,照常劝说两句:“一天天总说殿下的事,也就是殿下脾气好,不与你计较。”
“说归说,我可真对楚平澜没什么其他意见啊。她也是知道的…”楚贻然不以为意,转而问起奚惟云,“你呢?调回来以后如何?”
奚惟云叹了口气,也喝不下眼前的清茶了,颇有些懊恼道:“我去之前,就听殿下说过,三司水有些深。可真去了才知道,这里面弯弯绕绕多得很啊。”
楚贻然正是早就知道三司的门道,料到了奚惟云恐怕不会很顺利,这才趁机喊他出来叙叙旧,顺便开解他一番。
楚贻然顺着他的话问道:“怎么说?可是碰到棘手的事了?”
奚惟云伸出手指,在桌上画了几个圈,代表着三司的人员势力,并向楚贻然解释道:
“三司大部分官员以三司使蒋翊蒋大人为首,且几乎都是近些年来调任的主要职务,占据三司的上层。
但是有诸多如同原来的三司副使韩敬忠之类人,是在三司任职多年,且几乎都是从低品级小官慢慢升上来的。他们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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