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下咒害人的坏人得到了报应，路诚脸色终于好了不少，不过心里依旧没有消气。
“就算是变成植物人，也还是太便宜他了！要是没有灵灵你，一一的人生可就彻底被他毁了！他竟然只用躺在床上几十年等死，也就是一一你心太软、太善良。”
“也没有便宜他。”辛昭灵笑眯眯道，“他只是处于类似植物人的状态，不能动，但是可以听、可以闻、可以思考、也可以做梦。”
死后的安排她已经做好了，但死之前这几十年，她也不会让这个歹毒的十九岁“大男孩”好过。
在去比赛之前这几天，她反正也不需要跟着路知一去学校了，正好可以在华阳城到处转转，顺便抓两只可怜的地缚灵，扔到那男的身边去。
“这还不便宜他？”路诚不明所以，只觉得这样的报应听起来像是享受。
“梦也有美梦跟噩梦之分。”辛昭灵不太想说自己具体的打算，只是笼统地说了下对方的结局，“要是数十年日复一日，一直活在噩梦中，心理再强大的人也会崩溃。可他动不了、说不出，连求死都求不成，只能在噩梦与清醒之中，每天期待死亡的到来。”
然而真到死亡之后，迎接他的不是解脱，而是新一轮的噩梦 。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说完这番话，屋里三人都莫名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不过，路诚对于辛昭灵描绘的这个“未来”，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一想到辛昭灵介绍那个什么迷心咒的效果，是让人对他言听计从，路诚就一阵恶寒。
一个男的想要女的对他言听计从能做什么？但凡是个成年人，用脚后跟想都能想得出，这男的心里都是些什么肮脏下流龌龊的东西！小小年纪就有这样歹毒的想法，真是天生坏种！
辛昭灵之前起卦的时候大概就推理出，这个姓翟的男同学目的所在，今日见到人、相了面后，更是确认了她的推理。
——这男的既想要借路知一的身份实现阶级跃迁，又不想成为豪门赘婿丢了“脸面”，还想利用路知一的美貌去达成他一些不可告人的杏癖……
一个尚未走出校园的才不过十九岁的人，竟然就已经有这么多坏心思，如果不是这段因果，就算他死后，也定然会是个厉鬼。辛昭灵想，要真是化作厉鬼被自己遇到，轻易就被自己打到魂飞魄散，反倒是便宜他了。
*
辛昭灵向来是想到就做。第二天就叫司机带自己在华阳城内好好转转。
只是听到辛昭灵提的要求，司机表情有些微妙：“二小姐，您确定要去那些地方吗？”
“去。”
“那些地方可是据说很不干净啊。”司机十分打怵。
现在城市里哪有那么多“不干净”的地方？辛昭灵昨晚在网上找了十几个据说闹鬼的地方，她想，今天实地勘察后，能有一个地方可以抓到地缚灵就算不错了。
看他畏畏缩缩，辛昭灵说：“你要是不想去，就换别人。”
司机一听要换人，立刻发动了车子。现在路家上下谁不知道，只要能哄得这位二小姐一天开心，就可以领三万的奖金！就算再害怕那些传闻，他还是舍不得这三万块的奖金啊！
车子到了第一个地方，辛昭灵带着一个矿泉水瓶子就下了车。她今天是来捉鬼的，不是来除灵的，所以也就没带她的红缨枪。
果不其然，去网上热门帖子说的地点里里外外转了一圈，辛昭灵都毫无发现——这些地方都很“干净”，别说地缚灵了，就连比较常见的偶尔迷路的普通鬼魂都看不到半点影子。
毕竟是帝都，有点儿什么事，第一时间也都有法师前来处理了，哪会有网上说的那么厉害，什么“每晚路过都能听到女人哭泣”，什么“我在这里见过好几次小孩影子，每次一眨眼就不见了”，不过是鬼故事看多了，照葫芦画瓢地又编了个类似的罢了。
一连去了七个地方，辛昭灵都没看到半点儿鬼影。她倒是也不失望，毕竟早有心理预期。然而等到第九个地方，依旧没有看到半点儿鬼影，辛昭灵开始有些纳闷。
不为别的，因为她在网上看那些帖子的时候，只有这个帖子和那些一眼假的故事不一样，里面描述地非常详细。也是辛昭灵认为，今天这些地方中最有可能出现地缚灵的一处。
可这里很干净。倒不如说，这里干净过头了。明明是个聚阴引煞的风水地，却连半点儿阴气的影子都没有，就好像……被人刻意“清扫”过。
想起昨天小黑小白说过，现下全国都有人造厉鬼出现的情况，辛昭灵觉得，事情好像并不简单。
掏出阴阳铃晃了晃，角落里立刻出现了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待人影显出清晰的模样，却是跟上次不同的两张脸。
“有事说事，最近很忙，小事五十，大事三千，超大事……”黑色人影话没说完，就看到了召唤自己的人是谁，顿时哑了声。
“怎么不说了？我还想知道超大事要什么价呢。”辛昭灵抱胸看着他。
黑色人影立刻摆手：“不敢不敢，怎么敢收辛大小姐的钱呢。不知道大小姐召我们上来，所为何事？”
“最近这里有没有一只地缚灵被送去地府报道？”
“这……”黑无常有些难以启齿。
辛昭灵说：“我知道最近你们地府百鬼外溢，还有大批黑白无常辞职。实话实说。”
“果然什么事儿都瞒不过大小姐。”黑无常说，“实不相瞒，虽然我们二人负责这片儿的亡魂管理，但因为最近真的出了太多问题，正在一一排查中，所以我们也不清楚有没有地缚灵被送来地府报道。”
“那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
白无常思忖片刻说：“非要说的话，还真有一个。最近在登记这片儿的亡魂的时候，总会出现少人的情况。不过因为最近地府通报说，人间有人在恶意催化厉鬼，所以缺失的鬼魂，我们就都当被人捉去做厉鬼上报了。不知道这对大小姐有没有帮助？”
辛昭灵满意地点点头：“小黑，你看看人家小白的工作态度！”
看来这里的鬼魂，大概率就是被人抓走造厉鬼去了。
想了想，辛昭灵直接问：“那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华阳城里还有没有能捉到地傅灵的地方？”
刚刚被比下去的黑无常立刻积极表现：“我知道！”
拿到新的地缚灵信息的辛昭灵重新上了车，给司机报了新的地点。
果然小黑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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