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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我不想对不起你

小说:

借我一场山海

作者:

枕月辞

分类:

穿越架空

从栖梧回来后,我的心像被什么挖去了一半,可却总还在期待它能提前上来陪我。

可这期盼,就像是被一盆盆冷水接连浇灭。

第一次,到了约定的日子,他说:“媳妇,我妈最近要考驾照,我得在家陪她去练车,还得安抚她,晚几天再上去找你。”

我回了一句“好”。

第二次,又过了几天,他说:“我爸突然回来了,我得陪他吃个饭聊聊天,过两天再来。”

我还是回:“没事,你忙你的。”

第三次,眼看着离他回部队只剩不到几天了,他又发来信息:“我小舅来芜川看牙,我得过去陪他,可能还要晚几天。”

我盯着手机屏幕,打了一长串字,最后又一个一个删掉,只剩下一个字:“好。”

其实,比失约更让我觉得窒息的,是他随之而来的冷暴力。

我发过去的日常,他不再回我;我打过去的电话,他要么挂断,要么接起来敷衍两句“我在忙”,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满屏只有我一个人绿色的对话框,感觉自己就像在对着一堵墙自言自语。

距离他回部队,只剩最后三天了,他依旧没有来见我。

那天晚上,他说他住在他小舅的丈母娘家,我点开地图,那个红色的定位点,距离我们的出租屋,只有不到五公里。

五公里,打车十几分钟的路程,可是从白天到黑夜,他连一条信息都没有发过来。

深夜,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我把脸埋在膝盖里,越哭越凶,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我哆嗦着手,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你明天来陪陪我好吗,我现在好难受?”

消息发出去,像一个小石子投进偌大的湖面里,没有任何波澜,他连一个字都没有回。

第二天早上,他终于出现在了出租屋的门口。

我以为他会抱抱我,或者哄我一句,至少告诉我一句他这些天实在太忙了,我也会说服自己。

可他一进门,看着我红肿的眼睛,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死结,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你哭什么?你要实在难受,你就打120。我又不是医生,你找我有什么用?”

那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原来最残忍的从来都不是相隔千里,而是明明触手可及,他却把我的痛苦当做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看着他,清晰地感觉到,他已经不是再开始那个爱着我的宋砚辰了。

我的内心开始害怕,那个越来越坏的结果在我脑海中浮现,那种恐慌让我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想去抱他。

我只是想抱抱他,想感受一下他身上还有没有以前那种温度。

可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衣服,他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手还高高抬起,害怕我会碰到他。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甚至带着点厌恶的烦躁。

“你躲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冰:“我指导员跟我说,‘人家一小姑娘等你马上两年了,不容易,不要辜负人家’。可是温予安,我真的太累了,你太让我为难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你太幼稚了,我根本没有时间陪你长大。你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绪,你对我妹摆脸色,你永远觉得你受了委屈。如果我们遇见的再早一点,或者再晚一点,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地跟你结婚。但现在的你,我真的不敢娶。”

不爱一个人的理由可以有很多,比如我没有一个幸福的原生家庭,比如我们相遇的时间不对。

遇见他,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意外,要是还有下辈子,我不想再和他相遇了。

我的腿开始发软,顺着墙壁滑下去,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第一次分手的时候······”我哭得喘不上气,眼泪模糊整个视线,“你就不应该回来找我······”

他低头看着地面,声音很低:“对不起。”

我曾在寄给他的手账本上写过一句话:“我永远都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要被对得起。”可到头来,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扶着墙勉强站起来,拉开抽屉,把我之前写给他的信全都拿了出来。

我抓着那些信,用力地撕扯,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把碎片狠狠地砸向地面,崩溃地靠在墙边冲他喊:“你要我怎么办啊!我们之间有那么多回忆,你现在让我怎么忘!”

“宋砚辰,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我又该拿我自己怎么办?”

他站在那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从他脸上滑了下来,他看着我哽咽着说:“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如果我们之间要是有结果的话,今年早就订婚了!”他有些激动地抬起头,“我想陪你长大,可是你不争气啊!”

那天下午,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最后连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墙边抽噎。

他最后还是走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抱起,紧紧地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背。

我们的事情还没说完,他表哥就打电话来叫他出去吃饭,他让我也去,坐在饭桌上,我一口东西都咽不下去。

吃了一半,我轻声说:“我困了,想先回去睡觉。”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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