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面不改色掐掉了通讯,解释道,“小徒顽劣,不必在意。”
说罢,笑着询问这茶点何时上来。
一位郎君自请出列,云镜本是正要与小美人解释这几年去了哪儿,回头一看险些呼吸一滞。
出列的郎君恰巧与苍择身形相似,只不过作为修行已久的青年略有些单薄,对于苍择这个年纪却是恰好。
云镜想起方才掐断的通讯,不免有些心虚。
前头怎没发现此人与苍择如此相似呢?云镜纳闷。
最活泼的那位小美人却听出了端倪,一下子也不歪着腰了,杏目圆瞪,“‘小徒’是谁,尊上何时收了徒弟?”
此话一出,其余几人也意识到其中弯绕,顷刻,一位忧郁美人率先泣出,“难怪一去五六年,原是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
另一位显然有不足之症的郎君也不甘示弱,“我们几位虽称不上是样样皆好,但凑一凑总还能凑个十全十美,尊上何必又去外面寻人。”
“如今是尊上不过刚刚舍下他,与我几人相聚,都要急匆匆前来打扰,再过几日,岂不是要登堂入室,尊上眼里再也没有我们几个。”活泼美人总结道。
厅堂内呜呜咽咽一片,若是寻常人早就头疼脑热不知所错,但云镜不慌不忙,先与这个劝我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你,再与那个说你这般哭法若是坏了身子我心中难受的紧。
连着方才问完茶点的郎君,一共二十个修士,云镜一个不落一一安抚。
看着终于静下的众人,云镜状似苦恼,叹道,“那是我一个千年前故友的遗孤,如今家中内乱,孤苦伶仃,我实在不忍,只好收入麾下。”
“真的?”活泼美人仰着头问,但话里话外显然已经接受这番说辞。
云镜不动声色,浅笑道,“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们做甚。”
忧郁美人却好似突然想起什么,眼角仍挂着泪,怯怯问道,“可尊上上次与我们才说,你刚过五百岁生辰,我还特地求了父皇为尊上重现了花灯节。”
“我为尊上改良了葡萄。”
“我为尊上寻了个传信法宝。”
“我家父王为尊上送了封地特有的酒,”这位郎君想了想,还补充道,“青烽山就在我父王封地附近,青烽老祖的酒都是仿我们封地的。”
云镜面上一僵,但很快便露出一个极自然的笑,一脸真诚,“你们各个都年少如此,我怎好提我五千余岁的岁数。”
座下又是一片羞赧,还有人趁此时机表忠心,“尊上修为如此高深,便是人间界第一也不为过。”
云镜在心中得意,其实称本尊为九天四海第一也不为过。
不过此类猖狂之语她自然不会往外说,只是暗暗引导这帮小可爱们替她吹嘘。
看着一众风姿卓越的女郎郎君,云镜心中无比可惜,若是有什么心修历练在此之处,她必然十分热衷,也不至于现如今尚未心境圆满。
筵席持续了很久,云镜随手指了一位小美人家下榻。
和小美人道过寝安后,云镜好不容易独处在房间内,才放心接通通讯。
想象中的清越男声并未传来,云镜微微蹙眉,不会这就闹性子了吧。
传讯符另一边终于传来些微声响,但符主似乎并未注意到,云镜很有耐心地辨别着声响,还从窗外拽来几道风在传讯符侧环绕,随时准备辩解方才为何掐断通讯。
不知苍择是将传讯符放在了何处,云镜基本只能听见衣物摩擦的声响,久而久之也便分了丝心神四处游荡,观摩下榻府邸。
突然,云镜看着窗外庭院中一背影似乎格外熟悉,还未待云镜分辨出,传讯符另一侧却替她喊出了名字——“青付!”
云镜只觉神识中一条线忽的崩断,庭院中那人亦是转过身来,月光正好打亮面庞,是青付无疑。
房间内的结界被云镜迅速挥下,她径直从窗中掠出,青付也立刻注意到了云镜。
“你怎么在这?”云镜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或许是苍择莫名在传讯符另一端喊的青付,或许是传讯符方才又被打断,或许是她想自己在茶楼时不应该挂断苍择的通讯。
苍择可是扶洛七层,有什么好紧张的呢。云镜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青付显然是极为惊喜,絮絮叨叨便要叙旧,“尊上你们也住在国师府上啊,听闻这新夏国师的女儿是新夏二十烛之一,很得执烛人重视呢。”
青付想起云镜的真仙身份,又腼腆笑笑,“不过对尊上来说,或许连执炷人也不过如此吧。”
若是平时,云镜必然要自得一番这位执炷人好似就是在下之类,但此刻,她仿佛失去了与所有人都相谈甚欢的能力。
云镜紧抿着嘴,如果云绝在的话,必会发现这动作是苍择平时最爱。她还是强撑着冷静,言简意赅道,“苍择不在这。”
原本欣喜絮叨的青付看着云镜,一下子静了下来。
“他去寻你了。”云镜补充道。
青付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云镜当机立断,留下一道灵力做解释,直接提着青付御剑前往青烽。
以云镜的本事,自然可以一遁八万里片刻到青烽山,可眼前情况复杂,显然必须带上青付。
“尊上离开后,我在原地方又待了一段时间。”以青付目前的修为,承受不了过高的速度,几乎有半日的功夫让他将整件事说清楚,“起初,还像原来一般,无人打扰。但又过了一年,青伶又开始来四处打转了。”
“只是我当时的修为已经高出他不少,并不将他放在心上,最多有些厌烦罢了。”
“直到我听见,他们密谋……”青付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开口。
云镜本是在前头抱臂御剑,回头看了青付一眼,不明所以,道,“你尽管讲。”
青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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