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云绝已走,云镜也没有别的法子,只是又提着青付回新夏国都。
比起来时的紧迫,云镜这回也不赶时间,便让青付御剑,自己则总结此次心修所得。
这些年她一直呆在人间界,一个的确是想躲养徒弟的责任,另一个,则是人间界才是她如今的修行主场。
云绝心思细腻,心修随修为而涨,飞天境灵力充沛,他便一直在飞天境;但对于云镜来说,她的心修已远落后于修为,甚至需要压制修为增长,人心复杂的人间界便成为她的主场。
只是,人间界虽然人心复杂,但云镜所过之处,无人不友好,更有甚者意识到她真仙身份后,便开始顶礼膜拜。
如新夏二十炷,云镜最初来新夏国都便是听闻此二十位官员宗亲子弟,城府最为深厚,杀人于无形,云镜欣然往之。
结果,她自己多了个执炷人的身份。
师父云游前,还指过一条明路,让她多行善事,实现他人心愿。如青付。
但云镜修为过高,心修又实在差劲,解决问题的方式往往直白到极致,甚至云镜偶尔能再精进修为,心修进步还不如与二十炷等人调笑。
不过此次,苍择的误打误撞,却使得她心修莫名有所前进,云镜冥冥中察觉,或许少小时师父带她与展非为签订婚约,便是考虑过此种方法。
扶洛派的藏书中,也有前辈因修行天赋高,导致心修不济,但最后因觅得佳偶,日日靠体会男女情缘而精进心修,最终大道圆满。
后世修士往往将其称之为情劫。
情劫之所生与爱欲无关,除去第一位先辈是先觅得佳偶,后世不少修士为了避免妨碍修炼,往往是寻一人间界普通人,与其成百年之好,期满返回八天。
一则人间界时间更快,历完情劫心修圆满或许同门连小境界都尚未突破;二则情劫若握于同为修士手中,又非真正结为道侣,难免之后受人要挟,不如寻普通人清净。
云镜被师父带去挑人结契时,一概修炼全有师父师兄负责,自己是半点典籍也不爱看,她彼时自负天下第一,前人经验哪里入的了她眼,自然也不知什么情劫方式。
不过,师父云游后没几年,云镜便受现实敲打,老老实实向宗庙里各个前辈祖师道歉,翻起藏书阁中的典籍来。
她虽在书中看过情劫的法子,可从未将此法与婚约联系。如今看来,或许在人间界寻一人结百年之好,做些亲密之举,亦是一法。
云镜并不认为自己对徒弟有所动情,只不过是苍择年少,举动中过于依恋人,调动了她一些旖旎心思所致。
既然如此,只需寻一貌美郎君,最好还是需要有些微修为,真若只有百年寿命,她回飞天境一趟,或是如当前的仙门大比,人间界辗转便是十几年,这临时道侣年老色衰了她可不喜。
云镜想到此,起手结了一印,往新夏国都送去。
几乎瞬时,新夏二十炷接到了此信,开始分头行动。
青付在前面遇见,看得并不真切,但他感受到一瞬间背后的极大灵力波动,煞是震撼,问道,“尊上可是有什么急事?是弟子御剑之术不精,耽搁了尊上行程。”
“无碍,”云镜浅笑。
青付原是送了一口气,可云镜的下一句话不禁让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山间修士瞪大了眼。
“是本尊的招亲文书。”
——
新夏国都。
云镜手书方一到达,二十炷几乎同时行动起来。
唯有一人,却在与家中入室盗贼搏斗。
拓玮便是那日云镜看到与苍择身型相似的郎君,他看着一大早便出现在窗口,悠悠喝茶的奇怪修士,警觉而又恐惧。
直到尊上手书寄到,被此人一把抢过,拓玮哪还不知此人意欲为何。
可还未待拓玮说上一句什么,此人嘴角上扬,便将他绑了起来。
拓玮听这人悠悠说道,“拓玮是吧,接下来几天,我就是尊上身边的拓玮了。”
绑完他,此人才开始阅览文书,然而下一秒,拓玮便见得此人眉心紧皱,手中文书化为齑粉。
拓玮心中震撼,尊上的文书向来只有她自己可销毁,此人是何等功力,莫不是尊上仇家前来寻仇。
可还未待拓玮想出个名堂,便被气急败坏的苍择打晕了过去。
招亲文书?自己不过刚走一日,刚刚忍辱负重说自己能做这替身,师父就开始招亲。
莫不是自己给她开了窍,现在要在那些没有师徒名义里的人寻个替身。
苍择将化为齑粉的文书一毁再毁。
拓玮是国都北边一城池城主的儿子,国都的家中除了仆从便只有拓玮一人居住。在云镜的清净修炼方针下,连仆从皆只剩修整修整院子的园丁。
苍择极其轻易地扮作了拓玮,将原先的拓玮困在房间结界内,给了不少灵石财宝,只是拓玮稀不稀罕倒是另一回事。
二十炷除去个人行动,再接到任务后多少还要集聚商讨一番,苍择伪装术法与蛊惑术法学的到家,目前倒无人怀疑。
二十炷边讨论招亲边惋惜,女郎惋惜无法成为尊上枕边人,郎君惋惜自己纵使性别合适,但尊上此文书一出,便显然没有从他们中挑人的意愿。
“怎么没有。”苍择出声道。
商讨室内瞬间静了少许,连先前惋惜的厉害的活泼美人水灿都一时噎住。
水灿组织了下言语,尽量不去伤到同僚,“阿玮呀,这个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你看尊上这招亲文书,显然就是让我们帮忙招呀。”水灿苦口婆心。
苍择绷直了唇线,他扫过招亲文书一眼就毁掉了,哪看得如此仔细。
不过这又何妨,他在云镜面前以弟子身份都敢说自己可当替身,这些人怎如此胆小。
苍择并不觉得这有何问题,不假思索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各位同僚对尊上的仰慕之心一片纯净,在下钦佩,只是在下终究看不得尊上身边有除我们二十个外的其他人出现。”
苍择此番话说的二十炷极为熨帖,谁不是如此之想,与这十九位同僚分享尊上已是极其不愿,更何况还要来一不知底细的外人。虽然尊上也承诺不过是多一枕边人,他们仍旧是她最亲的亲卫。
可此事怎说的清楚,向来有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故事,届时若是这小妖精勾的尊上再也不见他们,便是哭也没地方哭。
一时间,众人的心思都活络起来。只是,终究无人敢去忤逆尊上的意思,把自己放进招亲名单。
苍择看出了他们蠢蠢欲动,嘴角微勾,像是做出极大牺牲一般,“诸位同僚之心与在下相同,在下就放心了,若无同僚愿意身先士卒,在下或可试试。”
苍择话音刚落,商讨室内先是静了片刻,而后便是水灿带头吹捧。
至于是否心中鄙视觉得他不自量力,非要忤逆尊上,苍择便不得而知。他要的只是无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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