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这是一场货真价实的评选,不存在任何弄虚作假的可能。
否则也不会出现如今让人骑虎难下的结果——
#她的二十七种死法#
她的二十七种死法。
她的二十七种、死、法?!
天爷啊,说好的浪漫,说好的生活,说好的艺术主义与天马行空的想象呢?现在这算什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安静的,连只苍蝇飞过,都显得震耳欲聋。
高鹏飞坐在为首的位置,双手捂头紧抓头发,一会儿又是哼唧,又是苦笑,又是长吁短叹地,充分表演了什么叫精神崩溃后的人格分裂。
其余俞敏、李宇航等,亦个个垂头丧气,不知怎么办才好。
为了挽救郑希音职业生涯费劲心思折腾出来的活动,结果总不能,真应网友所愿,打造一个综艺,却让郑希音去死吧?
太可笑了!简直惊世骇俗,无稽之谈!
虽然事先大家清楚,娱乐圈最近几桩大事发生,作为其中导火索,舆论甚嚣尘上的现阶段,网友们势必讨厌郑希音,所以也有预测不好结果,以防万一。
但转念他们又想,终归摆在法制的明面上,再坏能坏到哪去?
却没料,事实当真无下限得叫人叹为观止。
......
“所以现在怎么办……要告诉……希音姐吗?”
所有人被动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李宇航本着无知者无畏精神打破沉默。
说肯定早晚要说的,但问题是,谁去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不你吧,你是专业的。”
“专业送死吗?不不,我属鼠的,天生胆儿小,还得是你。”
“我也不行,社恐。”
“你们别看我啊,我更不行了,我大舌头,话都说不清楚。”
“奇怪,你刚才还好好的呢?”
“就刚才咬到的。”
“......”
这样你来我往推脱到最后,大家目光陡然默契地聚焦到一处。
偶然抬头,注意到众人视线,高鹏飞瞄瞄四周,又瞅瞅自己,实乃大无语。
他只好一个哈哈打过去,“我们的天才导演呢,还没到吗?”
李宇航瞅了眼表,回:“半个小时前出发,现在快了。”
“那不如等人到了,再让他告诉郑希音吧。”
高鹏飞话音未落——
“让他告诉我什么?”
会议室的门猝然被推开。
接到群通知,姗姗赶来的段方禹,携带郑希音一起。
素颜清艳,郑希音慢悠悠踱步进门,一双灿眸刚好对上投影屏幕里,放大突出的头条评论。
却妖冶一笑,她说着,“很好,我很喜欢。”
—
“......”
团队再度齐聚一室,按理说彼此熟稔了些,该比初时自在。
不知为何,如今却显得人人自危。
所以接下来,是进行活动总结呢?还是全体批斗会?
自郑希音进门,怡然挑了高鹏飞旁边空位坐下,大家统一蒙了眼般,不敢正眼看她,只悄悄将希望的目光寄托于段方禹。
仿若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有他在,整个团队好似有了定心丸,也许因为他清冷坚毅的气质,也许因为他处变不惊的神态,给人莫明可信的感觉,反正,说不上来……
如果将郑希音比作一颗不受控炸弹的话,那段方禹,就像炸弹外层的安全稍。
毕竟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在场能hold住郑希音情绪的,只有他。
然而,经过后面高鹏飞与郑希音一番交谈,团队伙伴们才惊觉,针对段方禹是“定心丸”的某些言论,还是太过仓促了。
......
“你刚刚说喜欢,应该,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此时此刻,小心翼翼凑近郑希音,四目相对,高鹏飞揪着她试探问。
她从容瞥他一眼,却说:“有什么问题,既然游戏开始了,自然应该遵守游戏规则。”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是我说,你真打算按那个选题拍摄啊?”高鹏飞简直不敢置信,嚷道,“你不要命了,还是真疯啦!”
郑希音眼皮一掀,“疯了又不止一天两天,你失忆了?”
“别开玩笑了!”
“粉丝想看什么,就给他们看什么,不是你一直爱挂嘴边的粉丝经济吗?”
“郑希音!我说了别跟我开玩笑!”
高鹏飞额角青筋暴起,气得走投无路,双手叉腰站起来,“算了,我不跟你说了,现在也不是你能全权决定的情况。总导演——”
他急急叫了段方禹一声,“你不发表一下意见吗?”
眼神配合嘴角抽动,高鹏飞的意思分明想拉段方禹这个中间人站队,劝止郑希音。
却不料,段方禹说:“她决定好了,我没意见。”
“?”
大家相互观望,头顶冒号,完全看不懂当下情形。
郑希音就算了,怎么段方禹也被成功洗脑了似的?
高鹏飞越发激动叫嚷,“疯了,你俩都疯了!”
还真是意气相投,两个疯子!
眼瞅将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频频气得不顾体面,七窍生烟,郑希音也觉自己实在作孽。
难得萌发一点善心,让她放软了语调,安抚说,“至于嘛,难道你在娱乐圈这么久全都白混了?从放出话题那一刻起,你我就该知道会有这样结果,不是吗?”
她的话,不止让高鹏飞一怔,也让在场其余人愣住。
什么意思,难道郑希音早就预测会有今天的结果?不该吧,她又不是神……
额头拧起深深的川字,高鹏飞亦琢磨不透,“你这话,该不会在怪我筹备不当?”
“啧啧,你居然听不出来,这是夸赞。”
郑希音戏精地手捂胸口,嘴角却泠泠笑起,目光从高鹏飞身上,又慢慢转向长桌两边的人,说,“我在夸赞呢,你,还有你们——”
“还是太善良了。”
因为善良,所以往往不愿相信,人性本恶,大多时候自私自利。
喜欢和爱激发他们的通常是占有欲,因而无法轻易将一群人团结起来,但拥有共同讨厌的一个对象,却可以。
尤其隔着类似保护层的网络屏幕,谁也看不清彼此真实面貌,那些讨厌,便更加轻而易举地团结成恨意,凑热闹也好,纯发泄也罢,短暂的凝结激起一时狂欢,无形中,也可以引发每人心中最为暴戾的一面。
这种暴戾浮于表层,逞口舌之快,看似无伤大雅,他们便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有趣。
就好比堵住四面八方的出口,将一只蚂蚁逼近死胡同,看它无路可走,最后只能急得原地打转,这种大多数人儿时都曾玩过的,觉得有趣的游戏。
难道长大了,就有何不同了吗?
也许换做正常人,会感觉气愤,感觉不公,想要站在道义的层面上去控诉,很可惜,那才是你彻底输给他们的时候。
因为,就像那只蚂蚁,他们迫不及待想见的,就是你无比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然后他们就能用了无所谓的语气,轻飘飘回击——
“一场玩笑罢了,这么较真做什么?”
.......
所以啊,游戏已经开始,既然彼此决定要玩,倒不如,玩得尽兴。
.......
目光深深盯了郑希音一会儿,高鹏飞无话可说。
惯常拿定主意,却不屑解释原因,这就是郑希音,听不懂她说什么,亦看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么多年,他认命了,索性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终于,高鹏飞卸了浑身气力,瘫坐下来,“那好,不妨你跟大家说说,打算如何在综艺里逆天改命?”
郑希音闻言,撑起脸颊,眼神慢慢朝右偏移,意味深长地笑。
她说:“唔我的命现在不归我了,归他。”
于是大家视线跟着齐齐转至段方禹,或迷或讶,千变万化。
段方禹无奈垂眸,内心低叹。
明知郑希音话中意思并非大家想象那样,但她故意含糊不明,偏利用那点歧义勾得大家误会,从而让他引火烧身,不得不主动跳出帮忙。
实在狡猾。
顶一众奇异目光,段方禹选择不浪费时间,转至正题说道:“只是死法,并非死亡,还有回旋的余地。”
大家听后迷茫,提问,“什么意思?”
“死法和死亡,有区别?”
“就是,这还能回旋?”
段方禹因而解释,“死亡无法同现实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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