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怎么都来刁难一个普通人 拾一枝

10. 公子的另一面

小说:

怎么都来刁难一个普通人

作者:

拾一枝

分类:

穿越架空

时朝被她慌张的神情吓到,手里东西丢在地上,着急忙慌待细细察看后,才好笑着去柜子内取出月事带。

“没事,一点血而言,擦干净就是”,她边逗春雨边手把手教她如何处理血迹,神色坦荡。

其实这种时候最需要的是肉蛋奶补充营养,而不是红糖水。

可惜两个一贫如洗的人无选择的余地。

时朝在山沟沟里长大,去镇上读书,真正意义上的翻山越岭,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月经,血迹糊在椅子上,她不知所措也不敢起身,一直到老师察觉不对劲。

那个从城里来支教的老师美丽温柔,告诉她:“一点血而已,擦干净就好了,你以后会熟悉起来的”。

“别担心”,时朝失笑,把手捂暖,躺在春雨身侧,一下没一下替她揉肚子:

“不会的可以去问庆婶,她会教你的,不必害羞紧张,这些是成长的标志”。

“我想问你”,少女细柔的嗓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天马行空的联想给人会心一击:

“你是鬼吗?”。

时朝翻了个身,沉沉望着她,莫名做了个鬼脸,眼睑翻红、长舌垂落,“也许是吧”。

“如果穷鬼也算鬼”,时朝闷在被子里笑,春雨闭上眼,推她一把,“睡觉”。

***

伙房里烟雾缭绕,暗黄的土灶被火舌燎得熏黑。

春雨推开门,庆婶坐在一把小木椅上,往烧得火红的火堆中添木柴。

她弯着腰,宽厚的背拱起,像一根被铁锤敲弯的钉子。

看见春雨,那张淡漠的面孔添几分生气,春雨这次没有避开她的眼神。

她蹲在庆婶身旁,用一种撒娇的语气喊她,春雨眼睛和自己女儿很像,庆婶总忍不住拿手指摩挲。

春雨任由她抚摸,絮絮叨叨亲昵似同庆婶说着这几日发生的趣事,然后又谈及王元香闯入房内欺负自己,委屈道:

“时朝的饭菜被她们打翻,我只好把自己的分一半给她,半夜饿得睡不着”。

“我害怕她们,你能帮帮我吗?”。

春雨轻轻摇晃着庆婶的膝盖,微红的眼睛对着她,庆婶揉着她的发丝,轻轻嗯一声:“囡囡不能受委屈”。

春雨高兴把头依偎在庆婶膝盖,亲昵依赖,任由庆婶手指穿过发丝,给自己重新梳头编发。

这样的动作在这十年间上演过无数遍,春雨熟练扮演角色。

找到莫小小时,她在后院扫地,看见春雨,把头拧了过去,赌气装作没看见她。

春雨不在意她的反应,她个子没有莫小小高,看人时需要抬起头,气势不减:“别去找时朝麻烦”。

“又来想好人了?”,莫小小停下手中的活,她年纪与春雨相仿,长了伶牙俐齿的嘴,说话带着刺,“让我不去找时朝麻烦?”。

“切,真好笑,究竟是谁在背后耍手段,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元香根本没掐你脖子,看着时朝被你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爽,你让我在王元香耳边煽风点火,教唆她去找时朝麻烦时,不是很高兴吗?”。

“与你何关”,春雨神情完全冷下来,黝黑的瞳孔像拿墨水浸过一般,透着与年纪不符的成熟:

“收下铜钱欺负时朝时,没见你考虑过这些”。

“你……”,莫小小看不惯她这副模样,咬牙威胁,“你难道不怕我去揭穿你?”。

“大可试试”,春雨笑起来,脸颊酒窝很深,盛蜜一般甜:“所有人都知道害人的是你,是你们,而不是我”。

只有世上所有人与时朝为敌,她才会一步步后退,退到自己身边,让陪伴像锁链一般锁住她们,用不分离,像真正的家人一样。

可她们的行为过了火,让时朝害怕胆怯愤怒厌烦了,她要离开,要远走高飞。

她不该这样,她应该爱自己,永远念着自己。

现在的时朝很好,很符合她想象中姐姐的模样,春雨自私地想要永远维持现在的状态:

“不管你用何种法子,总之不要让王元香欺负时朝了”。

莫小小愤恨的眼神一直紧跟着春雨,山庄里的人没有一个能真正看清她的真面目,春雨那副柔弱乖顺的皮下,是不折不扣的卑鄙自私鬼。

“你走开”。

“我做不到”,满腔怒火化作扫地的动力,竹枝扎成的扫把一扫而过,扬起大面灰尘,“别总来命令我,你去找姜云树啊,反正他那么听你的话”

时朝时朝,莫小小生气想,都去喜欢春雨好了,反正也没人在意自己。

***

圆月高照,散发着莹莹柔和的光,玉檀深立在窗外,修长白皙的指尖抚摸着窗台,月光下,水藻似的黑发披散身后,像是一只刚游上岸湿漉漉的海妖。

她今夜也没有来,玉檀深想,也许她不会再来。

想到这里,玉檀深的心漫起一种被蚂蚁啃食的疼,他静静等待这种陌生的情感消失,推开了门。

斜长的影子投到纸糊是窗上,房间内的二人紧紧依偎,毫不知情,时朝搂着春雨,她这几夜并不打算进山。

人饿极了草皮树皮都能啃荒,山庄里的人也不傻,肯定想着法子出去,在山庄里打桩钻洞想尽法子出去,这不,今日掌事姑姑还真在长廊一角发现一个洞。

所处地方隐秘,又被高高的杂草盖住,众人心密不宣,隐而不发,一时间还真藏住了。

在这种风口浪尖上,时朝自然不会傻傻出去触霉头。

她在屋内睡得正香,春雨确认她熟睡后,蹭着她肩头,心满意足轻唤了她,“阿姐,阿姐......”。

时朝听到耳边悉悉索索的响声,下意识嗯一声“嗯......”。

玉檀深像一只飘荡的幽魂,无声无息,熟练立在房门前,幽深的瞳孔仿佛能透过窗户,看清时朝每一个表情。

他就静静立在那里,若非背着剑的男人寻到了他,玉檀深甚至准备站在时朝床头前。

男人的唇红得嗜血,朝玉檀深狰狞一笑,瘦削的脊背上挂着一顶破烂簑帽:

“小怪物,来杀人咯”。

屋内陷入梦乡的时朝迷迷糊糊听到断续的声音,她眉心一皱,挣扎着要醒,最后仍抵不过睡意,沉沉睡去。

泛着银光的丝线裹着血液,汇成一滴滴血珠坠入地面,宛若下了场慈悲的雨。

人头被颈椎牵拉着摇摇欲坠,不至于完全掉落,松松垮垮滚在泥里。

“没被他们杀死,小怪物又能活着一会咯”。

段觉叼着野草,蹲在石头上,眯着眼注视身形开始抽条的少年,懒洋洋朝他鼓掌。

掌声稀稀疏疏,听着无半点诚意:“你的武功精进了不少,看来这段时日没有懈怠啊”。

玉檀深蹲着替一个个死不瞑目之人合上双眼,神色冷淡平静,宛若刚刚夺人性命的刽子手不是他:

“山下的世界是怎么样?”。

段觉诧异他宛若常人的说话方式,多看他几眼,更是惊讶玉檀深,会问出这样的话题,缓缓站直身体,很不着调的模样:

“不好也不坏”,卖了个关子,“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以后是多久?”。

“小怪物”,段觉小心用布擦着刀身,又是哈气又是上油,漫不经心,“以后很遥远的,谁能说个准”。

“就像现在”,段觉眼神玩味,蛊诱一般:“有谁教你说话了?”

玉檀深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全然没有理会。

“好吧”,段觉擦了擦刀身,满不在意撇了撇嘴,轻松道:

“等你什么长到能当候府的刀,也就能下山了”。

玉檀深垂眸,他没接触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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