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厚实。
老百姓都说这是瑞雪兆丰年,是摄政王带来的福气。
太后有喜的消息,吹散了冬日的严寒。
虽然这事儿在礼法上怎么都说不通,但谁敢嚼舌根?
如今这大宣,江夜就是天。
御花园内,笑声清脆。
“爹爹!鼻子!鼻子歪啦!”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穿着厚实的小红袄,像个圆滚滚的福娃娃,正指着面前那个比她还高出两头的雪人急得直跺脚。
正是小名唤作琼琼的江乐。
“好好好,爹爹给扶正。”
江夜蹲下身,手里捏着根从御膳房顺来的胡萝卜往雪人脸上一插。
他今儿只穿了件寻常的墨色棉袍,袖口挽着,丝毫没有半点权倾天下的架子。
不远处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萧玉妍披着厚厚的白狐裘,手里捧着个暖手炉,透过半开的窗棂看着雪地里的父女俩,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如今身子金贵,稍有风吹草动就被太医们围着转,也只有看着江夜和孩子们闹腾,心里才觉得踏实。
在她身旁,白家姐妹正围着火炉烤栗子,剥壳的声音咔嚓咔嚓响,偶尔递一颗金黄软糯的栗肉到萧玉妍嘴边。
“夫君也真是,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玩泥巴……不对,玩雪。”萧玉妍嘴上嗔怪,眼神却柔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这就不知道了,夫君常说,劳逸结合才是养生之道。”白梦夏笑着打趣,“再说了,这普天之下,也就琼琼能指挥得动他了。”
正说着,江夜把雪人最后两颗煤球眼睛安好,拍了拍手上的雪渣子,一把将琼琼抱了起来,举高高转了个圈,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这种日子,舒坦得让人甚至想就此沉沦下去。
不用勾心斗角,不用行军打仗,老婆孩子热炕头,大概就是穿越者最大的追求了。
然而,老天爷似乎总看不得闲人。
“王爷!”
一声略显急促的呼喊打破了御花园的宁静。
江夜停下动作,将琼琼轻轻放在地上,摸了摸她的羊角辫:“去找你娘亲吃栗子,爹爹有点事。”
琼琼乖巧地点点头,迈着小短腿跑向暖阁。
江夜直起身,脸上的慈父笑容在转身的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来人是王囤。
这位曾经憨厚的稻花村汉子,如今已是统领禁军的将军,一身精良的板甲,腰悬横刀,只是此刻脸色凝重得有些吓人。
“怎么了?”江夜接过王囤递来的亲笔信,那是特制的油纸信封,封口处盖着最为紧急的三道火漆。
“南疆急电。”王囤压低声音,“孟山土司发来的,说是……那边闹鬼了。”
“闹鬼?”
江夜嗤笑一声,一边拆信一边往旁边的石亭走去,“这世上只有装神弄鬼的人,哪来的真鬼。”
他展开信纸。
信上的字迹潦草凌乱,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到写信人当时的颤抖与恐惧。
【摄政王救命!孟山寨完了!】
【三日前,后山腾起绿雾,腥臭难闻。次日,寨中**发狂,见人便咬。被咬伤者起初高热惊厥,畏光畏水,三日后……竟变得与野兽无异!】
江夜的目光扫过下一行,瞳孔微微一缩。
【发病者双目赤红,力大无穷,不知疼痛,六亲不认!哪怕是亲生骨肉,亦扑上去撕咬吞食!被其咬伤抓伤者,不出两日,亦会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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