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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第七十五章:苍蝇,很多苍蝇^^……

小说:

“杀死”那个DM

作者:

羊笔笔羊

分类:

现代言情

“等等,什么叫,”我匆匆咽下嘴巴里的汉堡,甚至来不及认真咀嚼,“你看得到‘气’?什么‘气’?呃,你在练气功?”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不是合理解释,当然了,我听说过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气功热,所谓的“气功大师”表演隔空移物,甚至能被搬到电视荧幕上去。

但是——认真的嘛?

我可不相信金庸武侠小说里的事会发生在现实里。

当然,我也不相信四十年前全国有几千万人都一门心思相信“隔空移物”能在魔术舞台之外的其他地方上演,跟集体中邪一样,但它照样发生了。

世事多半如此,就像全球变暖、就像9·11……这些事发生之前人们几乎不会相信,甚至不会去想,然而发生之后,却又会以令人惊叹的态度接受,并把它们存放在名为“非必要不细想”的记忆盒子里,任由其蒙灰。

因为事实就是事实,它们的存在不容置疑。

也因为有时候,现实与超现实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没有。”丁诺的表情在憋笑,好像我无意间说了个特别好笑的笑话,“我没在练气功。”

“那你笑什么?”我瘪起嘴。

“这么说吧,我上大学的时候,痕检课的老师喜欢在课前给我们讲几个笑话,”丁诺的回答简直莫名其妙,驴唇难对马嘴,“然后再给我们看案发现场的血腥照片。”

我咬住嘴唇,想了想,把手里吃一半的汉堡包放下了。

“你说吧。”我的声音好像要英勇就义,哪怕接下来真的要看血腥照片,也要努力让胃里的食物待在原地。

“好。”丁诺笑着摇头,似乎对我孩子气的反应感到无奈,却也有点被娱乐到。然后,他收起笑容,说道:“我刚才说的‘气’不是气功的气,但,也不是我们平时理解的那种,它更像指纹,每个人都有,而且是独一无二的。区别在于,人的指纹不会变,‘气’却是不断变化的,随着一个人的生理、精神状态,还有……”

他停顿住,我趁他思考的时候问:“那些‘气’在哪儿?从头顶冒出来?还是从,呃,七窍里冒出来?”

后者可能不大美观,万一是真的,丁诺还看得到,那他多半有个不怎么美妙的童年,还有青春期,和之后的每个阶段。

丁诺的一边眉毛跳了跳:“这玩意儿不单纯是视觉接收到的,更多是……一种感觉吧。”

他对我露出笑容,我觉得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因为他看上去有点傻里傻气的:“这么说吧,你给我的感觉就很明亮,像亮晶晶的透明白雾,你紧张的时候,白雾里会夹杂橙色的丝线,不高兴的话,是蓝色的。”

我听得目瞪口呆。

当然了,那时我并不知道,丁诺在我的“气”里还看到了别的颜色,从他见我的第一面开始。

我最后问丁诺:“照这么说,你岂不是能随时随地看穿别人的心思?就像、就像每个人在你眼里都有个外接的‘头脑特工队’显示器一样?”

说实话,有点酷,但也有点瘆人。

“没那么玄乎。”丁诺说,有点不自在地搓了搓手,“只是一种感觉,很模糊,换成经验老到的刑警也能从你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里解读出来。”

没那么酷了,好吧。

“也不是随时随地,大部分时候我都得忽略这种……感觉,不然很容易被干扰。”丁诺说得十分轻描淡写,不过我可以想象,尤其当你还是个青春期小屁孩的时候,能清清楚楚看到别人对你的好恶,轻易看穿那些谎言……这对一个人的影响可绝不止是“干扰”那么简单。

虽然以丁诺的身材和颜值,他估计会在不少小女生头顶看到粉红色、心形的“气”,跟卡通片一样。

哦天呐,丁诺他不会能看出我现在正在想什么吧?

“好了,现在说正题,”丁诺从桌上伸过手来,拉住我的手,像是要把我从思绪里拽出来,他放慢语速,“案发那天,我是刑警队里第一批到达现场的,门开着,死者、死者还吊在绳子上。”他轻轻喘了口气,就像我妈以前常说的,为了把肺里多余的那口气吐出来。

趁你肺里还有气,这一句妈没说过,但此时此地却意外合适。

“还有呢?你还看到什么了?”我抓紧丁诺的手,我们俩肯定有一个人手心出汗了,要么两个人都是。

“我看到,她的‘气’在动,一团黑色绕在她周围,像……”丁诺忽然闭上嘴,腮帮子因为咬紧牙而鼓了起来。我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他那副脸色苍白、神态紧张的样子,活像刚刚冲进卫生间里狂吐过一通。

现在他不是唯一想吐的那个。

“像什么?”我把问题挤出喉咙。

“苍蝇,很多苍蝇。”丁诺回答,他看着我,语气几乎算得上沉重,“它们还活着,像是某种……回音。”

“活着?”我无意识地重复,脑子里则在重放不久前的噩梦——死去的舍友趴在我身上,舌头垂下来,两条辫子牢牢缠在我脖子上——那是她还“活着”的部分在作祟吗?

如果没有比吉斯乐队及时救场,又会发生什么?

——大口呼吸吧,趁你的肺里还有气,一个扭曲诡异的声音在我脑袋里说道,听起来像是失真的、死去舍友的声音。

我想问丁诺,舍友是不是变成鬼了,尽管不久前他刚承诺过我没被鬼魂缠上。但一时竟然问不出口,有时候语言自有其力量,不管你信不信。

“我们该怎么办?”我最后说,然后改口,“我是说,我该怎么办。”

“是我们。”丁诺强调,他抓着我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松开。

“那半个汉堡你还吃吗?”他问。

“不吃了。”我连连摇头,纸包着的半个汉堡现在看起来犹如从垃圾堆里捡起来的,油腻腻、冷冰冰,沙拉酱像变色的血似的从面包和肉饼之间淌出来。我刚才究竟是怎么把这东西咽下去的?

“那走吧。”丁诺显然也没剩下多少胃口,他擦擦嘴,站起身来,把外套穿上,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

我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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