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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七章:走!

小说:

“杀死”那个DM

作者:

羊笔笔羊

分类:

现代言情

“干得漂亮!只差密码了。”大哥一定是半瓶水满的那种人,居然没被四位密码吓退,说完就拔脚朝电话机走过去。

毫无疑问,拨号盘是屋里最明显的数字,也是最有可能隐藏密码的地方。

可是,就像那幅巨大的鸽子画作,太显眼恐怕反而会被排除。

我不知道密码有几次试错机会,但总得赌一把,而且能百分之百肯定的是,这串数字必然跟鸽子有关,我在脑子里飞快计算鸽子拼音的数字编号,排除,汉字笔划不够,排除,英文pigeon字母太多了,排除,等等,如果是更形象的和平鸽dove……我凑到密码盘上,飞快地输入了4025几个数字,心脏砰砰直跳,力道之大,几乎要撞破我的胸口。

哔——

密码错误,剩余机会2次。

该死、该死!

“你试过密码了?”大哥远远地回过头,有点吃惊地看向我。

“嗯,试错了。”我心虚地躲开他的目光,转头盯着密码盘,感到一阵无力的气恼,“抱歉,只剩最后两次机会了。”这还不是最迫在眉睫的,倒数计时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错就错了,反正还有机会。”大哥以一种十分客观的态度说道,他走过来,皱眉看着密码盘,“电话那没有提示,我转过拨号盘,没在哪个数字上有卡顿,你觉得,有可能是这屋里鸽子的总数吗?”

“由衷希望不是,”我苦笑道,“上千个鸽子的话,再给我们十分钟也数不出来。”

“你刚才试的数字是什么?”大哥又问。

“4025,鸽子英文对应的数字,但四个数字对应的规律不一样。”我沮丧地回答,右拳用力锤击左手掌心,“我早该知道不对的。”

“英文,数字。”大哥沉吟着,忽然抬手在密码盘上输入3683。

“这是……”不等我把问题问完,密码盘又是“哔”的一声,密码错误,剩余机会1次,“……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好像太阳底下晒过头的牛粪,稍微一碰就会碎掉。

“九键键盘输入英文对应的数字,汉字拼音还没试。”大哥冷静地回答,仿佛压根不在乎只剩最后一次机会,我想起来在电梯里他按开门键的模样,可真是个不要命的赌徒。

“要试试吗?”赌徒问。

“别。”我吐出一个短促的音节,直觉告诉我,乱试铁定没有用,想想看,眼前是一个设计好的场所,既然给出了这么多东西,那么密码一定藏在其中,我们也一定看到过,只是视而不见。

好比屋子里的大象。

好比……

恐怖片导演最得意的,就是把谜底摆在明明很显眼、却偏偏会被人忽略的地方,好比《闪灵》里的打字机、好比《恐怖游轮》里的苹果、好比《寂静岭》里玛丽的最后一声喘息,好比最先被我排除掉的……

灵光犹如流星般刹那闪过,我拽着大哥的胳膊原地跳起来,叫道:“那幅画!是那幅画!”我一边指着对面的巨幅鸽子画作,一边拼命回忆,“这画我绝对见过,是哪个名人画的,你见过吗?你见过吗?”

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根细长的秒针在我脑袋里“咔哒咔哒”地走着,越走越快,越走越响。

“和平鸽嘛,毕加索。”大哥云淡风轻地回答,被我连拽带扯却仍然纹丝不动,催命似的倒计时也没让他慌乱哪怕一分,妈的,搞不好他是个拆弹专家。

我瞪着他,那一瞬间,我简直对他又爱又恨:“毕加索哪年画的和平鸽?拜托,告诉我你记得这画是哪年画的。”四位密码,画作年份的可能性最大,可除了艺术家和美术老师,谁会记得这种事情?我半是绝望地闪过这个念头,就凭大哥的体格,打死我也不相信他在艺术领域有什么深厚造诣。

“哪一年?”大哥思考着,出乎我意料地回答,不止是因为他答上来了,更因为他答得慢条斯理,废话连篇,让人恨不得咬他一口,“估计是希特勒攻打法国的那年,毕加索不是法国共产党吗?”

“所以到底哪一年?”他说的字我一个也没听懂,但希望重新在我胸口燃烧起来,带来一阵灼痛。

“1940年,德国闪电战击败法国。”大哥十拿九稳的说,爱好历史的人真应该每人奖一朵大红花,不,每人奖励一大笔钱!我再次兴奋地跳起来,抓着他的胳膊连连摇晃,“1940,肯定没错,密码是1940!”

大哥扬了扬眉毛:“真的?”

“真的!”我说完就要去按密码盘,可临门最后一脚,却忽然怯场了,那股没来由的自信随着兴奋劲偃旗息鼓,质疑重新占领上风,老天爷,这密码推理只基于我看恐怖片的灵感,说是胡猜都不为过,其实压根站不住脚,不是吗?

我咽了口唾沫,把难题抛给大哥:“要试试吗?”

“倒计时最多还剩一分钟。”大哥用事实和行动回答我,连一秒钟都没犹豫,“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1、9、4、0。

滴——

密码正确的提示音简直让人热泪盈眶,我屏住呼吸,紧紧抓住大哥的胳膊,用力到连自己的手指都发痛了。

后来,我曾经不止一次思考过,也跟我的同伴们讨论过诸如此类的问题——密码盘究竟是预设了密码?还是那密码盘后怀着邪恶趣味的家伙单凭我们的临场反应来决定密码正确与否?依从自己的一时好恶宣判我们的生死?

从来没有准确的答案,这是最可恶的。

可有一点千真万确,当密码盘“滴”音响起时,我有刹那间的醒悟,清晰如同钟鸣:这不是什么大逃杀或者智力考验,甚至不能称之为游戏,这是博弈。

胜负只在刹那之间。

书架悄无声息地向外滑开,将逃生之路展示在我们面前。

可我俩看着逃生密道,又转头面面相觑,一时间,都跟被兜头泼了盆冷水似的,谁也高兴不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优秀的恐怖片总是让你在逃出一个恐怖后,又落入下一个精心编制的恐怖当中。

这还真是该死的正确。

“怎么会这么黑?”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抬头看看天花板上的吊灯,“不应该啊,屋里明明有光。”

可密道里却是漆黑一片,毫不夸张,连一丝最微弱的亮光都没有,生活在21世纪,我几乎快要忘记彻底的黑暗是什么模样,但总归不该是这样,书房里的灯光仿佛受到某种禁制似的,一到密道口便骇然止步。

我跺了几下脚,这鬼地方当然也不会安装声控灯,别犯傻了。

“别急,先找东西试一下。”大哥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往密道里丢过去,厚重的精装书在空中书页翻开,“稀里哗啦”地飞进黑洞似的密道口,然后竟再无半点动静。

没有书页翻动的声音,没有书本最后落地的声音,那本书就跟被密道给一口吃了进去似的,嚼都不嚼便囫囵吞入腹中,居然连个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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