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傅振鸿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又陷入对往事的自责中,情绪显得莫名低落。
“潆潆,如果你妈咪还活着,你说她会不会原谅我?”
池潆对当初的事知道个大概,说不上谁对谁错,又或许两人都有错。
作为子女她们无法置喙。
她柔声道,“如果她还活着,恐怕已经重新组建了家庭,哪里还会记恨您呢?”
傅振鸿淡淡地呢喃,“是吗?”
池潆肯定的点头。
母亲如果活着,又没有回去找他们,连儿子都不要,可不就是已经彻底放弃他们了吗?
再谈原不原谅还有什么意义呢?
何况她都已经离开二十八年了,傅振鸿也不该再活在过去。
池潆想要让他开心,歪着脑袋转移他注意力,“爸爸,你有没有想过再谈谈恋爱?”
傅振鸿一愣,情绪被拉回,继而宠溺地点了点她鼻尖,“取笑你爹地?”
池潆一本正经,“没有。其实这次回京市前哥哥和我提过,他觉得您太孤单了,让我有机会劝劝您。我们都不反对您再找,我想妈妈也不会怪您的。”
察觉到她是认真的,傅振鸿叹了口气,“其实这些年你嫲嫲(奶奶)也一直催促我,亲戚朋友也有介绍的,不过一直没有成,我们这个年纪,牵扯子女和家庭,会比较麻烦。”
池潆明白。
傅家在港城的地位,不会没人巴结,尤其傅振鸿要气势有气势,要儒雅有儒雅,即使再过两年快六十了,可人看上去连五十都没有。
如果想要玩玩,有大把年轻女孩子愿意倒贴。
但傅振鸿不是那种人。
而且万一找了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反而会闹得家宅不宁。
他这么多年没定下来,大概也是为了傅司礼,和对他们母亲的愧疚。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他想要有个伴儿,池潆自然是支持的。
当然这个人也不能是随随便便找的,首先人品要过关。
池潆突然想到一个人,她笑眯眯地看着傅振鸿,“爸爸,我这里有个人非常合适。”
“哦,谁啊?”
“她叫白若筠,国内婚纱礼服首屈一指的设计师,也是我的师傅,我能回设计界,也是她的功劳,她人很好,只是人至中年一直没有结婚。”
傅振鸿摸了摸她脑袋,“能让我们潆潆说好的,人应该是不错的。”
池潆点头,“自然是好的。她和我养母是好朋友,她是看着我长大的。”
傅振鸿淡淡的笑着,“既然你喜欢她,有空的话就见见吧。”
“好啊,晚点我来问问她。”
傅振鸿以为池潆只是安慰他,并没有当真。
而且,他现在就是个女儿奴,女儿想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只要她开心,让他去摘月亮都愿意。
这样一个慈父一下车就换了一张面孔。
冷漠,不苟言笑,带着上位者居高临下的霸气。
浩浩荡荡一群保镖站在身后,还真有点古惑仔的架势。
高厂长和一群厂里的骨干站在面前,一开始还嘴硬,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反正程志标昏迷不醒,和死了没两样。
既然死无对证就没人能拿他们怎么样。
然而傅振鸿不和他们讲道理。
直接一人配两个保镖,压住他们,手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往他们面前的桌子上一插。
“谁主动坦白,我饶他十根手指,慢一分钟少一根,计时开始。”
被两人架住胳膊的高厂长厉声呵斥,“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
傅振鸿站起身,亲自拿起那把刀,眼神示意下,保镖将高厂长的手压在桌面上,傅振鸿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拿起刀插进了他的手背。
啊!
一声惨叫,高厂长汗如雨下,手上钻心的疼让他面如白纸。
傅振鸿拍了拍他的脸,“你背叛我女儿,让她受惊,还有脸和我讲法?我欢迎你来告我,不过在这之前,你先顾好你身后一大家子。”
明晃晃的威胁,让高厂长抖如筛糠,“我、我……”
见到这架势,身后其他人早已经吓的不行,一个个把事情交代了。
原来许清瑶给了程志标和高厂长一人一百万,让他们给池潆找点麻烦,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把工厂内部搅得混乱,程志标尝到了甜头,就找许清瑶加码,许清瑶于是又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给池潆一点教训,最好是把工厂烧了。
但高厂长觉得事情太过了,就没有参与,只是眼睁睁看着程志标闹出昨晚那一出。
了解清楚始末,傅振鸿扔了军刀,拍了拍手,“全部开除,另外,通知王大状,把这几人送进去,那个昏迷不醒的,也别放过。”
傅升颔首,“是。”
事情解决,傅振鸿看着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池潆,拍了拍她的肩,“做生意,不狠不行,这点让司礼以后慢慢教你。”
“万一高厂长反告您人身伤害……”
“这就不用操心了,我每年给王大状的律师费足够他给我们卖命。”
池潆心想,“好吧。”
傅振鸿让其他员工先休息两天,不用担心损失,这两天赶紧招人,就算提高工作也无所谓。
于是一场混乱,被傅振鸿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彻底震慑。
浩浩荡荡回程。
车里,傅振鸿叹着气道,“女儿,你可能对于傅家在港城是什么样的地位还没有清晰的认知,这么说吧,你做任何事都无需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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