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于小圆凝滞一秒。
一秒后,他慢半拍地想起来,祁津泊不喜欢和别人一样的东西。
于是于小圆赶紧道歉:[我错了.....]
祁津泊:[去吃饭]
于小圆:[好]
起床洗漱好,穿上祁津泊给他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于小圆就下楼吃早餐了。
吃完,他把面前空掉的碗拍了个照发给祁津泊:[吃完了]
祁津泊:[猪]
“来,小圆,把这些药吃了吧。”陈姨端来一杯温开水和一个白色小药盒。
药盒里装着几种不同的药丸,都是祁津泊让医生根据他身体状况给他开的几种微量元素。
因为冬令时的日照少得可怜,所以自从进入冬令时开始,于小圆要吃的微量元素里就多了一个D3。
这是给他补钙用的。
但除了必须要补充的微量元素和钙,于小圆发现今天的药盒里还多了一颗药,问陈姨,“这个黄色的是什么?”
陈姨看了眼,说,“是叶黄素,少爷说你最近看电脑的时间太长了,眼睛会不舒服。”
于小圆高三寒假做过近视手术,眼睛畏光,强光和电子屏幕光都会让他眼睛疲劳。
不过于小圆很爱护自己的眼睛,每次看电脑超过二十分钟就会看看远处放松下眼睛。
所以他最近并没觉得眼睛有多累。
但既然祁津泊这样要求了,他也只能乖乖听话,“好吧。”
乖乖吃完药,于小圆跟陈姨说了声寄快递的事,然后就戴上针织帽,拿上雨伞出门了。
劳森等在门口,见他出来,撑开伞要来接他。
于小圆躲开他的伞,打开自己手中的伞,说,“我走过去就行,不坐车了。”
劳森:“老板说今天下雨,要开车送你。”
于小圆坚持:“雨不大,不坐车也没关系。”
他想趁祁津泊不在的时候透透气。
劳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老板说过了,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可以听他的。
“好。”劳森侧身让开路。
风很冷,雨伞也挡不了多少雨。
但比起坐在密不透风的车里,于小圆还是更喜欢在冷风里自由呼吸的感觉。
只是这段路太短了,没几分钟就走到了。
好在于小圆不是个贪心的人,短暂的自由一瞬也觉得满足。
收了伞,抖了抖伞上的雨,于小圆就进了大门,开始找教室上课。
上完两节课,他收到了庄行瑞的微信:[在哪呢圆圆宝贝?我来找你吃饭啊!]
于小圆打字给他回:[刚下课,准备回家吃饭了]
庄行瑞:[ok,那我直接去你家]
于小圆:[好]
回到家,庄行瑞已经大剌剌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于小圆换鞋走进去,庄行瑞听见动静抬眼,懒声嘟囔着,“你怎么才回来?”
于小圆脱下外套和帽子放在沙发上:“我走回来的。”
又问他,“你怎么没精打采的?”
庄行瑞搓了搓脑袋,从沙发里坐起来,“别提了,万圣节那天我直接通宵了,第二天在家躺了一天,现在我还晕乎乎的呢。”
于小圆拧了下秀气的眉头,对他不爱惜身体的行为表示表示不满,“怎么玩那么久呀?你不是说会早点回家的么?”
庄行瑞叹了声气,“还不是那帮洋少爷非要跟我装逼,那我不得收拾收拾他们?”
于小圆不理解。
“小圆,庄少爷,可以吃饭了。”陈姨在那边喊。
庄行瑞一骨碌从沙发上起来,“来了来了!就想着陈姨这口饭呢!”
于小圆也跟着走过去,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庄行瑞大概昨天一天都没吃饭,捧着一碗饭吃的又快又香。
于小圆拿着筷子都没无从下手,只能看着庄行瑞说,“你慢点吃啊,等下噎着了。”
庄行瑞还在狗刨食,含糊不清说着,“没事,我的喉咙已经被法棍锻炼出八块腹肌了,这点软饭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于小圆:“........”
于小圆:“你下次再宿醉可以给我发消息,我给你送饭过去。”
庄行瑞,“算了吧宝贝,等下让祁津泊知道我又得断供。”
去年因为他在酒吧喝多喊于小圆去接了他一下,结果就被祁津泊这个狗东西做局断供了一个月。
鬼知道他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他脖子上的八块腹肌就是在那个时候吃梆梆硬的法棍吃出来的。
提到这件事,于小圆顿觉不好意思,低着头没说话。
庄行瑞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下来,抬头想宽慰他几句,让他不要多想。
还没开口,就先看到于小圆脖颈上的红痕。
他啧了一声,“祁津泊这狗东西昨天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他话题转得太快,于小圆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发懵,“啊?”
庄行瑞抬了抬下巴,“脖子。”
于小圆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抬手拉了拉衣领,脸色泛红,“没有......”
“还没有,你就护着他。”庄行瑞一脸恨铁不成钢。
而后想到什么,又蓦地内疚起来,“说起来也怪我,当初要不是我让你替我看着祁津泊,估计也就没后面那些事,你也不用被迫跟他在一起天天受他欺负了。”
说的是于小圆刚转学过去,庄行瑞让于小圆‘跟踪’祁津泊的事。
那时候于小圆还是很怕祁津泊的,也不太了解他,心里是不敢的。
但庄行瑞看出他吃不起饭,故意借着让他帮忙打饭的由头,让他跟着庄行瑞吃了两天的昂贵荤菜。
他念着庄行瑞的好,所以即使很怕祁津泊,但还是答应帮他寸步不离看着祁津泊,确保他不死。
当时的于小圆还天真的以为学校会有人欺负祁津泊,结果他想错了。
没人欺负祁津泊。
是祁津泊会自杀。
在天台上看到满手是血的祁津泊时,于小圆都快吓傻了,却还是笨手笨脚地用一团廉价纸巾帮祁津泊止血。
现在回想起来,祁津泊那个时候没把他一脚踹下天台,已经很善良了。
只是,他至今都不知道祁津泊为什么会自杀。
他只知道,祁津泊的手腕上不止有一条旧疤。
他不是没问过祁津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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